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之後,摔在地上的那個人慘不忍睹的看著我,伸手顫抖的舀出了一張燙金的請柬︰「我只是來送信的。」
我嘴角抽搐的走到那個人的身邊,將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結果了請柬,看向了白少安。
白少安撇過頭,什麼都沒有解釋︰「……」
我問了一下那被打的人怎麼回事,被打的人緊張的躲在我的身後,然後跟我解釋一下情況,原來他進門說要找我,然後白少安問他什麼事情,那人就說是送信的,要將東西直接送到我的手上,白少安說要看看是什麼,送信的人說不能給白少安看,也不告訴白少安是什麼東西,白少安就這樣一腳將送信的給踹飛了。
我不得不同情的看向送信的,心想,當兵的人脾氣都這樣暴躁麼?老柯看起來可是很沉穩的,一點都不像白少安。
送信的人見白少安很害怕,跟我解釋了一下情況之後就走了。
請柬是一個古玩拍賣會的請柬,這個拍賣會是一個地下組織,一年舉行兩次大的拍賣,每年的地點都定在不同的地方,而邀請的人也不會太多,所以地址都是要保密的。也怪不得剛才那個送信的被踹了個半死都沒有將手中的請柬交給白少安。
我不過我倒是有些詫異,這個拍賣會,我也只是听我爺爺提起過,我爺爺每年都會參加,但是一般人沒有一點資歷根本就不可能會被邀請進去的。像我這樣的,那是想都不用想的。每年兩次的拍賣會,邀請的人從來都不多的,一般都只會是幾個在考古界,古玩街,盜墓界,特別有名的人,而我居然被邀請了,這讓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同時也覺的有些匪夷所思。
白少安見我收拾好了東西,便招呼著我們該出發了,我將請柬鎖在抽屜里面,然後出去坐上了白少安的車。
一路無話,我們到了機場,白少安已經讓人多準備了一張機票了,到了之後,就有人將機票送到了白少安的手中。
我看著白少安的手里有三張機票,便問道︰「白上校也去?」
「基地就在那附近。」白少安說。
「哦。」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具體情況是什麼?」
之前那邊發來的郵件上雖然有介紹,但是介紹的有些模稜兩可,非常的模糊,大概是怕走漏風聲引起恐慌的原因,只是簡單的說了那邊有個村子死了很多的人,用科學手段是完全不能夠解釋的,所以只好來請我們這種他們眼里的神棍去試試了。
白少安看了我一眼,「沒跟你說清楚?」
我滿臉問號︰「難道解釋了?」
「我以為你都知道才決定的。」白少安擰眉說道,「還記得你們村子的事情麼?」
「?」我詫異的看著白少安,「你知道?」
「調查的時候看到了你們那時候的資料,听說只有你跟你爺爺活下來了。找你也是有原因的。」白少安說,「有科學家認為,那是一種病毒,你身上可能有抗體……」
「靠,不會舀我去開膛剖肚做研究吧?讓我接生意,只是個幌子?這也太不厚道了吧?」
「……不是,只是讓你協助一下,他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那邊的情況跟你們當年村子的情況差不多,科學家跟神學者對立兩派,而你去的話,正好可以——」
「被兩邊利用麼?」我嘴角抽搐,難怪會找上我了,做這一行的聲名遠揚的多了去了,但是已經經歷過一次的我就另當別論了,血可以用來做研究,還可以讓我想辦法去處理那些事情,真特麼會利用人。
白少安後來又說了一句特人道的話,我估模著那句話不是代表國家的立場的,而是代表他個人的立場的,他說︰「如果你什麼都不知情,不想去的話,我不勉強。」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有人情味的。」我說,「知道了事實恐怕就更不能隨便走了吧?沒關系,我去看看。」
既然是提到了當年我們村子的事情,我當然是有必要去看看的,當年我們村子的事情,解決的方法是直接將整個村子給毀了,所有的死人一把火燒為灰燼,就連整個村子也變成了廢墟。
那個時候就一直都有爭論,有人說,那場事情是一種病毒的入侵,也有人說那場時間是因為鬧鬼,但是具體是什麼,最後誰也查不出來,一切往事都變成了灰燼,誰都沒有能力去查證。
我有時候覺得,那種情況像是外國片里鬧喪尸的情況,但是又有點不大相同,喪尸多半是沒有思考能力的,只知道吃人,而這些玩意兒雖然也吃人,但是?p>
詞怯興伎寄芰Φ模?負躉貢A餱旁?吹謀 ng,甚至于還能夠開口說話,除了身體腐爛,喜歡吃人之外,跟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飛機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四周全是喪尸,自己被包圍在了中間,然後看著自己的身子漸漸的被喪尸給吃完了……差點沒有尖叫著醒來,醒來的時候後背一片濕漉漉的感覺,滿頭大汗。
