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次吵架後,已有三個月余了,簡蘭亭每次都是從T台上見到湯雅雯依舊璀璨的身影,知道她還活著,他除了替她感到慶幸,胸腔里就只剩下一股一直無法發泄的怒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這麼不把他放在眼里,說結束就結束,手機換號碼,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的。
以為真的跟個人結婚了,那個女人就會有所失落,現在倒好,她居然整整三個多月,也不聯系他。
縱使,他有千萬種方法,讓她乖乖的躺上自己的床。
縱使,他可以趕她遠遠的,卻不曾一刻停止想念她的味道。
韓睿不請自入的推開簡蘭亭辦公室的門,自然恰好的逮到了簡蘭亭正在辦公室里看大屏幕上的時裝秀,他隨意的瞄了一眼,也就一眼,他眼尖的發現和簡蕭蕭一模一樣的臉的那個女人。
「既然還想著她,干嘛不去找她?你可以繼續霸道,也可以去認個錯,沒什麼大不了的。」韓睿譏誚的笑道。
簡蘭亭心情煩躁的關閉了大屏幕,「你不懂,我總覺得她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如果我淪陷了,只會萬劫不復。」
聞言,韓睿聳聳肩,「愛情本來就是一場萬劫不復的旅程,這段旅程是甜是苦,只有靠你們自己經營,珍惜。」
「你說,一個女人把你往另一個女人的懷里推,是什麼意思?」簡蘭亭還是糾結這個問題,他很想不去在意,卻在不知不覺中,他在意著湯雅雯的每一個舉動。
韓睿略沉眸,那個樣子,好像自己是一個哲學家,「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根本不愛你,另一種就是她在故作大方。」
簡蘭亭很認真的在思忖著韓睿的話,驕傲的他,根本不想去承認前者的可能,然後,他想了想,或許是後者這樣的。
還記得那天,他去找她,盡管她一直在燦爛的笑,卻沒有戴上他送給她的項鏈,她並不是一點也沒有情緒的。
以她火爆中透著冷傲的性子,怎麼可能在看到自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真的就無動于衷?
茶幾的煙灰缸里,幾乎快堆滿了,她抽了那麼多的煙,不正是說明她在強忍著自己的情緒。
豁然被點醒,簡蘭亭猛地亮開那道森森的黑眸,整個人精神抖擻得如初升的太陽。
「沒什麼事,不要給我打電話,也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具體位置。」他從大班椅上,跳起來,給韓睿交代了一句,便取過自己掛在衣服架上的外套,風風火火的出去了。
韓睿看著這個似乎重新活過來的大總裁,搖頭笑笑,然後放下手里的文件,也出去了。
服裝秀接近尾聲,蕭蕭走進化妝間里,急匆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