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失敗?這個計劃為什麼會失敗?」吳杰超不相信這個事實,當初想好反復仇恨鏈計劃時,可是費盡心思,而且後面不斷的做出調整,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直到最後一步……
他不相信會失敗,不停的砸著包廂內的一切物品,蔡家父子站在一旁,無言的看著他,不知道怎麼安慰……
蔡正陽還是最冷靜的,「老板,可以走了,船已經準備好了。」這時候蔡正陽可不敢說跑這個字,撤退這個詞都不敢提出來,誰知道老板到底怎麼想的呢?
為什麼會在這最後關頭失敗呢?
此時已經是二十五號晚間,金灘夜總會的一個包廂內。
「想知道為什麼會失敗嗎?」這時候,只見一個人一腳踹了門,闖了進來,而這個人的身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僅他一個人闖了進來。
蔡正陽立刻站到了吳杰超的身邊,盯著闖進來的人,但很快失聲笑了︰「我們距離上次見面還不到一個月吧,你就那麼急的趕來送死?」一個月前,蔡正陽和他戰斗,雙方算是不分勝負,但差別就是一個是**,另外一個是義肢體。闖進來的人,就是偶像。
「嗯,所以我很想再和你戰斗一次,畢竟可以踫到大師級武斗家的機會不多的。」他戰意盎然的站在蔡正陽的正前方,等待對方的應戰。
蔡正陽大笑不止,當初第一戰時,他就把偶像的手打殘了,這是為何?他心里早就有數,以後還會和他再戰,雖然沒有猜想到是一個月內,但最主要的就是,老板叫自己廢了偶像,因為他是童戰隊伍內唯一一個大師級武斗家兼機甲師,特別是機甲師這一條,很有可能會讓老板的計劃流產,當初六一己方的大師級機甲師慕容紫英就被對方設計打下來,好在她有太多的逃生經驗,沒有被逮住。所以在聯合投資的開業慶典上,老板故意挑撥他,年輕人果然受不住刺激,成功被挑動,然後以自己一條義肢腿的代價換對方一個月內殘廢!這不,因為他的傷殘,所有戰斗上都不再有他的身影了,這個傻小子,現在還那麼傻,殘廢都要和自己戰斗。
既然那麼想死!我成全你!
他對老板做了個動作,老板明白他的意思,示意他一定要擊殺了眼前的人。
「小子,義肢體和他媽的區別你還沒想明白嗎?」他歡快的活動著雙腿,特別是原先被廢掉的右腿,他故意做了一系列的動作,讓偶像明白,義肢體和他媽的區別,那就是義肢體可以隨意更換,只要你有錢,但是**就不行了,傷筋動骨就是百r 殘疾!
可現在的時隔只有二十四天,你還怎麼打?
偶像還是戰意鼎盛的站在他的面前,在不斷的加強自己的氣勢,都沒有和他廢話,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時候多說廢話就是泄氣,大師級武斗家的戰斗,很有可能就因為這一絲差距而導致失敗。
他雖然心情很輕松,因為對面受傷,這種差距是十分巨大的,但心態還是端正著,界面在加強氣勢,自己也不能放松!
不斷的加強著,不斷的凝聚著,周圍的空間好像都被他們的戰意給凍結了,誰都不敢亂動,就怕自己這一動,就會遭到無情的打擊!
