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唐軍喝得不是特別多.如果喝得太多.下午市里有個會就參加不了.這次會議還挺隆重.各區記必須參加.
中午歇了兩個小時.酒氣基本都散沒了.下午2點.唐軍準時到了市政府.剛走進政府會議大廳.看到了蔣彩蝶.他正伸長脖子跟她打招呼.結果她卻沒有跟他說話.而且還躲著唐軍.這讓他很是納悶.尋思這女人又抽哪門子瘋呢.
大家紛紛落座後.市委記方士奇開始講話了.他主要強調兩件事.一是全市的消防安全問題.再就是通北市要建一座具有代表性的雕塑.方士奇今天講話很有激情.說︰「給一個城市建造雕像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它相當于我們城市的臉面.建造的有創意.有內涵.就能代表這座城市的特征和不同的氣質.並且能給人一種積極向上的朝氣.
就像大學校園里出現的名人雕塑一樣.它既證明這位名人就畢業于此校.也告訴同學們.他就是你們的師哥或師姐.同時還能激發後輩們的熱情與干勁兒.以前有座城市建造過一對男女的雕塑.認為很青春.很賦有朝氣.
誰知人們反響不高.說這對男女各奔東西了;還有座城市建了一只天鵝.人們卻說像一只鴨子吃飽後飛了.總之.這次給通北市建造雕像.一定要根據通北市的特點來設計.絕對讓它成為通北的一道風景線.讓外地朋友們來一次通北就能記住通北.讓本市的人民也為這座代表通北的雕像而自豪.」方士奇的話講完了.下面是一片熱烈的掌聲.
這時有人提問雕塑的具體位置選在什麼地方.方士奇說我們把雕塑的位置定在南市區的南環路口處.因為這個位置是出入通北的必經之道.把雕塑放在這里能讓外省人一眼目睹通北的朝氣.
唐軍听到是在南市區建雕塑.不由得激動了一下.心想太好.這個雕塑如果建在南市區完全可以讓它成為南市區的一個景點.同時也是我立功的機會.一定要到外省請一位有名的石匠來做這件事.活做漂亮了.自然而然會得到方士奇的表揚.
唐軍信心十足.滿面春風的听著方士奇的講話.沒一會兒.方士奇問︰「把雕塑建在南市區.唐記有困難嗎.」「沒有沒有.只要資金到位.我們就可以動工.」唐軍爽快的回答.
「資金沒有問題.很快就會落實的.只要你們區領導有干勁兒.我也就放心了.但有一個前提.一定要這個雕塑設計出個性來.不要盲目的上.這樣吧.先去大學里請教有關教授學者搞出圖樣讓我看看.然後再動工也不遲.」
「好的.就按您的方案行事.肯定能讓您滿意的.」唐軍堅信的說.就像在立軍令狀.不做好這件事決不罷休的勁頭兒.
散了會.唐軍又看到蔣彩蝶扭著身子向外走.真想把她叫住.但那麼多的領導干部實在不方便.不過他心里一直在想.我哪里得罪她了.為何看到她時她對我那樣的冷酷.這和平時的她可完全不同啊.
回到辦公室.唐軍還是安心不下來.想知道其中的秘密.于是給蔣彩蝶打電話.是通了.但蔣彩蝶就是不接.唐軍氣的把手機撇在桌面上.雙手托住下巴深思了起來.他認為肯定是妹妹瓊斯又惹著了她.她又把氣撒到他的身上.
接著.唐軍又撥通妹妹的電話.誰知妹妹竟然在電話里跟他痛苦了一場.說︰「昨天蔣彩蝶去北京把我教訓了一頓.當時我正在拍片.什麼都不因為她就動手打人.她體格太嗨了.我沒能打過她.最後敗在她的手里.」
唐軍急切的問︰「女乃女乃的.這個湊娘們兒.居然跑到北京發瘋.告訴我.你現在傷得重嗎.蔣彩蝶給你留下傷疤沒有.」
「倒是沒有留下什麼傷.就是氣人.平白無故的就讓她打了一頓.遇到誰也心里堵得慌.」瓊斯解釋道.總算看到親人了她的話也多了.也可以說.在大陸除了唐軍這個哥哥外.她再沒有任何親人.
其實蔣彩蝶昨天去北京不是有意要找瓊斯的茬.而是瓊斯的衣服不慎留在了鄭成龍的房間里.蔣彩蝶無意中發現了她的衣服.就知道瓊斯又在這里過夜了.一氣之下.她用剪刀將瓊斯的衣服全部割爛.從陽台拋了出去.之後.還是不解氣.又追到拍片場地和瓊斯較量.
蔣彩蝶當時確實瘋了.火氣真叫大.估計三頭牛都拉不回來.一看到瓊斯.上去一把拽住她的頭發.說我讓你沒完沒了的侮辱我.今天不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我就不是人.蔣彩蝶發火後.兩只胳膊真有勁兒.一下子將瓊斯從椅子上拽倒地上.
然後騎在她的身上用拳頭 的擊打她的頭.瓊斯抱住頭狂命的在保護自己.
這一瞬間的變化.把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導演和副導演趕忙上來拽蔣彩蝶的胳膊勸說道︰「嫂子消消氣.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擺在桌面上講.不要動用武力.這樣動手會把瓊斯打壞的.」
蔣彩蝶還是無法冷靜.氣的幾乎中風.嘴里嘟噥道︰「我不打她.她根本不知道天多厚地多薄.今天我就要狠狠的教訓她一次.讓她知道我的厲害.」蔣彩蝶有點不識勸.勁頭兒更大了.
導演頭一次看倆個女人撕扯在***架.他真有點擔心瓊斯被打壞.直接將蔣彩蝶的兩只手抓住.很嚴肅的說︰「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你是鄭總的太太.決不能失去領導夫人的本性.你這樣對待老公的員工.鄭總也不會贊同你的.一旦他知道了也會跟你鬧的.任何事情是要相互溝通.說服教育的.不是靠武力解決的.」听了導演的話.蔣彩蝶這才冷靜下來.
這時.人們將瓊斯扶起.她的臉蛋已經腫的跟饅頭一樣.可能蔣彩蝶剛才的拳擊中了她的下巴.嘴都合不上.口水往出直流.
副導演站在一旁對瓊斯有種同情感.問她哪里難受.用不用去醫院.瓊斯揮揮手.疲憊中帶出一種堅強.意思是沒事.她本想去鄭成龍那里告蔣彩蝶的狀.讓鄭成龍替她出氣.可又一想.如果把事情鬧大了.是不是會更亂.于是她愣是忍了這次受辱.
如果唐軍要是不給她打電話.她可能跟唐軍都不想說這件事.因為哥哥為這事勸說了她多次.讓她遠離鄭成龍.可是她就是不听.現在遇事了.哥哥知道了不僅不同情她.也許還會訓斥她.
唐軍知道這件事.當時氣得牙花子都痛.罵道︰「蔣彩蝶這個娘們兒越來越不要臉了.我妹妹是隨便動的嗎.你把她打傷了給她留下殘疾.我看你怎麼向我交代.哼.簡直是給臉不要臉.」妹妹跟他電話里訴了半天苦.唐軍心里也是有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郁悶的不停的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