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
「江風流!」
在我半睡半醒之間,忽然傳來了有人喊我的聲音,我恍恍惚惚之間,猛然睜開了眼楮,那是我爺爺喊我的聲音!
「江風流——」聲音拖長了調子喊著我,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四周的時候,發現所有的人居然都睡著了,那些輪班的人,居然也都睡著了,正當我想叫醒身邊的李炎的時候,那個聲音又再次傳來了,迫切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認得出那是老爺子的聲音,我騰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抓起了地上的led燈頭,順便抓了一把手槍,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地上的那個原先屬于我的背包給背了起來。
老爺子的聲音是從前面傳來的,我看見隱約的一個黑影子在一個甬道口閃過,我輕手輕腳的朝著前面追了上去。
甬道非常的狹小,開始進去的時候還是能夠直立著走的,但是越是往里走,它就越發的小了起來,直到最後我只能是跪著往前爬。
我看見老爺子的身影一閃而過,他沒有再喊我的名字,就好像是故意在引我去什麼地方一般。
「爺爺!」我朝著前面喊道。
空蕩蕩的聲音在用到里面傳了回來,這麼狹小的環境里給人一種無比y n森的感覺,我閉上了嘴巴,沒有再敢喊第二聲,好像隨便一聲喊,都可能會驚動什麼不知名的東西一般。
我爬的非常的吃力,地上的一些碎石子擱的我膝蓋非常的痛,頂著火辣辣的疼痛,我不斷朝著前面爬著,我迫切的想要追上老爺子,我簡直快要被這個地方給逼瘋了,直覺告訴我,追到了老爺子,任何問題都不會再是問題。
總覺得老爺子是非常神秘的人,總覺得老爺子知道所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他的身上有無數的秘密,這一次,我非得找到他給問個清楚。
閻王殿上的經歷我還歷歷在目,閻王的話,始終在我的耳邊徘徊著,老爺子不是人,那麼是什麼?我又是什麼?
黑影在前面一閃之後消失不見了,我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膝蓋在地上估計已經磨破了,完全麻木了,疼的沒有了知覺。
終于,我到了盡頭,我從甬道里面爬了出去,而我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間墓室,這是一間在我夢里面出現過無數次的墓室,它的角落里一根白s 的蠟燭靜靜的燃燒著,而四周空蕩蕩的,唯獨只有前面有一個青銅槨,我打了一個寒戰,渾身發冷。
我開始看向四周尋找我爺爺,但是分明再沒有別的通道了,我爺爺卻那樣突然之間消失不見了,我敢肯定,我看著他進來的,他怎麼可能就這樣消失不見呢!
「出去,孩子出去!」突然之間,我耳邊傳來了我爺爺的聲音。
「去把棺材打開,風流!」而就在那句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我爺爺的聲音再次傳來。
「出去!別進來,你八字不夠硬!」
「進來,沒關系,听爺爺的!」
「出去……」
「進來!」
同樣的兩個聲音,分明都是我爺爺的聲音,忽然之間爭吵了起來,一個讓我進去,一個讓我出去,簡直就好像是踫見j ng神分裂的兩個人,我渾身都有種發毛的感覺,我能夠听見我爺爺的聲音,但是分明看不見我爺爺的人。
難道這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我又做夢了?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一個白影閃過了,伊麗莎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我的面前,不知道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她舉起了手中的槍,忽然之間朝著我抬起了手臂。
「你要干什麼?」我緊張的看著伊麗莎白,她是從哪里進來的,她又是怎麼進來的?
