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五章︰一石三鳥謀三地,四通達立霸業(五)
自從女人呂綺玲被留在薊縣,由皇甫嵩,鄭玄等人照顧,學習文武才識,任紅昌每日便是女紅之類的度日子。
這夜,任紅昌本自休息,卻不想外面卻是一片吵鬧,直覺告訴她有事發生了。
典沖這次是負責保護任紅昌的親衛首領,匆匆領著百余人涌入府邸,見到任紅昌,便就急道︰「主母,高覽那廝起兵造反了,現在正自率軍前來,路有不少兄弟正自抵擋,若是來得及,我等還可保護主母安全撤離此地。」
任紅昌正『色』道︰「高覽是奉先手下大將,如何能叛他起兵,這當中可是有什麼誤會?」
典沖見任紅昌不信,也是大急,言道︰「敵軍打得就是高覽的旗號,而且高覽是主公欽點的守城大將,若是他沒有參與進來,這些人如何能夠這般輕易的打進鄴城。主母,現在不是話的時候,你且要先離開這里。」
任紅昌長嘆一聲,幸好任紫凝在徐州,呂綺玲在薊縣,身邊倒也沒有什麼值得牽掛的人,故而在典沖等人的護送下便要出城,不想那高覽也是來的及,還不等任紅昌他們走進城門便就殺來。
沒有辦法,任紅昌等人又只得暫時退入溫侯府邸,暫待援軍。
典沖指揮手下兩百人守溫侯府,對任紅昌道︰「主母,來這鄴城是出不去了,但我等便是活出『性』命也是要護的主母安全。」
任紅昌此等危局時候卻是笑道︰「諸位乃是奉先親自挑選的部從,忠心耿耿自然不必多,只是你們各有家眷,如何能在此地犧牲,若是事不可為,我便出去就是了。」
話音剛落,典沖以及手下皆是跪地,大聲道︰「但凡我等又一人活著也絕不可能讓主母受此大辱……」
典沖等人乃是呂布親衛,古時候的這些人雖然也有自己的家庭,但是在他們的腦子中大多卻是為主子活著,當然也包括主子的親人,對于他們來榮譽高于生命,若是為了活命而要將任紅昌交出去,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任紅昌著這些血『性』漢子,也是動容,見不動他們,只好暫時退入大廳,正襟危坐。
「兄弟們,讓他們這幫野狼子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典沖大聲招呼。
手下的人齊聲一呼,繼而有的人守住府門,有的人登高牆,有的人護衛四周,反正是分工明確,進退得當。
典沖手握鋼刀,其實心中也是緊張的很。自從那次呂布的干娘在廟中中伏,讓任紅昌受了點傷,其義父典韋便曾大罵。此時典韋跟隨呂布前往陳留,將護衛任紅昌的責任交到了他的手,這就是對他的信任,作為一個被人信任的人,那麼他必定有需要守衛的東西……
府外大批人馬聚集,高覽也是到來,著那正面面懸掛的「溫侯」二字,心中既是憤怒又摻雜了幾分後悔,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巧妙,卻更是讓高覽無法正視那兩個字。
「大哥,里面最多不過兩三百人,不如就這麼攻進去吧……」副將言道。
高覽卻是阻止道︰「我需要的是活的任紅昌,不是死的,若是這般攻進去,不心傷了任紅昌的『性』命,日後要對付呂布可就麻煩了。」
那副將想起呂布,卻是不由心中一寒,不自覺的退後半步。
高覽自然也發覺了副將的異『色』,但卻沒有什麼。這些年,呂布在軍中的威望是在是太高了,戰無不勝的他幾乎成為了戰神的真實形象,而且呂布對軍中獎罰分明,若不是這些人都是高覽一手帶出來,任何一個人,便是他的堂兄弟高平,高奎也是決然調動不了他們,更不要是去跟呂布作對,他們能夠這般跟隨高覽,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可也正是想到這一點,高覽才更是需要任紅昌這張護身符,畢竟現在只是听到呂布之名,他的副將便已經心生畏懼,那麼那些普通將士呢?若是日後呂布率軍趕回鄴城,兩軍對峙之間,呂呂布突然發難,他高覽又得怎麼辦?!
