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方士奇果然帶著美女助理去了三亞.可能水土不服的原因.剛去了三天美女助理就忽然感覺身體十分的不舒適.上吐下瀉.渾身起濕疹.而且引發高燒、頭痛等癥狀.方士奇嚇懵了.從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忙問美女你究竟怎麼了.美女助理有氣無力的說特別不舒服.好像我的命要交到這里.「別瞎說.有病就去醫院.不要耽誤時間延誤病情.」方士奇說著話.趕忙給美女助理穿好衣服.兩人出了賓館.迅速打了輛出租車離去.
經檢查.美女助理得的是腸炎以及花粉過敏引發的皮膚瘙癢.美女助理迷茫了.以前從沒有過花粉過敏史.怎麼突然得了這個病.連她自己也感覺奇怪的要命.另外腸炎也是第一次得.回想了下昨天吃得食物.猜疑可能是那些海鮮有問題.可能過期.美女躺在病床上氣得直嘆息.本來目的是來三亞開心、游玩的.結果想不到住進了醫院.而且還是異地醫院.
方士奇更是焦急萬分.憋著病房里哪兒也不能去.整天守著美女助理.本來陪床就是一種很枯燥的事情.這下把方士奇差點膩味死.作為一名市委記他哪里有耐心給別人陪床.嘴里還一再嘟噥「這次旅游真叫失敗.」
美女助理也煩.但她決不讓方士奇嘟囔.只要他一嘟囔.她就跟他急.最後方士奇也沒脾氣了.
第二天.病房門忽然打開了.這時從外面進來三位大夫.面部表情都很嚴肅.在屋子里觀察了一下.道︰「306床的病人去哪里你們知道嗎.」30床的一位年輕小伙立刻答道︰「早就出院了.他們昨天收拾行李時看上去動作很慌張.我還問過他們是否要出院.他們沒有跟我多聊.看上去很低調.只是點了下頭」.
三位大夫面部肌肉繃得很緊.好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沒一會兒.一個戴眼鏡歲數稍大一些的大夫對旁邊另一名大夫說︰「看到沒有.果真跑了.現在的人真莫不可測.看外表怎麼也不像是能做出缺德事的人.」
「大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方士奇湊到跟前問.戴眼鏡大夫看了一下方士奇說︰「這個床的病人沒有結帳就跑了.」「不會吧.不是每個人在入院前都要交押金的嗎.」方士奇說.
「他們只交了五千.還有一萬多沒交.」眾人都驚訝地在咂著嘴.只見30床的那位年輕人又開口道︰「他們得的是什麼病.怎麼能花這麼多的錢.」「這你就不明白了吧.他得的是股骨頭壞死.」
年輕人又問︰「股骨頭壞死應該在骨科看.怎麼也跑外科了.」大夫說︰「骨科已經爆滿.實在沒有地方了.最後安排在這里.」
這時候.大家誰也不言語了.等大夫都走了以後.屋里卻熱鬧起來.30床的年輕小伙說︰「為一萬多元跑了也太不值得.」只見他老婆在一旁插嘴道︰「真夠隱秘的.連我們都不知道.听他說話確實看不出是個窮人.他還和我談了自己很多做生意的經驗.看上去是一個很成功的人」.
此時.304床的老太太答話道︰「也許真的沒錢.有些人天生就愛說大話.實際是空的.有時候真不如鄉下人實在.沒有就是沒有.即使家里窮得就一台黑白電視最值錢.但也從來沒有過坑人的想法.」
美女助理笑著說︰「大媽你總說得那麼可憐.現在還有那麼窮的人嗎.」老太太見美女在和她答話.于是說︰「我不知道富有的地方是什麼樣的生活.在貧困山區沒電視的人家有很多.」
30床的年輕人看上去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中間插嘴道︰「有可能.因為我們國家現在正在發展中.貧富懸差是很大的.不過等變成發達國家時.貧富自然而然就取齊了.」年輕人發完言.美女覺得他講得很有道理.隨口問你得的什麼病.「我.」年輕人剛想說.他老婆接過話題說︰「我老公是一只耳朵沒了.」「哦.是先天性的嗎.」
「先天性的也不會這麼晚才來看.」「那後天的也不至于把一只耳朵沒了.是什麼病這麼殘忍.」
年輕人老婆看上去心情不是很好.稍猶豫了一下嘆氣道︰「是被人家割掉了.」
「什麼.」美女助理驚了一跳.此刻.整個屋里的人也都愣了.
「估計是我老公做生意得罪了人.有人暗地里顧殺手干的.」「看來你們那里治安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就能被人把耳朵割掉.那說明凶手也太猖狂了一些.」美女助理驚訝的說.
「在我那里黑道是很猖獗的.據說割一個耳朵僅一萬千元.去一只胳膊是五萬.卸一條腿好像是十萬.」
「不對.現在割一個耳朵也長了.可能變成三萬了.」年輕人快速插嘴道.
美女助理和方士奇都听傻了.忙問︰「你們是哪里人.」「牛約市的.」「紐約不是在美國嗎.」美女助理反問道.
「不是紐約的紐.是牛B的牛.」年輕人說.「你們那個地方確實也夠牛B的.」有個病人躺在那里說了一句.
「也談不上是牛B.像這樣的事哪里都有.最近不是報紙上也刊登過一位副省長顧殺手滅了自己的小情婦嘛.」
美女助理說︰「這件事我也看了報導.確實夠殘忍的.我認為即使是自己的情人做得再不對.也不能下手這麼狠啊.人們不是常說一日夫妻還百日恩麼.」稍過了一會兒.年輕人又說︰「有人說我們那里是個賊城.小偷特別的多.想當年听說過五百小偷下廣州嗎.」
美女助理搖了搖頭道︰「沒有.不過這麼多小偷一同去廣州.那廣州不得失控了.看來你們牛約市的人確實是牛啊.」
「也有人說我們那里是個匪城.外地人去了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挨打了.理由就是看你不順眼.」
「叫你這麼說.你們那里比阿富汗還亂.據說阿富汗就是五個人相跟著上街.一回頭就少了一個.」30病床的夫妻倆都笑了.男的說︰「你說的就有點太玄乎.我們牛約市還沒到那麼嚴重.不過我覺得把人弄殘了甚至比要了命還難受.」
30病床的年輕人嘆口氣道︰「唉.真他媽的上火.就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是誰干的.」方士奇立刻插嘴道.「你平時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嗎.」年輕人搖搖頭.「我長這麼大還真的沒和誰鬧過矛盾.」
「如果沒和誰結過仇.有時候我認為最要好的朋友卻是你的敵人.」美女助理很膽大的發言.年輕媳婦開口問為什麼.「因為最好的朋友知道你的底細.所以容易對你產生嫉妒.」年輕人被美女助理一提醒.好像有了線索似的自己嘟囔了一句︰「莫非……」
「你別莫非了.在警察還沒有破案之前我看還是不要亂猜測了.一旦猜差了冤枉誰也不合適.」他媳婦很有見解的說.
方士奇悄悄的捅了下美女助理的後腰說.「不要沒有根據的猜測了.你無意中的一句話也許給他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朋友到什麼時候都是朋友.有的確實是你說的那樣但不能一概而論.現在警察不是也介入此事嗎.我想不會用多長時間這件事就會真相大白的.」
方士奇的話音一落.大家都顯得安靜了.因為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壞人少.邪惡的東西永遠是站不住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