彭的一聲槍響,但是子彈沒有打在我的身上,而是打在了我的背後,我猛然之間扭過頭去,背後的甬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消失不見的,牆上面有無數雙手伸了出來,慘白的手上,皮肉已經開始月兌離,他們掙扎著,好似要將我給拉進去一般。
忽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臉s 煞白的想要往前面躲,但是,無論我怎麼努力,那只蒼白的手力氣卻大的古怪,我怎麼樣都無法掙月兌這只手。
我抬頭看向伊麗莎白,伊麗莎白的臉s 比我還要慘白,她舉著槍的手一直都在發抖。
我的肩膀上的力氣,突然變大了,猛然一下我整個人就被朝著後面拖了去,彭——我的腦袋撞在了牆壁上面。
「江風流!醒醒!」突然傳來了伊麗莎白的聲音。
我一下抬起頭,伸手模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原來剛才是在做夢,自己腦袋撞在石板上面了,看向四周,火堆都亮著,所有的人都已經醒了過來了,除了躺在石板上睡的死死的李炎沒有醒來之外。
我松了一口氣,但是緊接著我就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所有的人看著我們的臉s 似乎古怪異常,臉s 蒼白,顏紅衣三人張口結舌,y 言又止,我狐疑的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伊麗莎白,她的臉s 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是臉s 蒼白的看著我,一只手正在往地上挪。
「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我看著伊麗莎白說道。
「我也做了一個不是很好的夢。」伊麗莎白嘴唇發白的說道。
「你的肩膀上——難道我的肩膀上?」我看見伊麗莎白的肩膀上露出一根白s 的手指,蒼白異常,指甲長的可怕,有幾塊皮月兌落了掛在上面,那應該是一只手,跟我夢里面一幕一樣的一只手……
伊麗莎白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努努嘴,示意我看看躺在石板上的李炎。
剛才沒注意,這個時候仔細一看才發現,李炎特麼的壓根就沒有睡著,而是睜大了眼楮,抿著嘴,一臉的慘樣,細細一看,他的肩膀上,手臂上,腿上有無數只蒼白的手緊緊的抓著他,以至于他一動都不能動的躺在上面。
李炎的眼珠子咕嚕一轉,翻著白眼看著我,眼里是求救的信號。
我感覺到一只手已經鑽到了我的脖子里面了,我渾身一震,汗毛倒豎,想要站起來的時候,那手力道很大的一下就將我給拉了回去,一坐在了地上,然後力道越發的大了起來,我感覺我的身子在不斷的被往後面拉扯著,忽然之間,一雙蒼白的手纏上了我的腰,好像是什麼東西從背後將我給緊緊抱住了……
這要是個女人的話,我得高興的跳起來,可特麼的我低頭看去,只看見一雙蒼白的手,皮月兌落了,還能看見里面的肉跟森白的骨頭,要真是一個女人的手,我也得被這個女人給嚇死。
那手將我緊緊的給抱住了,然後不斷的往後拉去,後面分明是一塊石板,可它還在瘋狂的用力。
「姐姐,我不喜歡你這個類型的,能否放了我?」我嘴角抽搐的說道。
「……」那手用力著,上面的李炎喊道,「可能是一位大哥。」
「那就更不行了,大哥我不喜歡男人。」我聲音都顫抖了。
我的雙手,連帶著我的兩只手臂也被緊緊的圈住了,我努力的掙扎,可是在這個時候,掙扎起來,我就好像是一只被人類的手給捏住了的螞蟻,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勞,無論我怎麼掙扎,怎麼想要抽搐我的手臂,怎麼往前挪,那只手依然巋然不動,只是將我不斷的往後拉去。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我都帶哭腔了。
「爺,快要死了。」李炎也帶著哭腔,眼珠子瞥著我這邊,說道,「要我真死了,記得給我燒點紙錢,听說地府不好混,閻王爺必須要賄賂。」
我扭頭一看,李炎的狀態比我還要慘,他半個身子已經陷入到了石板里面了,眼看著就快要沒入里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在看著我們發呆的人,終于醒悟過來了,先是兩個老柯突然之間沖了過來,一個拉著李炎,一個拉著我,開始不斷的扯著我。
後來顏紅衣也跑了上來,緊接著就是伊麗莎白的那伙兒,但是他們所有的人沖上來都沒有用,更多的手從後面伸了出來,他們的手臂好像能夠無限延伸一般,一只只手伸出來,抓住了一個個的人,原本是來救人的人,一下也都陷入了麻煩當中。
除了站的遠遠的carl之外,所有的人都被困住了。
「兄弟們,再見,小爺我先走一步了!」李炎的聲音忽然傳來,我扭頭一看,李炎整張臉都沒入了石板當中,然後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該死!」顏紅衣大罵一聲,原本抓住了李炎的衣服,手一滑,衣服掉了,伸手去拍那石板,那石板堅硬的厲害,壓根不可能讓一個人掉進去。
我現在壓根沒發掙扎,渾身都在被那些個蒼白的手吃豆腐,周圍是亂成一團,一大堆人一邊說著鳥語,一邊掙扎,但是都不頂用,我對面的伊麗莎白看著我問道︰「這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說道,「你也沒見過麼?」
正當我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石板下面傳來了幾聲槍響,然後就是一陣撞擊石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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