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同一時間,慕容笙也發出了一聲驚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同樣張大嘴巴瞪大眼楮的顧晚晴,「這也太缺德了,難怪一個個不得善終。」
顧晚晴嘆了口氣,尷尬的點了點頭,「我手里這些資料只是當年研究的五分之一,只有把另外四分找齊了燒毀,才是真正的絕了後患。」
慕容笙微微蹙眉,「可是其它四分資料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找?」
顧晚晴指了指手上的那份天書一般的資料,笑道︰「這里頭有線索。」
倆人正說著,慕容笙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眼神立刻變得十分可怕。
「這是什麼東西?」顧晚晴湊過來瞅了一眼,見手機上出現一張黑白照片,似乎年代很久遠,不過即便是黑白的也能看出上面血淋淋,盯著看一會兒就覺得不舒服。
「我先送你回去。」慕容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揚聲對司機道,「先回酒店。」
「等等。」顧晚晴拉住慕容笙,「你剛剛才答應我,以後咱倆要信任對方,怎麼說一套做一套。」
「我是去拼命,不是去郊游,你跟我去能做什麼?」慕容笙看著她反問道。
「我的身手不見得比你差。關鍵時刻,我照樣能救你。」顧晚晴不甘示弱的看著他,一點都不退縮,「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吶,也是兩個選擇,要麼跟我一起回去咱哪兒都不去,要麼我陪你一起,上刀山下油鍋咱同去同回。二選一,沒有第三個選項。」
慕容笙盯著她看了半天,湊過去親她的腮幫子,「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顧晚晴揚起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現在可以告訴我,出什麼事兒了吧。」
慕容笙點點頭,慢條斯理地說,「當年慕容家曾經發生過一件慘案,我的小媽和未出世的弟弟被人殺死,身上被捅了一二百刀。那個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我。」
顧晚晴听到這里,眉頭微皺,「你這人雖然稱不上是好人,但也不像是那種殺害婦孺的變態。」
慕容笙無所謂的笑了笑,眼神中卻顯出了濃濃的悲哀,「可惜啊,我的父親並不這麼看。對他而言,慕容家的女人就是天生的工具,女孩不值錢,男孩生下來活不下去的更不值錢,只有心狠手辣,血管里流的是冰碴子的主兒才是他所認同的孩子。」
顧晚晴想起了處心積慮保護自己的父親母親,心中涌上一股難言的酸澀,啞聲道︰「真正的凶手豈不是為他人做嫁,他能夠甘心嗎?」
慕容笙搖搖頭,平靜地說︰「我那時才七歲吧,活在風口浪尖上,每個人都恨不得殺了我而後快。你知道麼,那個時候吃一頓飯都會被下五十種不同的藥物,而我的父親,一個崇尚斯巴達教育的男人,把這看成是一個準繼承人應該承受的小小考驗。」
說到這兒,他看了看身邊神情凝重的顧晚晴,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接著道︰「在這樣古怪的環境下長大,是個人都不會正常,尤其是從小被訓練成為家族暗殺工具的慕容櫻。」
慕容櫻脾氣火爆,一不順心就會大開殺戒,而且特別喜歡暗殺,尤其是那種狩獵式的暗殺活動。她對死亡毫無感覺,無論對方是不是老弱婦孺,她都不會手軟,而且還以此為樂。
顧晚晴沉吟了片刻,輕聲道︰「你認為當年殺人嫁禍的是慕容櫻那個瘋子。」
慕容笙點頭,意味深長地道︰「殺人就跟吸毒一樣,會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