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碗醒酒湯,喝了吧,這樣會舒服些。」溫墨翊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順手指向床頭櫃上的那個碗。
簡蘭亭沉抿著息冷的薄唇,他想不了那麼多事,更不想去承認昨晚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你怎麼會在這里?」簡蘭亭冷冷的開口問,聲調里不難听出還有一絲厭惡和排斥。
是自尊心在隱隱的撕扯著溫墨翊的心,是害怕他會說出什麼難堪的話,盡管心里很不是滋味,溫墨翊卻依舊努力的為他牽起一絲溫柔的笑容,「你不必害怕我會糾纏著你,我只是很擔心你,只是暫時還放不下你,等你一切都恢復正常了,我就會離開,你去梳洗一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午飯。」
說完,溫墨翊徑自轉身離開了。
簡蘭亭冷硬的心,在那一刻微微一軟。
他知道,溫墨翊是個驕傲的女人,說出這樣的話,一點也不像她。
只是曾經傷害過那麼多的女人,他再也沒有力氣去傷害誰,更沒有力氣再去愛誰……
安安和莫文婷都寸步不離的侍候在床邊,醒過來的楚佑迪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冷若冰霜。
她們自然已經習以為常了。
「湯雅雯,怎麼樣了?」醒過來的第一句話,不是自己的疼痛,而是別人的安危。
他的話,就像一把匕首劃過安安和莫文婷自以為堅固的心房,她們尷尬中求自然,安安沉默不語,莫文婷犀利逼人,「她當然很好,見我們來了,就很無情的走了。」
楚佑迪鷹準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莫文婷,足足有30秒鐘。
「你這麼看著我,干嘛?難道我會騙你?不信,你問安安。」莫文婷自覺心虛,索性將問題丟給了一旁無語的安安。
忽然被提到名字,安安心慌不已。「我……是啊,她說她已經決定跟簡蘭亭在一起了。」
咳咳……
話未落地,楚佑迪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心,在無邊無際的疼痛中,被殘忍的丟棄,他還以為一醒來就會看到她,卻沒想到,醒過來面對的事,竟是這般殘忍而無情。
「姐夫……你不舒服嗎?我馬上叫醫生。」安安焦急的揪起了眸心,更對自己說過的這句謊話,內心開始不停的譴責自己。
「我馬上去。」莫文婷說著就要飛奔去。
止住了咳聲,赫然,楚佑迪一喝,「不用了,我沒事,你們都給我出去,我想一個人安靜安靜的。」
莫文婷厲眸冰冷的沉了下來,她知道,他就是為了那個女人,這讓一直守在他身邊的她,內心羨慕嫉妒恨啊。
「因為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嗎?你對她這樣用心良苦,甚至不顧自己的性命去換她的命,她呢?她連一句謝謝都沒有,更別說會留在這里照顧你,你何苦這樣作踐你自己?難道我們的心,你就看不到嗎?」莫文婷的大聲質問。
是不服,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