「任紅昌,我是高覽,可否出來話,免得我攻入府中,生死可見……」也許是不願傷害任紅昌,高覽在府外先禮後兵。
「呸,高覽,你這個狗賊,如何有面目叫我家主母跟你話,主公待你不薄,可你卻趁主公率軍遠征之計反叛,此為不忠,如今率軍欲要挾持主母,是為不義,你這不忠不義的『奸』賊,如何能見,若是識相,就快快投降,否則讓主公回來,定讓你不得好死……」府內的典沖听見,卻是大罵……
「趁呂布率軍遠征之計反叛,此為不忠,如今率軍欲要挾持主母,是為不義,的好,的好啊……」,高覽聞言卻是不怒發笑道︰「的好極了,可是父母慘死在呂布手下,我卻一直為其效力,試問蒼天,此為孝呼?!我身為人字,卻無法為父母報仇,反而對殺父仇人感恩戴德,此為孝呼?!我高覽立于天地之間,發膚受之父母,如今披著呂布的軍衣,此為孝呼?!」
高覽的三個此為孝呼?!,卻是了心中最大的苦悶,言語之間也是略見哽咽。
典沖听了,方才知道當中竟然還有這等內幕,本想譏諷幾句,卻是如何也張不開嘴。
高覽見府內沒有動靜,知道他們這些人是不會投降,故而無法,只得令人攻擊府邸。
副將幾人听令,不敢怠慢,便就從溫侯府四個方向同時攻擊,喊殺聲又是響起。
典沖大聲道︰「勝敗在此,我等不可丟了典韋將軍的臉面,隨我殺敵,護佑主母……」
「護佑主母,奮勇殺敵,護佑主母,奮勇殺敵……」
眾聲呼叫,便也是迎頭而。
戰到激烈時候,往往是一個牆頭便又數人在面喪命,只是寸土不讓。
在這些人當中,典沖的年紀算是的,但是他卻毫不畏死,手中鋼刀接連收取了幾條『性』命,直到刀口卷了,方才換過另一把。
可惜高覽的人馬是在太多了,而且他們還動用了型的攻城兵器,那府門雖然堅固卻也抵擋不住,過了片刻,便就哄然倒下。
「殺啊……」
高覽的人士氣為之一振,全部用了進去。
典沖他們此時剩下的人不足三人,而他們的對手至少是他們一百倍,勝負已經很是明顯。
「夠了」,任紅昌緩緩走出,面對這高覽,大聲言道︰「高覽將軍,我任紅昌就在此處,你要如何便是如何,只是希望你能夠放過這些忠義之士,如此我便也可安心。」
當年呂布攻打徐州,任紅昌親自運送糧草犒勞三軍,加他是州地的主母,身份尊貴,在軍中居然也因為如此有了不的威望,雖然這些人都是高覽的部從,可著任紅昌俊美的樣貌,凜然的正氣,尤其是听到那一句忠義之士,卻是讓他們心生愧疚。
高覽此時也是敏感,畢竟自己是的的確確的反叛了呂布,故而見任紅昌如此,心中卻是暗自打量是不是她在打擊本方的士氣,不過不管怎麼樣,他的目的還是達到了,任紅昌是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
典沖等人如何肯,只是任紅昌用主母的身份壓著他們,卻也是無法。
來到高覽馬前,任紅昌冷笑道︰「高覽將軍,可否帶路?」
著如此臨危不懼的奇女子,高覽不自覺的閃過一絲涼意,也是讓手下人領著任紅昌去了一處地方,至于典沖等人,他好歹是信守份把握,很快他便下令消息,同時令自己的心月復四處拉攏勢力。
不久,高陽郡的荀甚,平原郡的逢紀都是響應,而清河郡的審配等人雖然不願,卻也是因為呂布遠走只得暫時屈服在高覽軍威之下。
而正如高覽所想,消息極為靈通的呂布,很快就得知高覽在鄴城反叛的消息,若不是傳來消息的是自己的嫡親部隊七煞,呂布是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這個消息,而此時他正處于攻取長社城的關鍵時刻,多日的攻擊下,這長社城已經岌岌可危,但這個消息的到來,卻是徹底打『亂』了呂布的心思,因為鄴城有他這一生最重要的人在……
紅昌……
呂布在帳中沉思已經好久好久。
田豐等人心急如焚,他們這些跟隨呂布時日長久的人,自然也是明白任紅昌對于呂布來代表著什麼,故而雖有心勸要以大局為重,可他們卻是不出口。不同于他們的重男輕女,呂布在日常中的表現就足以明任紅昌在他心目中分量,故而只是等待呂布的決策。
最後,呂布決定令大將高順,軍師田豐繼續攻打長社,令顏良繼續圍困虎牢關,而自己則是帶著張頜一同前往冀州,前往鄴城。
呂布想要知道高覽為什麼會突然反叛自己,他想知道冀州如今的局面,他更想知道任紅昌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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