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內,劉強向嘉麗豎起大拇指。
「好樣的,嘉麗,巾幗英雄,總算出了口氣,要不然,我真要憋屈死了。」
「劉叔,像他們那種人就是欠罵,太自私。你們就是太善良,太好說話。再說,今天我可沒罵他,只是把事實說出來罷了,讓大伙的吐沫淹死他。」
嘉麗拿起手機發起短信。
多海搖搖頭說︰「嘉麗,別追太緊,小心崩盤。」
「嘉麗,你每天這麼個追,不是個事。」劉強也勸說道。
「嘉麗,你听劉叔的,少打幾個電話,少發幾條信息,兩個人在一起要彼此信任,彼此磨合,要給他一定的自由空間。」
「是啊,嘉麗,你要再這樣,人就跑了,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哦——」
嘉麗含糊應著,眼楮依舊盯著手機屏幕,手指不停摁著。
只是她仿佛听到「梆」的一響,似乎她的心拉碎了。
劉強與多海的話,她听到了,她不是不想放手,只是她太缺乏自信力。陳成是一個公務員,在省級機關的經貿部門專門負責對外貿易方面的工作。他人聰明,能干,深受領導的賞識,前途一片光明。他的家庭環境也比較優越,爺爺是地方小有名氣的書法家,父母都是大學老師,不折不扣的書香門第,各方面的條件都比嘉麗強百倍。
嘉麗是跟隨姐姐嘉美從農村上來的土丫頭,當年嘉美考上大學,嘉麗就跟著姐姐來到城里打工。陳成和嘉美是一個學校的,讀的專業不同,嘉美學的是會計專業,陳成學的是對外貿易專業。
他們倆的相遇是機緣巧合,又是機緣巧合走到一起。從兩人交往的第一天起,嘉麗便很自卑,她會覺得這是一個夢,一個美夢,夢隨時會醒。陳成在自己的夢里一直飄呀飄,飄呀飄,嘉麗夠不著他,也抓不到他。
嘉麗變得神經緊張,對于陳成的行蹤是密切追蹤。一天起碼十幾通電話,無數條短信。變本加厲的追問與監視換來兩人無休止的爭吵與冷戰,將他們的感情置于風口浪尖,前途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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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沒有做任何工作,十五還真不習慣。長期勞累,身心疲憊,再加上嚴重的營養不良,十五的身體終于罷工了。
左晉澤讓十五休息幾天,她死活不肯答應。
十五的固執惹惱了晉澤,他親自跑到左氏清潔部替十五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十五可以連續休息整整七天的時間。左氏集團的太子爺親自跑到公司替一個清潔工請假,這則天大的新聞瞬間就由好事者傳出,公司上下頓時沸沸揚揚,每一個人都在打听喻十五是何許人也。
十五知道自己的身體不能過于勞累,可生活的現實卻沒有給十五留下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只有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向前跑,哪怕全身上下傷痕累累,遍體鱗傷。十五習慣了,習慣了———,她沒有權利去愛惜身體,也沒有能力去愛惜身體。她一直在想︰「算了吧,就這樣一直做到倒下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