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飛懷抱著董潔,用手拍了拍她的後背,看著靳老板呵呵一笑道︰「你不要動,我們再賭一把,賭你的家產和我的家產,誰的牌大,誰贏,誰的牌小,誰的家產就歸贏的人。」
靳老板哪還敢和常飛再賭啊?一把抓起桌上的牌便扔向了茫茫長江,然後狂叫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常飛看著他厲聲道︰「**有資格問嗎?輸不起,就不要賭。能坐這的,哪一個輸不起那兩個小錢啊?竟敢下黑手,你就不怕被賭場抓起來喂魚嗎?」
常飛這話才說完,門外又蜂涌進來了多人,一個個手中提著槍,工作人員用手一指靳老板後,便有兩人用槍著他慢慢走了過去,其他人則抬起地上的大漢向門走去。
「沓碼仔」也幾乎同時走了進來向常飛媚笑道︰「對不起,我們防犯不周,驚擾尊駕了,還請海涵。」然後瞪住靳老板,對大漢厲聲道︰「拉出去,喂魚。」
常飛用手拍了一下桌子,冷冷一笑道︰「慢,我剛才說了,我還要和他賭一把的,用兩人的家產做賭注。賭完了,再說。」
「沓碼仔」趕緊向那兩位大漢揮了揮手,那兩位大漢便立即退了出去,站在了門外。
靳老板也太猖狂了,在他的老家他想在賭博時動粗,是沒有人敢于奈何他什麼的,他也不想想這可是澳門的專業賭船,如果沒有防犯措施,任由他這種人鬧的話,人家還開什麼賭場啊?
靳老板知道現在他不和常飛賭的話,很可能還真的會被喂了魚的,但他確實不敢和常飛賭了,他覺得常飛太神奇了,牌從來都不看,卻能贏錢,如果沒有手段的話,是不可能的嘛!他堅信常飛抽老千了,所以,這才會讓手下人進來查常飛的。
但賭船上的人對每個包廂都用監控監視著的,如果常飛抽了老千,還不要也被他們抓了起來的啊!這事還用靳老板說的?
所以,「沓碼仔」這才會一進門,就向常飛道歉的嘛!因為他也在後台看著這邊呢!他正盼著有人向他借錢的呢!不料這靳老板一鬧,差一點把他夢中所想的一千萬給鬧掉了,他在後台看到靳老板叫人來時,也是火冒三丈的啊!
靳老板顫抖著說道︰「沒有牌了,改天再賭吧!」
「誰說沒有牌,牌不在桌上好好的嘛?你是睜眼瞎啊?」常飛冷冷地說道。
當所有人再看向桌面時,果然桌上的牌和靳老板剛才扔出去的牌一模一樣的,還好好地待在桌上呢!甚至連牌擺放的位置都沒有變化。
靳老板這下更加恐懼了,他回頭看了看艙外,再回頭看看桌上,嚇得他渾身犯一哆嗦。只能老老實實地坐下了。
不要說靳老板會害怕啊!就是其他所有人都是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大家都明明看到靳老板把桌上的牌扔了出去,怎麼還會和剛剛一模一樣地出現的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常飛,但常飛卻不看大家,常飛正對懷中的董潔說話呢。常飛笑著說道︰「快點起來,羞不羞啊?露出副想吃女乃的樣子,不要讓朋友們笑話了。快點站好,我還要和靳老板賭一把呢!」
靳老板把牌扔了,那是事實。桌上的牌和靳老板扔掉的牌一模一樣也是事實。這就是玄明氣神功的精妙之處,常飛意念一到,立即實施了超級復制,把剛才的牌都復制出來了。這一神功,是第一次使用,常飛看著自己的杰作,也是喜不自勝啊!不過,這可是秘密,是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的。所以,這才借和董潔說話,把大家的注意力引開的。
董潔趕緊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常飛身後,倚住了常飛。
「沓碼仔」對工作人員,說道︰「發牌。」
工作人員立即飛速把牌抓起,在手中彈了彈,然後,合在桌上,用工具,一張一張地向常飛和靳老板面前推起了牌。發牌畢,「沓碼仔」笑道︰「大家都不要動,由我來翻牌,誰大誰贏。」
說來也怪,這次兩人的牌都非常小,全是亂牌,只是常飛的點子比靳老板的大。
常飛看著「沓碼仔」哈哈大笑道︰「謝謝!請你給我把靳老板的家產全部追來,到時我會給你好處的。怎麼追是你的事,明白嗎?」
「沓碼仔」看了看靳老板,也是哈哈一笑道︰「賭場規矩是願賭服輸,我相信靳老板會遵守賭場規矩的,這樣吧!由我們公司和靳老板簽訂協議,我還不信靳老板到時敢反悔吧!」
是啊,常飛怎麼可能怕靳老板反悔呢?常飛知道「沓碼仔」這類人的能量大得很,如果他不能為常飛追來靳老板的家產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罷休的,反正他有的是辦法。
就在「沓碼仔」逼著靳老板簽訂協議之時,突然船上響起了警報,擴音器里傳來了喊話聲︰「所有人都注意了,現在大陸警方的船正向我船靠來,我船要加速駛往外海了。」
常飛大驚,趕緊派出分身前往觀察,發現有兩艘快艇正一左一右地向這艘船包夾過來。
原來,潛伏在船上的特工,采取了第二套方案,用手電向公安報了信。他看到船上把受傷的活人沉江,那還得了?就趕緊用手電報信,而且告訴公安船上出大事了。
埋伏在幾公里外的公安們看到信號,立即派出快艇先行沖來,其他人坐在大的海監船上,再跟過來。
常飛知道如果讓公安發現他曾在船上的話,他的官路肯定會玩完的,他也知道這賭船想逃那是白日做夢,因為公安是有備而來,怎麼可能讓這船逃了呢?想到這,常飛向楊劍鋒一招手摟著董潔便向包廂外走去。此時,船上已亂作了一團。想往外擠是很困難的,不過,常飛不怕亂,他要的就是亂,因為只有亂了,他才可以人不知覺不覺地帶著大家月兌身的啊!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常飛用手掌擊暈了他們,祭出詭袋裝上,立即回到了江岸上,坐進自己的汽車便開了回去。
回到大別墅後,常飛這才把大家都放了出來。當大家慢慢蘇醒過來,發現一個個都躺在沙發上後,又是吃驚不小啊!
當他們尋找常飛之時,卻又發現常飛不見了。
原來常飛回到家後,突然又感覺到了不對勁,他想,公安上去查到自己曾在船上賭過,不一樣有問的嘛?不行!必須回去一趟,想辦法讓他們查不出,或不能查才行的。
由此,常飛放下董潔、楊劍鋒和芳子後,便立即向賭船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