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杜浚當真是對鳳儀首席起了殺機,東女乃漢龍先祖,卻被這女子宛如奴隸一般,許來許去,對漢龍一族來說,乃是莫大的侮辱!
一旁的幾個首席也圍了上來,望著杜浚,皆是面色不善,劍城首席更是冷哼一聲︰「有些事情隨意染指,會召來殺身之禍!」
杜浚冷眼一掃幾個被一眾大能擁簇的首席,面色冷漠,步入了洞虛後期,讓他在面對這些首席的時候,有了足夠的底氣。他道︰「這個無需劍城首席多慮!」
「你!」劍城首席本就看著他不順眼,此刻一怒,便要發作,卻被身側的幾個劍城大能按住,老者對他搖搖頭,一掃遠處!
遠處,鬼族一眾大能,以及僅存的妖族邪魔莫不是面色譏諷,望著一眾人族!
「莫要在此內訌,免得被異族看笑話!」老者沉聲道。在七大派執教沒有親身前來的情況下,他們足以節制各個首席!
劍城首席恨恨的看了杜浚一眼,甩袖而去。
「熱鬧看不上了,我們走!」鬼族中有大能大呼一聲,卷起漫天鬼氣涌入了妖廟之中。後方,那落單的邪魔遲疑了一下,也是跟了上去!
人族在七大派首席的帶領下,也是涌入了妖廟之中。一入妖廟,登時有一股陳舊糜爛之氣撲面而來,其中竟然腥臭極為濃重,讓人作嘔!
這是一間極為廣闊的大廳,入目的事物莫不是漆黑一片,宛如被火燒黑了一般。大廳中空蕩蕩的,毫無一物,顯得極為沉悶!
杜浚試著將神念散發出去,卻駭然發現,這神廟中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氣息,將他的神念死死的封閉在了識海之中!
一到此地,那邪魔面色更加的不然在,仿若十分的恐懼。人、鬼兩族的大能皆是目光閃動的看著這邪魔,帶頭的鬼族大能忽而陰森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妖族安得什麼心!想讓我們做祭品,也要拿來足夠的珍寶!」
劍城首席一步上前,沉聲道︰「妖廟中到底有什麼?事到如今,你還瞞著我們麼?」
那邪魔被這麼多的大能同時盯著,仿若有些失措,囁嚅道︰「妖廟……並非廟宇!其中有……」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妖廟乃是邪魔祖廟,為何又不是廟宇呢?
話到半句,這邪魔驀然色變,恐慌的一掃四周,轉頭便要沖出神廟,卻在此刻,一股陰寒的邪異氣息瞬間席卷了整個大廳,旋即,眾人眼前黑影一閃,便听這邪魔慘呼一聲,定楮再看之時,邪魔的胸膛已然被洞穿,前後透亮!
「啪」的一聲,邪魔仰倒在地上,血灑了一地!
大廳之中一時間靜默極了,邪魔身死,一眾大能卻連什麼東西都沒有看清楚,許久,有人喃喃道︰「那是什麼東西?」
眾人無語。
杜浚面色凝重下來,悄然將獵天拉到牆壁處,小心戒備。獵天忍不住悶聲罵道︰「就知道這些妖族沒安好心!」
「你說,妖廟並非廟宇,又是什麼?」杜浚回頭,看了獵天一眼,問道。
獵天一怔,苦笑搖頭。杜浚沉聲道︰「此地危機莫測,你我不求機緣,但求無恙便好!這些妖族擺明了就是坑人鬼兩族,兩族大能想必也看出了端詳,只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誰也安奈不住!」
忽而,充斥大廳中的邪異氣息驀然一蕩,立刻便有一聲驚呼傳來︰「那東西又來了!」
眾人皆驚,循聲望去,但見從大廳深處,一截斷臂呼嘯而來,手掌有一尺,端是大的詭異,其上血肉干癟,呈現綠色,行動之間,黑色的莫名氣息狂繞!
首當其沖的幾個大能頓然慌了,紛自祭出各自的道寶轟殺過去,道術湛湛,照亮了整個大廳,鋪天蓋地的砸向大手!
大廳中,道術光亮電光火石般一閃即過,卻讓杜浚眸光一波,探手拉住獵天,循著記憶,閃身進入了一間側室中!
側室中,有一盞油燈,竟然還在揮發著淡淡的光芒,照亮了真個側室。杜浚抬眼看去,這側室中擺著一張床,窗牆有一個腐朽的桌子,其上擺著幾個物件和一本書冊!
「祖廟中怎會出現起居室?」獵天不解道。
話語中,杜浚目光一閃,拉著獵天融入了虛空之中,下一刻,便有幾個身影閃入了這間石室,正是七個首席。
鳳儀首席舉目一掃,映入眼簾的乃是空蕩蕩的側室,不禁一怔,道︰「我分明看到了木坤兩人進入了此間了!」
「木坤!這兩個字很是讓人玩味!」劍城首席仿若別有用意的看了鳳儀閣首席一眼,淡然道。
隱身在虛空中的杜浚心中一動,木坤二字,取的便是他的姓氏,杜一字拆分開來,便是木、土,土為大地,便是坤了!
