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回過神來,簡蘭亭漠然的望著眼前的女人。
「簡先生,您的太太已經走了。」她繼續提醒了句。
一句沒說,簡蘭亭立刻拔腿奔了出去,可是,茫茫的馬路上,人群,車流,卻尋不到那個熟悉而陌生的影子。
簡蘭亭煩躁而心亂的嘆了口氣,閉上眼,蕭蕭的話猶在耳邊。「哥,我不再恨你了,現在,我和寶寶都需要一個家,如果你還想娶我,我就嫁。」
可這對他來說,是多麼殘忍的現實,這是對他殘忍害死自己骨血的報應嗎?
簡蘭亭欲轉身,一道凌厲而氣質利落的女人,擋住了他的去路,簡蘭亭還想著自己讓開時,那個女人開口道,「是在找湯雅雯嗎?我剛看到她被楚佑迪抱上了車子。」
簡蘭亭抬眸,利眸微斂著他在商場上的敏銳,他警惕的望住了這個陌生卻似乎有點眼熟的女人,他一時想不起在哪里見過她。
但腦子里,都在盤旋著,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件事?
女人斜眸瞥了他一眼,骨子里流淌著她固有的清傲,抬起了精致逼人的下顎,她道,「你最好有能力保護好那個女人,否則,她只會死在楚佑迪的懷里。」
說完,女人收起自己的凌厲,轉身走開。
站在街頭,簡蘭亭眉心處的濃郁越加凝結,他想起來了,那個女人就是楚佑迪的助手,他找楚佑迪給他打官司的時候,就是她接待他的。
想到她會對蕭蕭不利,簡蘭亭犀利的眸子眯起一道危險而不容的厲芒。
坐在楚佑迪的車子里,周遭的空氣被一股濃烈的怒火充斥得滿滿的,蕭蕭難以自拔的心,在隱隱的撕痛著,她舍不得放手,卻更不敢去貪戀一刻的溫柔。
一個從不屬于自己的男人,她只能將這段感情埋葬掉。
蕭蕭小手糾結的揪緊了自己的衣服,一絲譏諷撩起她薄冷的紅唇,「怎麼,想強.暴我,還是囚禁我?」
楚佑迪斂眸一瞥,暗光沉凝,「就你,也配?」
他開始厭惡自己了,蕭蕭痛苦的閉了閉眼,可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嘛。
「當然,堂堂金牌大律師自然有很多名媛美女投懷送抱,那我們還要再糾纏什麼呢?」蕭蕭繼續冷言冷語。
「湯雅雯。」遽然,楚佑迪歇斯底里的嘶吼出聲,原本握著方向盤的雙手,握成了拳頭,重重的發泄式的捶打著方向盤。
他幾個動作,讓車子沖過了道路邊的路芽,車子被急剎了下來。
若不是蕭蕭謹慎的為自己系上了安全帶,此刻怕是要撞上了。
車子剎住了,蕭蕭驚魂未定的望著前方已經變形的車前蓋,瘦小的身子在蕭瑟不住的顫抖。
扶著方向盤,楚佑迪盡力的屏著自己暴躁的氣息,這是自安寧出車禍以後,第一次無法冷靜自持了。
「滾,滾下去,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沒有再看她一眼,楚佑迪痛入心扉的喝道。
話還沒有說完,不等一秒,蕭蕭逃似的,從楚佑迪的車子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