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北公安局成立了郭福林事件專案組後.不到三天的時間就將所有參與毆打的凶手全部抓捕.背後主謀就是包志文的小舅子.
大家頓時大吃一驚.不過有心人都能看出里面的細則.就是包志文和郭福林在工作期間兩人一直不和.經常尿不到一個壺里.最後發展到互相撕咬.甚至行凶.有一次兩人在常委會上動容.互相罵粗話.通北新聞很快就轉播了.
頓時整個通北市百姓都看到了他們之間的不合.有人說懷西縣將會出現一場龍虎相爭.還有人說郭福林是在找死.和上級作對一般沒有好結果.除非他李天居省里有強硬後台.各種不同版本的分析.也不過看個表面.內行人都知道這場戲的結局不是那麼輕易下結論的.
貌似郭福林受包志文的領導.但他在懷西做官的年頭多.手下有一批自己的兄弟.這些人中有他的親戚、有他的同鄉、也有他的同學.還有他的摯友.甚至有一同嫖過娼的色友.他們已經滲透在政府各個部門成為領頭懷西經濟發展的主要骨干.
郭福林在這些人的維護下還是有很大的實力.如果讓郭福林說句話還是很有威力的.任何事情幾乎都能在短時間內解決.
包志文就不然.雖然官位很高.算得上懷西縣的一號人物.但來懷西縣的時間短.根基很差.他想發號施令可是下面沒人听他的.最初他策劃的打黑行動就是.自己有心做這件事可下面的人沒心配合.玩不轉.最後還是不歡而散.
後來他為解決這種困境也提撥了幾個人.拉攏了一些關系.但還是不夠成熟.所以他倆對決各有各的優勢.也各有各的薄弱之處.即使明里暗里在不停地撕咬.相互之間都給對方留個尺度.形成目前這種抗衡的對峙局面.
時間一長.郭福林無意中掌握了包志文**的把柄.他洋洋得意起來.心想你丫也有今天.我非到省里上告你不可.
郭福林嫉恨包志文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說他一來到懷西郭福林就看他不順眼.于是郭福林迅速到省紀檢委去狀告包志文.最後包志文難逃命運的安排.因此包志文與郭福林之間就結下了深仇.
當然包志文知道這次是栽倒了郭福林的手里.即使想報這個仇也不由他了.監獄是他的家.已經失去自由.
但包志文的小舅子牛叉.他听說姐夫被郭福林施展的陰謀搞倒了.當時就要替姐夫出這口氣.因為姐夫的權利給他們全家帶來巨大的經濟利益.這回姐夫下台等于毀掉了他們整個家族的前途.于是.包志文小舅子開始策劃毆打郭福林的計劃.為姐夫出這口氣.
沒幾天一場惡xingshi件就發生了.包志文小舅子指使外縣幾名小伙子手持刀棍.將郭福林堵截在小區門口.然後一頓亂砍.郭福林是抱頭喊求饒.多虧一輛20救護車從這里經過.幾個小子誤認為是警察.倉惶而逃.
如果沒有救護車.這幾個小子真能把郭福林置于死地.因為各個下手黑狠.
方士奇知道了謀後凶手就是包志文小舅子時.他才知道包志文被告倒竟是郭福林一手所為.所以包志文小舅子要給姐夫復仇.當然方士奇一直是向著包志文的.他是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干部他肯定要愛護他.由于包志文的**事件金額太大.他最後沒能保護了他.
現在得知包志文就是被郭福林搞下去的.方士奇對郭福林這個人馬上有了看法.覺得這個人不怎麼樣.在他眼里就是所謂的小人.
然後心里說打得好.也為獄中的包志文出氣了.官場里方士奇最討厭的就是用卑鄙手段將別人搞倒.然後自己爬上去的人.這樣的人在他的心目中都屬于小人.就如當年張明德與他爭權時一樣.最後讓他把張明德搞得沒有人樣.連烏紗帽都丟了.
就在方士奇同情包志文的時候.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了.原來是他的老同學桂香邁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進來.桂香最近有點發福.胖的走路都能煽風.呼呼的.就見辦公室里牆壁上的掛歷被她帶來的風掀起了一個高度.然後一張一張又嘎啦嘎啦的合在一起.
方士奇不多的幾根長發也有感覺的飄飛幾下.換了一個方向.他馬上用手整理了下頭頂的發毛.笑眯眯的看著桂香︰「哪股風又把你吹來了.最近在忙什麼.」「沒忙什麼.整天很閑所以過來看看你.」桂香一坐在方士奇的旁邊.還用肥壯的蹭了蹭他.
方士奇知道桂香現在騷勁兒大漲.準是又要求他辦事.但他沒有搭理她的茬.因為桂香已經成一個老餡餅了.吃起來沒那麼女敕.很容易反胃.另外他現在很心煩.也不願意攬閑事.
「有時間一起出去玩玩.總是工作工作多累啊.要學會調節自己的身體.生活可不完全是工作.還有更多可供人開心的內容喲.」桂香不停的在騷擾方士奇.搞得方士奇實在不能工作.
于是他伸了個懶腰.說︰「要有你那樣的閑工夫就好了.可惜我是市委記有很多大事需要我解決.沒辦法」.
「趕快投資吧.只出五十萬.年底就讓你回來一百萬.這可是真的.我朋友就是金融界的一位炒股高手.我從他的身上受益不淺.可惜我的資金太少了.玩不開.」桂香野心不小.看中了方士奇的錢財想引誘他投資.
方士奇的腦子也不比其他人差.轉的相當快.立刻就明桂香玲找他的用意.不過他即使有錢也不能投.並不是他的思想保守.不會理財.而是他不相信桂香.覺得她說話做事不是很靠譜.一旦投進去五十萬錢回不來.想要就難了.
這年頭借錢是爺.要錢是孫子.尤其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生意.很多事是說不清的.就如以前小區門口一位釘鞋老頭被小姐借去000元.老頭要了好幾個月.小姐就是不給.最後在老頭面前一果.000元立刻沒了.
桂香今天也真夠煩人.在方士奇身前磨蹭了半天.不停的給他做思想工作.真就像一個銀行股票推銷員道理擺的一套一套.
方士奇讓她搞的無法安心下來.但又不好意思傷桂香的面子.只是嗯嗯呀呀的對答.最後桂香的話從方士奇左耳朵進去.馬上又從他的右耳朵出去.他幾乎一句都沒听.
桂香也不管方士奇是否在認真听.只顧炮筒似的不住的說話.方士奇將桌面的卷宗整理了一下.有意識的看了下時間.說︰「對不起.今天你來的很不是時候.待會兒我還有一個會要開.」
桂香沒有收獲的樣子.噘著嘴.即使有點情緒也說不出來.方士奇也算靈活.以要開會為由很快將桂香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