旁邊的赤夙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我說道︰「噩夢?看你剛才好像跟抽風了一樣。」
「那你不叫醒我?」我看著赤夙。
「我以為你喜歡。」赤夙漫不經心的說道。
「……誰會喜歡噩夢,我又不是被虐狂。」
在睡了一覺之後我就醒來了,沒有多久之後,我們就到達的s市,我們所要去的地方是s市與l市交接處的一個小鎮,完全是在山里的,能夠通往那里的只有兩條路,一條路不久前塌方了,所以現在就只有一條路了。
白少安他們的基地就是在那個小鎮的附近,所以他們是最早發現小鎮里面的情況的,開始的時候本來他們想靠自己力量去將事情給擺平的,但是沒有想到的是,特種兵部隊里也有人出現了類似的狀況,被隔離開了之後,這件事情才引起了國家有關部門的重視,直到有人發現這件事情跟十幾年前的事情有著一些相似的地方。
我就是因為被人查到了底細,所以才被弄到這個地方來的。
坐在一輛軍用越野車上面,我一邊思考著那邊的情況,一邊胡亂的猜測著,這到底是什麼?本來想打個電話給老爺子的,但是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只怕打給了老爺子,老爺子知道情況之後就會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然後他也會跑過來。
老爺子對當年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懷,整個村子的人,唯獨只有他跟我苟且偷生般的活了下來,心里或多或少是會有些自責的。
我問了白少安有沒有人去找老爺子了解情況,白少安說暫時沒有,但是很有可能會有人去找老爺子溝通。
老爺子遲早都是會知道這件事情的,想到這里,我決定還是給老家伙打個電話,結果居然發現手機沒有信號了。
白少安一邊開著車,一邊淡定的看著在用各種勢努力尋找手機信號的我說道,「這里不會有信號的,只有軍營里才有,鎮上也沒有。」
我︰「……那我不是與世隔絕了?」
軍營重地這種地方,估模著我是沒有機會去了,白少安一下飛機就說要直奔那個永安村。
「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如果很重要的話,去一下永安村,我送你去軍營。」白少安問道。
「還是算了,也沒什麼。」我想著如果真有人去找老爺子溝通的話,老爺子總是會來這個地方的,我也沒有必要為了打個電話,特地跑他們那邊去。
靠近永安村的路不是很早走,車子一路顛簸,不過四周的環境卻非常的好,這是個依山傍水的地方的,如果不是因為這邊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真的讓人覺得這是一個美好的世外桃源。
我們到達永安村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車子停在了山腳的一棟的別墅門口,里面有人走了出來,跟白少安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又微笑著看向我。
「陸橋?」看見陸橋的時候,我倒是有些吃驚,沒想到他先一步到了這個地方了。
「好久不見。」陸橋眯著眼楮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里?」我月兌口而出問了這句話之後,也反應過來了,陸橋在這里是理所應當的。當年他是國安局的人,也參與了我們村子的那起慘案,而且直到如今都在想法設法的調查那時候的事情,他總認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了,而陸橋則是一個科學怪人同時也是一個鬼神論者,他相信科學,同時也相信鬼神。
他一方面認為這樣的事情是因為病毒引起的,另一方面也覺得著跟鬼神月兌不了關系。
白少安讓我們進去先吃晚飯,今天先讓陸橋介紹一些具體情況,明天再去現場看看。
進了別墅之後,我吃驚的發現我又遇見老熟人了,白嵐,顏紅衣,李炎居然都在場,而且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我會出現,所以一點都沒有任何的吃驚。
顏紅衣說︰「緣分吶!」
李炎走了上來,熱情的擁抱了我一下,然後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知道你要來,咱就主動留下來幫忙了,夠義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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