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比斗,決定三號古樹洞歸屬的名額已經定了下來,穆家負責出陣的是穆扶蒼、穆扶楊、穆扶天、韓天平、穆清閣、鐵三石六人。其中穆扶蒼、穆扶天、穆扶楊是穆家直系子弟,而穆清閣是旁系子弟。至于韓天平和、鐵三石則是從附屬于穆家的家族中挑選出來的。
六人中,以穆扶蒼的修為最高,為飛鳥九重。穆扶天的修為最低,為飛鳥一重。
在穆家大長老穆慶天的召集下,六人齊聚一堂,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其他四個家族參加比斗者的資料。
等在座的六人看完資料之後,穆慶天敲著桌子上厚厚的一疊資料道︰「明天就是五家協定比武的日子了,這些人里面,你們特別要注意的就是何家的何盤磐、楊家的楊昊、白家的白鶴、白旗以及武家的武山、武海。」
「比斗方式采用的是團賽制,所以要特別小心何盤磐!」大長老道。
韓天平首先提出了疑問。
「大長老!何家厲害點的不過就一個何盤磐,難道我們還怕他?」
大長老穆慶天搖頭道︰「何盤磐厲害的不只是個人武力,而是他對隊伍的指揮調度,他們何家祖輩出身行伍,于排兵布陣上很有一手,如果是比拼個人武力,我們當然不怕他,但是說起六個人的配合,你們終究不如的!」
穆清閣不服氣道︰「六個人的小隊,他還能排出朵花來不成?到時候他們踫到我們,老娘保管讓他青龍變死蛇!」
「呵呵!」
「哈哈哈!」
眾人听了穆清閣的話,皆是一陣大笑。惹得穆清閣片片嬌嗔。
「大長老!這個武通是怎麼回事?」被譽為穆家年輕一輩第一人的穆扶蒼忽然問道。
听到穆扶蒼這麼問,除了穆扶天,每個人都再次翻起了手中的資料,想要找出武通是何許人也。
但見資料中記載。
「武通,十八歲,武家家主武青陽私生子,品級應該為飛鳥五重,樹魄等級品中不詳,本相等級品種不詳!」
在形容他的時候,一個應該,兩個不詳。使這個武通充滿了神秘色彩。
「扶蒼!不過是個私生子罷了!你太過在意了吧!」穆扶楊朝著穆扶蒼道。
穆扶蒼搖搖頭道︰「這個武通我見過!那是在南山後的太倉山森林中,我親眼看見他一劍將一只三階後期的龍角蜥切成兩半,那一劍干淨利落,沒有半點勉強。」
在場的幾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三階後期相當于飛鳥九重的實力,並且龍角蜥有一絲龍獸血脈,比一般的異獸實力更強。即便如此卻被這個武通一劍分成兩段。
「莫非這個武通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青鳥境界?」鐵三石咂舌道。
穆扶蒼沉默不語,半響才道︰「也不一定完全是實力,也許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
穆扶楊嘆氣道︰「只能期望如此了!」
「嗨!想這麼多也沒有,是強是弱,打過才知道!」穆清閣露出個笑臉,努力想要活躍氣氛。作為六人組中唯一的女性,長相也算是嬌媚動人,說話還是挺管用的。
不一會,原本凝結的氣氛再次活躍起來。
幾人就資料中的一些重點防備對手,進行著的對策商談。
而穆扶天卻單獨一人被排除在外。
的確就表面來看,穆扶天是飛鳥一重,而六人里面穆扶蒼是飛鳥九重,距離青鳥境界只差一步。穆扶楊和鐵三石是飛鳥八重,韓天平和穆清閣也是飛鳥七重。
五個人的實力算起來相當平均,而穆扶天的飛鳥一重,看上去就顯得分外扎眼了。
在他們想來,穆扶天分明就是個頂替穆稜,過來打醬油的角色。
比斗的勝負,從最開始就和穆扶天沒有任何關系。
而穆扶天,自然也不是個用熱臉貼別人冷的人,既然別人不待見自己,那自己也不去湊這份熱鬧。反正穆家這次比斗是勝是敗對穆扶天而言都無所謂。
不過,對于那個武通,穆扶天卻有些在意。
何盤磐的實力,穆扶天是見識過的,那天何盤磐先是和葉鋒打了一架,消耗了大半的體力和法力。之後還和自己硬拼了一個多小時,並且始終將自己壓制。
而對于何盤磐的個人實力,在座的幾位都沒有表現出特別在意。只是有些頭疼他的指揮才能。
如今卻對那個武通忌憚非常。
離開商議比斗的房間,穆扶天徑自回了自己的小屋。
小屋門檻上,被夾著的一片枯黃的樹葉已經被碾碎,穆扶天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房間內一切都沒有變化,只是原本被一堆舊衣服包裹著的一塊寫有亂七八糟的字符的藍色布條卻不見了。
畫面回到,穆扶天剛剛從城外回來之初,‘正巧’踫到了那位指點穆扶天景好住處的管事。‘更巧’的是這位管事瞧見了穆扶天放在胸口的藍色布條的一角。
字符沒有任何的意義。
但是用來書寫字符的墨汁卻是特制的。
墨汁中,穆扶天摻進去了一種特殊的粉末,而這種粉末發出的味道會吸引蜜蜂悄然跟隨,現在穆扶天只需要找出哪間屋子外盤旋的蜜蜂最多,那麼誰的嫌疑就最大。
設計的算不上多巧妙。
有心人不會多久就會發現,並且為了防止布條被直接迅速銷毀。穆扶天必須趕快行動。
罔顧穆家上空禁飛的禁令,穆扶天扶搖直上,在整個穆府的上空迅速掃視著。
很快,穆扶天就找到了蜜蜂集結的位置所在。
就在穆家家主穆振堂居住的小院上空,成群結隊的蜜蜂嗡嗡的盤旋著。
落回地面,穆扶天忽然感覺到了一種絕對的失望和茫然。
其實,他早該想到,能夠做到趕在自己前面,命人殺光整個村子的,除了穆振堂之外,再沒有別人了。
只是,內心深處,穆扶天還想為他做些辯解。
母親的死、二叔穆振峰的失蹤、一個村子的幾十條人命,這些都一一的牽扯在父親穆振堂的身上,這讓穆扶天艱難的抉擇著。
自己發誓要為無辜往死的人討回公道。
但是,犯下這滔天血案的卻是自己的父親,即使他討厭這個父親,但是父親就是父親啊!
何況,即使自己想要大義滅親,實力上的差距仍舊難以彌補。
自己該怎麼辦?
黑衣鐵面人!這就是你給我的選擇嗎?
穆扶天低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