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提起眉眼,清澈的水眸底,冷含著一抹忿色。
還是有一點,簡蘭亭一點也沒變,在她面前,他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該由他來主宰。
迎上他憤怒的眸子,她冷眼桀驁。「你敢踫他一根手指頭,我就十倍奉還給你。」
她狠起來的樣子,異常陰翳而堅定。
仿佛要拼盡一切,她也要保護那個男人。
一股異樣涌過簡蘭亭的胸口,一時叫他難以呼吸,他知道,那不但但是痛,還有一肚子的妒忌。
陰皺起眉心,簡蘭亭烏紅的雙唇在瑟瑟顫抖,他問,「你真的變了不少。」
蕭蕭冷眸相對,幽幽的,除了冷情,更多的是悲哀,「是你們簡家人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凶手,已經找到,蕭蕭卻沒有得到半點的快樂,和簡蘭亭的糾葛也化作了塵煙,她開始有些後悔,後悔回來報什麼仇。
簡蘭亭冷嗤了一聲。
不也是她把自己變成這樣,可他卻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怨懟她。
忽地,簡蘭亭益發的冷翳,「在我找到凶手之前,你不準離開這里半步。」不容有絲毫的反對,他說完,就大步離開
了別墅,順帶鎖上了門。
蕭蕭追著去,卻沒能趕上他的節奏。
「簡蘭亭,你混蛋。」蕭蕭邊拍打著門,氣憤的怒吼了起來。
他把她當什麼,囚犯嗎?
外面沒有任何的回應,蕭蕭也停下了手,怒火也漸漸熄下,出去了,她又能去哪里呢?
腦海里不住的想起楚佑迪,想起剛剛進屋的那一刻,淚水猶如滔滔江海,洶涌滂湃了起來。
站在門外,房里傳出蕭蕭悲慟的痛哭聲,簡蘭亭握緊了拳頭,英俊的面容猶若冰刀雕刻出來般的冰寒。
出了環湖別苑,簡蘭亭徑自掏出手機,那頭一接通,他淒厲的咆哮,彰顯了他內心的不快和憤懣。「你是怎麼辦事的?我要你給我查清楚蕭蕭的案子,你是怎麼查的?」
「案子?我可不是警察。」
「你……」簡蘭亭努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因為還有事要交代他去做,所以他耐著性子,丟下一句,「明天
日落之前,你要是交不出蕭蕭案子的真實材料,你就趕緊交代下自己的後事吧。」
話落,簡蘭亭砸掉了手機,手機隨著座椅的墊子蹦了下去。
晚上,孟雪玲打完牌,興致勃勃的回來。
大廳里,簡蘭亭和簡克霖父子兩,面對面詭異般的坐在沙發里,一句話也不說。
孟雪玲頓了下步子,然後她一邊用手搔弄了下自己的頭發,一邊扭著步子,走上前,「喂,我說你們父子,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
簡蘭亭漆黑如鷹般的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簡克霖,簡克霖見孟雪玲回來了,如蒙大赦一般的站起身,然後用從未有過的熱情,扶著孟雪玲坐在簡蘭亭的面前。「你怎麼才回來,兒子有話要問你。」
三個小時了,從他回來就一直這樣坐著,一句話也不說,簡克霖無法猜透兒子的心思,卻能感覺到一絲不好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