「此刻幾個首席對于我的身份恐怕都有了許些的猜疑,只是心中不能確定,更是不願說出來,讓他人知曉!」杜浚目光閃動,這情況很是微妙,卻對他甚為有利!
木桌上的物件吸引了幾個首席,七人圍了上去,皆是不動聲色的搶上一個物件。除了一本書籍被道宗首席搶在手中外,其余的莫不是一塊塊怪異的骨頭!
這些骨頭仿若不屬于天下任何生靈,透著一股莫名的氣息!
「難道是仙人的骨頭?」赤魔首席色變,驚聲說道。
「骨頭上充斥了一種別樣的邪祟的氣息,這種氣息是我從未見過的!」佛宗首席試著以佛宗至陽之氣煉化了骨頭,卻不想這骨頭仿若對佛宗氣息極為敏感一般,宛如無底洞一般,一閃便將澎湃的慈悲佛氣吸納一空了!
「這!」佛宗首席色變,剩余的幾個首席也是色變。佛氣乃是化慈悲,而此刻竟然對這邪祟的骨頭毫無作用,端是讓人詫異!
「啊!」道宗首席打開了書冊,只看一眼,便是面色大變,毫無血色,大驚失色之下,甩手便將書冊丟了出去,仿若看到了世間最為可怕的東西!
書冊入空,便‘噗嗤’一聲化為了齏粉飄蕩。
竹韻身軀顫抖,面色發紫,雙眸瞪大,好似凡人見鬼了一般,任由其他幾個首席如何相問,卻是絲毫不提書冊中的記載,是不敢提!
「筆跡!」她只說了這兩個字!
杜浚心中好奇,暗道︰「書冊上到底記載了什麼?竟然能把道宗首席嚇成這般模樣?」
少頃,幾個首席皆是退出了房舍。獵天見狀,便要凝現真身,悶聲道︰「幾個傻子,那銅燈才是真正的至寶呢!」
杜浚面色凝重,探手攔住了他,望向門扉,果然,一條人影折返了回來,卻是鳳儀首席,探手便要取銅燈,卻在此刻,又一條人影折返了回來,卻是劍城首席!
少頃的工夫,幾個首席卻又都折返了回來,對視一眼,皆是貪婪的望著木桌上的銅燈。
獵天瞪眼,悄聲道︰「這些首席好生的城府!」回頭一看,卻發現杜浚已然消失在了原地,舉目,便見杜浚渡步來到了木桌上,趁著幾個首席對持之時,手疾眼快的將那銅燈收起!
銅燈的突然消失,讓幾個首席嚇了一跳,駭人步步後退,詭異的氣氛下,讓他們一下子便聯想到了這妖廟中的莫名存在!
杜浚收了銅燈,便要離去,臨出側室之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鳳儀首席,殺機迸現!
「有殺機!」幾個首席驚呼一聲,‘嗖嗖嗖’幾聲便消失在了側室中,速度之快,讓獵天口瞪目呆!
杜浚兩人隱在虛空中,出了石室,立刻有喊殺之聲傳來,道術鋪天蓋地,道寶轟天,前方,有數個怪異的存在于一眾大能對持!
這些莫名的存在不是一條斷臂,便是一條長腿,杜浚甚至看到了一撮黑發,仿若有生命一般,呼嘯著伸延出無數的黑發觸角!
大能的血已然染紅了此地的地面,匯成血窪,其中更是散漫這被打碎的詭異存在!
「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獵天長吸一口氣,驚聲道。
「這不正好麼?」杜浚渾不在意,接著道術光芒,小心越過了無數詭異的存在,來到了大廳至深之處,但見前方有一個拱形門戶聳立,宛如蟄伏的野獸大口一般!
兩人進入其中,心中登時一條,渾身汗毛倒立,獵天更是瞪大了雙眼,震駭的望著面前的景致,少頃,他轉頭便要出了門戶,仿若不願再次多停滯一刻!
杜浚攔住了他。
這是一間廣闊的側室,中心擺著一個兩丈長、半丈寬的尸體,其上血跡斑駁,暗紅,好似屠夫的肢解台一般。在兩側的牆壁被掏出了一個個格子,其中放著一個個詭異的存在!
這些存在莫不是人類某一個部分,散發著不屬于人族的氣息,只是,這些手腳頭顱雖然看似仿若被從人的身上肢解下來,但是卻充滿了一種完整感,仿若本就應該如此,反倒是人類是由數個完整的‘存在’拼湊出來的!
「這是妖廟?難不成昔日的妖族大聖喜歡吞噬人族?」獵天愣愣道︰「此處是他的廚房不成?」
杜浚搖搖頭,探手一指,道︰「你看!」
深處,格子中更是有無數月兌離人族形態的殘破的尸體!
「若是取自人身,必定有一種殘破,可,你有沒發現,這些殘破的尸體仿若散發著一種完整的感覺!好似這便是他們生命的本態!」杜浚目光如星,沉聲道。
(求點紅票,昨天朋友父親出殯,忙活了一天,困死的要死,唉,撇下一家老小的……最近事情很多,媳婦說,不如你斷更兩天,忙完再寫吧。小冷還是堅持下來了,等到忙完這一段時間,一定爆發!!小冷也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