一個被吳杰超打散掉的桌子一角,有個杯子承受不住了壓力,瞬間爆裂。
就在這一聲爆裂之聲中,雙方動了,如虎如豹的交接在一起,無數的撞擊聲從他們中間散發出來,誰都看不清中間的戰斗,好似兩個人都在空間移動一般,因為太快太快了,快到一般人的肉眼幀數都無法跟上兩個人的行動。
地上出現了無數深深印著的腳印,他們的戰斗,不僅快,而且異常的凶狠,可能就是在下一瞬間,你一個分神,就會落下敗幕。
他們第一次交手的時間誰都無法說清楚長短,要說短,可能僅僅只有幾十秒,要說長,他們的身體撞擊響動的聲音超過了百次,而兩個人中間的地板,愣是給削了一層。
氣勢不夠充足的蔡正陽首先退卻月兌離了戰斗範圍,他額頭上沒有汗漬,但卻是喘氣著,義肢體是不需要氧氣供應的,唯一需要氧氣供應的就是大腦,這幾十秒的戰斗,竟然讓他的大腦缺氧!他甚至都感覺到眼前的景s 有一些飄忽了。
「為什麼你的手臂能堅持那麼長的時間?」他驚奇的提問道,看著粉碎的石膏中那個圓滑光潔的手臂,他表示無法理解。
原來這近百次的身體撞擊,全都是他故意朝著偶像的左手攻擊的,而偶像竟然也用左手阻擋他的攻擊,一開始他是笑著的,但是在他氣勢越來越微弱的情況下,終于看見了偶像的笑臉,像是ji n計得逞的樣子,所以他退了,並立刻詢問偶像問題。
「哦啦,忘了告訴你,我是新人類啊,什麼叫新人類呢?那就是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新城代謝的速度,所以,在六月二號,我的傷勢就已經完全好了,但為了給你們一點小驚喜,所以就繼續裹著石膏嘍。」偶像活動著雙手,表示完全無恙。
「這不可能,新人類有那麼強的話,其他人種還怎麼活?」在場的幾個人都詫異的詢問道,他們當然知道新人類,但是他們一直不知道新人類還有這種功能,可以控制自己的新城代謝。
「哦,你說的對,新人類其實並沒有那麼好,我是最新一代的新人類,所以可以控制自己的新陳代謝,可是能控制新陳代謝真的有那麼好嗎?非也非也,我這次加速了一個月,所以我的壽命也縮短了一個月了。」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得到了收獲也是需要付出的。
「那你控制延緩代謝速度不就可以彌補了嗎?」吳杰超詢問道,看來他對這個很感興趣。
「如果延緩了代謝速度,我的生理機能就會運轉緩慢了,你想做一只蝸牛嗎?」他看向周圍幾個人,朝著他們詢問道。
「當然……不會……」幾個人都在搖頭。
「那就不就結了。」他攤了攤誰,做出無奈狀。
「可是即使你沒有受傷,我的計劃依然成功了,你這一個月都沒有參加j ng署方面的活動,我們的巨人組織運轉很正常。」吳杰超卻是笑了,這個偶像怎麼那麼傻?
「我不放點水,你怎麼好行動啊……」一句話把吳杰超的笑拍死在臉上。
「你……你……」吳杰超一口氣沒咽下去,說話結巴了。
他又看向蔡正陽,朝著他勾了勾手,「我們的事還沒完呢,聊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來,繼續過過招,你也休息夠了,這下子可不能怪我欺負老年人了吧?」雖然對義肢化的人來說,八十歲還算是中年,但習慣性絕世唐門
「過招?」蔡正陽呼出了一口氣,再次朝著他攻過來,「這不是過招了,這是生死相博。」這一次,蔡正陽不再專心擊打他的手臂,這一次是次次攻擊要害,情況比上一次要凶險的太多。
「是這樣嗎?那別怪我無情了,小青,動手。」在他說出這一句話時,他的右腿橫掃向蔡正陽的月復部,一般情況下,只需要雙臂收縮就能防住這一次的打擊。
但是情況突然發生了變化,蔡正陽要收縮的雙手突然就頓住了,但好在反應及時,立刻繃緊了雙月復,並把身體往後仰,攻擊被大幅度的削減,但依然承受了重大打擊,這一下打擊損害了義肢體很重要的部位,就是發動裝置,即使義肢體的月復部全部都是外骨骼外圍的,但依然有不可承受之痛。
蔡正陽無法理解這一變化,為什麼會這樣?匍匐在地上,使盡了全部力氣抬起頭看著他,希望他做出解釋。
「很簡單啊,你以為七月一號就你們算計我?我在卸掉你腿部的時候,也放出了一個小家伙,我們稱之為小玩意,這個小玩意有幾個作用,那就是連接義肢體使其和網絡連通,另外一個作用就是具備竊听功能。」原來,義肢體都是屏蔽網絡的,外骨骼就設置了各種屏蔽設施,防止被人利用,除非維修或者包養時接口才會接上,但放入了一個小玩意就不一樣了,解決了網絡連通的問題,故而小青可以控制他的義肢體。
而吳杰超在听到竊听功能時,就明白了一切,原來自己在七月一號之後的行動都在他們的監測範圍內,難怪……
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原來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可笑,太可笑了。
可是,他並沒有氣餒,他還有後手!他從來不會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