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邪性辦公室里一直有人跟唐軍談工作.搞得他十分心煩.0點以後終于沒人來了.唐軍才算松了口氣.然後他給自己倒了杯烏龍茶.這時表弟走了進來.唐軍一看見表弟就發愁了.這個表弟可不是個一般的人.以前來他家住過兩次.但兩次都他家尿了床.
這麼長時間沒有和表弟聯系.誰知他忽然跑過來干嗎.唐軍大面處還是要給表弟面子的.既然是親戚.那就是血濃于水.
表弟很健談.總是笑眯眯的問這問那的.唐軍根本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一個勁兒的「嗯嗯」.當表弟說哥哥幫我找份工作吧.唐軍一下提起了精神.眉頭一皺看著表弟.說你不是以前在鄉下弄了小廠子嗎.
「唉.甭提了.早倒閉了.後來我有一陣子游手好閑.什麼都沒干.不過老婆跟我急了.三天兩頭翻騰著她那張厚嘴在我耳邊嘟囔趕快動動你的腦筋做點其它生意吧.光在家坐著是不行的.我當時煩透了.之後跟老婆吵了好幾次架.等後來都影響到了我晚上生活.只要我一想性福.她的嘴就要叨叨兩句.實在是打擊我的情緒.該有的激情總被她消滅的無處可尋.
有一天我忽然想起老婆的妹夫曾經對我說過.他有大車駕駛本讓我買輛車到礦上盤煤.據說很掙錢.到時候他給我開車讓我坐在家中什麼也不用干就可以大把的獲得鈔票.我心思這可是件好事啊.一定要把握住這個發財的機會.
于是我通過姐夫在銀行的關系.用房本貸款了二十萬買了輛大車.頭幾個月還行.一個月純利潤**錢元.可是後來煤老板不能準時發工資了.大多都是打欠條.時間一長我那妹夫也有了情緒.洗手不干了.我問為什麼.他說辛苦半天連錢也看不到.干得心里沒底.
實在逼得我沒辦法將車賠了五萬賣掉.最後我什麼也不干每天住在礦上和煤老板催款.煤老板說現在他的資金實在周轉不開.只能到年底才能付錢.等到了年底.煤老板僅付給了我一半.剩下一半還要拖.我當時就急了.剛想發火卻壓了下來.原因是我根本就惹不起對方.據說煤老板就是當地的一名公安.
晚上的時候.我悄悄的模了一把老婆光滑的.很想和她tiaoqing.結果她一腳就把我從床上踹了下去.口口聲聲的罵道你個流氓.你就這點本事.你給家里掙得錢呢.都快笨死你了.早知道沒那能耐就不要瞎折騰.現在我讓你弄得更窮了.好好的生活都有了外債.你說這日子還怎麼過.」
我沮喪著臉光著身子坐在地上.心說這個世界什麼都離不開錢.連衡量流氓的標準也得用錢.如果給女人足夠的錢無論你怎麼玩她們都把你夸成是一個最優秀男子;如果沒有錢你就是動她們一根毫毛她們都要說你不正經.老婆對我一冷落.我的精神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心情一下子變得非常不好.」
唐軍听表弟講了半天他的經歷.很同情的說我現在雖然是個領導.但行政部門的工作不好找.都得經過公務員考試.要是想找其它活.遍地都是信息.自己去面試即可以了.表弟好像對公務員考試的情況一點都不懂.問啥時候開始考試的.以前不都是說關系嗎.
唐軍搖搖頭.「這個政策已經出台好幾年了.現在行政部門都要參加公務員考試.就是防止後門.」「唉.瞧我這運氣.好不容易求表哥一回.還趕上政策有變化.這命太苦了.」
稍過了一會兒.唐軍說︰「如果做生意沒賺到錢.單靠打工是掙不到大錢的.只能剛夠養家糊口.」
「是的.打工那點錢也確實太可憐.不過也沒有辦法.現在被老婆逼得我無路可走.很難擺月兌困境.」唐軍疑惑的說.「你究竟找了個什麼樣的媳婦.怎麼總是听到她的不好.從未听到她好的一面.你們剛接觸時你就沒看到她的這些缺點嗎.」
表弟搖了搖頭.難過的說.「當時我就看到她的長相了.沒想到她的內心和她的外表完全不一樣.原來她是一個很刻薄的女人.」
唐軍望著表弟沮喪的樣子.說︰「女人大多希望自己的老公是一位有能力的人.而不喜歡沒有事業心的男人.」
「能力.事業都他媽的是惡魔.也不知誰給定的規矩.活著這麼累.你說誰不想有能力有本事.可達不到這個要求就被生活冷落嗎.這樣的話.生活對我們普通人來說是不是太殘酷了些.」表弟拍著大腿嚷道.
唐軍很含蓄的回答.「不是要冷落誰.你說哪個男人不想找個漂亮老婆.女人也一樣.也都想找個有才華有能力的男人.」
表弟听得心里特有氣.「每個人都去貪圖地位與金錢.那麼這個世界誰來做百姓.女人啊.就是她們這些高尚的想法.也不知逼倒過多少英雄漢.」唐軍哈哈的笑了起來.「就這樣的社會誰也沒有辦法.作為男人活著就要有挑戰精神.不斷拼搏、賺錢.否則女人不會喜歡你的.」
表弟又說︰「反正我知道一位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伙伴就是被老婆和岳母逼死的.他當時就是承受不住老婆和岳母每天不停的嘮叨.說他沒本事.最後他有了自殺的念頭.死之前留下一封遺只寫了一句話.‘這個世界如果只屬于那些有地位和有錢人的話.那麼我寧願去死.’最後這位哥們兒就這樣咬著牙.流完傷心的淚.爬到樹上將自己吊死.每當想起這些.連我自己都有點恐懼.非常害怕懦弱的自己也被生活逼上絕路.」
「你說的都是個別人.大多數人不會尋求自殺來解決問題的.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干嗎要選擇死呢.我希望你也不要有這種荒唐的想法.生活還是很美好的.自殺是對家庭和親屬不負責任的一種具體表現.」
表弟立刻變得無語.不可思議的晃晃腦袋.唐軍說.「我知道你內心很不痛快.但你要想開點.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整天那麼愁心.時間長了會讓自己身體崩潰的.」
表弟點了點頭.「這段時間我確實生活的很壓抑.心口煩躁的要死.前幾天去銀行修改密碼.我排在第46名.坐在椅子上慢慢等啊.不知誰沒有規矩放了個臭屁.臭的人們都捂鼻子罵討厭.結果有個女士非說是我放的.你說氣人不氣人.當時我那個怒啊.說日你個臭丫頭.是不是我干的你就敢侮辱我.
當時女子還特別較真.說你罵誰.除了你還有誰.少條失教.簡直沒有規矩.我也不知哪來的那麼大脾氣.緊跟著一腳將她踹倒在地.女子也真夠刁蠻.從地上爬起來照著我的後背就是一椅子.疼得我一咬牙.奪過椅子照她的胸口就是一拳.
她打了個趔趄.還是倒在地上.緊接著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那一刻.我不知道人們為什麼喔喔的大叫.後來才明白是因為女士倒地的瞬間.她的裙子正好掛在椅子的一個角.大家看到了她白色的底褲.」
听完表弟的話.唐軍笑著說你是不是在給我講故事啊.表弟說都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