一個是心狠手辣的老警察,一個是白女敕年幼的副鎮長,兩人在派出所院子里,面對面站好了,四周被好奇的警察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警察們都很擔心常飛會遭李士恆的黑手,因為常飛畢竟不象練過的人,他的肌膚白里透著紅,手也粉女敕雪白得很,而李士恆渾身黎黑,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他在派出所中,為了練格斗,時常把抓來的小偷做為練習的對象,每次不把小偷打得鼻青臉腫爬都爬不起來,是不會停手的。
李士恆為了展示自己夸張的肌肉,故意把上身的衣服就都月兌了,向警察們擺了幾個,引來了警察們的齊聲叫好。
讓眾警察們大為驚奇的是,常飛竟然背著手,圍繞李士恆走了一圈後,擺出副十分輕蔑的模樣,搖著頭對警察們微笑著說道︰「你們看,我說他教你們的都是花架子吧!打架怎麼能夠那樣子呢!對手難道會等你擺完造型後,才動手的嗎?呵呵!所以說嘛!作為派出所領導來說,平時要加強業務學習,不能整天尸位素餐的。象李所長這樣,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大家的啊!」
常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不僅諷刺挖苦了李士恆,而且還把他說得一無是處,把李士恆氣得差一點狂吐鮮血。畢竟常飛是領導,他又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常飛對罵,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里咽,他強忍著怒火,擺好格斗架勢,瞪著常飛冷冷地說道︰「開始吧!我稱不稱職,交過手後才知道。不敢動手的話,也不用逞口舌之強,現在改口還來得及的。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得把說在前面,一旦動手,傷了胳膊斷了腿,可不能怪我哦!」
常飛在心里冷笑道︰「我說這麼多,就是為了激你這句話,你小子終于忍不住了吧?哈哈!」
「那當然,大家給我做個見證,我常飛一向說話算數,被打傷了胳膊斷了腿,不怪李所長。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看李所長只會花拳繡腿,他也傷不了我,你們只管放心好了。既然要動手了,那我就閉上一只眼楮吧!睜著兩只眼和他對練,那就是我欺負他了。請吧!」常飛邊微笑著對圍觀的警察們說著,邊還真閉上了左眼,斜著眼楮看著李士恆,擺出副極其輕蔑的神態。
氣得李士恆話都說不利索了,他揮拳就向常飛的面門打去。李士恆心想,我來個出其不意,爭取一拳就結束戰斗,雖然不能打斷你的腿,但打掉你兩顆迷死人的門牙也好,讓你以後找不到漂亮老婆。
李士恆做夢都不會想到,他真動手之時,也就是他斷腿斷胳膊之時,常飛一個滑步讓過來拳,使用寸勁,對著李士恆的胳膊就是一拳,同時抬腳對著他的小腿也踢出了一腳,就在電光火石間,眾人還沒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李士恆便倒下了,曲著右臂,左手捂住右小腿,聲嘶力竭地叫喊了起來。
眾警察見狀,不知是叫好好呢?還是趕緊去搶救好,一下子全都怔在了那里。
因為沒有一個人相信剛才發生的是事實,他們原本以為倒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應該是常飛,沒想到,一秒鐘還沒到,也沒看清常飛是怎麼動手的,李士恆便倒下了。
常飛打完後,便再次把雙手往身後一背,神定氣閑地微笑著向眾警察們說道︰「我早說了,他只是花架子,今天幸虧遇到的是我,如果和歹徒交手呢?象他這種泥糊的東西也許早就沒命嘍!所以要加強訓練,還得訓練得法的啊!唉!你們還不快點抬他到醫院去?這事大家都不要外傳,讓人听了,會笑話我們警察的。唉!」常飛邊說,邊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然後,再也不管倒在地上的李士恆,慢慢地踱回去了。
常飛回到鎮政府,立即和顧大牛進行了商量,提出由張亮副所長主持派出所工作的方案,向區委直接進行了請示。區委听說李士恆在訓練中受重傷,沒有半年時間不能工作後,就采信了鎮政府的意見,經與公安局通氣後,讓張亮主持了工作。
張亮一主持工作,常飛便把他找到了鎮政府,常飛看著張亮,微笑著問道︰「有信心干好工作嗎?」
張亮本來是坐著的,听到常飛問話,趕緊站了起來,立正好,一臉嚴肅地大聲回答道︰「能!」
「坐!坐!不要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了你,只是找你隨便聊聊的。」常飛趕緊示意他坐下,繼續微笑著說道。
「不敢。我站著說好了。」張亮仍然臉部肌肉繃得很緊,說話聲音都有些打顫。
堂堂的中年警察見到一個白女敕小伙子說話聲音打顫,說給人家听都不會相信的,但現在的事實就是如此,不要說張亮見到常飛害怕,就是派出所其他資格再老的民警,見到常飛都會緊張得雙腿打顫的。常飛在管理上有經驗,要想在下屬中樹立威望,一針見血地指出下屬的致命弱點,也是辦法之一,常飛給派出所找茬,其實也真正擊中了目前派出所所有民警的軟肋。他們既有軟肋被常飛所捏,見到他害怕也就正常了。
常飛知道,自己前階段找派出所的茬,把所有當官的都嚇怕了。再說,自己到派出所去,微微動了動手腳,就把李士恆打得必須住幾個月的醫院,那種神功驚得所有警察都把常飛視為神明了。張亮由此受益,卻不知道是常飛故意為之,還以為只是臨時讓他代理幾天的。所以,他在常飛面前不敢造次,必須表現出極端的尊敬了。
常飛還真享受這種感覺,就不再免強他坐下說話。當常飛問他以後的工作思路時,張亮非常識趣地說道︰「加強訓練和學習,努力提高整個隊伍的素質。平時嚴格要求所有的警察,要求他們確實履行職責,保證把江濱鎮的治安抓好。不讓任何黑社會人員在本轄區內,有任何容身之地。」
「很好!」常飛點了點頭道︰「好好干,將來你會有前途的。」
常飛看中的就是張亮這種耿直的作風,現在只是覺得他的人品不錯,但對他的能力還沒有把握,所以雖然想把他作為將來自己實現理想的幫手,但現在還不能對他說什麼,只能先考察他一段時間,讓他把他所說的幾條做好再說。
常飛心想,如果發現他這人願意跟著我,還值得培養的話,我就讓他重啟被李士恆阻撓了的案件的調查工作。
就在常飛謀劃著對錢家進行新一輪的打擊之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消息,氣得常飛忍不住罵起娘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