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失望的垂落了肩頭,兩眼環顧了下寂靜的黑夜里,盡管被燈火打扮成一個熱鬧的不夜城,卻和她一樣是孤獨的。
「我現在的心情不是很好,難道你就沒有什麼好听的話?」她故意為難他。
知道他一貫冷酷,基本上就不會什麼幽默。
頓了頓,他問,「你在哪里?」
「大街上。」
「外面冷,你找個商場,進去呆一會,我過去接你。」
聞言,蕭蕭一個激靈,以為是自己听錯了,她驚訝道,「真的假的?我們一個漠城,一個宋春市……」
不等她詫異完,他丟了兩個字「等我。」,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然後,耳邊的一切都歸于寧靜,盡管有點不相信楚佑迪的話,蕭蕭走進商場里,盡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她還是甘願這樣等一等。
蕭蕭走了之後,簡蘭亭也面無表情的離開了,他一句話不說,童思袖自是緊跟著。
走到了無人的停車場,簡蘭亭突然轉身,如雷鳴般的聲音,肅冷極了,「警告你,不準再跟著我。」
一瞬,童思袖便已梨花帶雨,她哭著一把拽住了簡蘭亭價值昂貴的西服,我見猶憐的訴道「蘭亭,我求你,別這樣對我,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別離開我,好嗎?我是真的不能沒有你,求你念在我們好過一場的份上,讓我守在你身邊好不好?我保證,以後我再也不吃別的女人的醋了。」
不吃醋?
她的話,讓簡蘭亭霍地意識到,難道湯雅雯從來就沒有吃過醋?
至少今天,湯雅雯的行為,讓他很生氣,他不喜歡她如此雲淡風輕的樣子。
因為一個會吃醋的女人,才表示她是真的愛你。
簡蘭亭沒有甩開童思袖,只是寒眸里的嫌棄更濃了些,「童思袖,你應該知道,和我分了手的女人,就絕不可能再爬
上我的床,還有……」他嫌惡的用兩根手指頭捏著童思袖的衣服,將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慢悠悠的扯開,他接著陰森森的說道。「還有,一個淪落到被萬人.騎的女人,我就更沒興趣,你最好識趣點,別惹我發火。」
聞言,童思袖臉上一陣難堪,她膽寒的望著無情的簡蘭亭,臉上什麼顏色,心里什麼滋味都有,為了生計,為了能在娛樂圈里繼續打混,她不得不出賣了自己,然而出賣了自己,也沒換來自己想要的美好前途。
「簡蘭亭,你一定要這樣無情嗎?」童思袖嬌美的小臉上落滿了惹人心疼的淚水,每一顆都如凋零的玫瑰,淒楚而冰冷。
簡蘭亭陰沉著眉頭,凝視著童思袖盈滿淚水的這雙靈眸,當初最令他著迷的也就是這雙眼楮,有著和裴思潔一樣眼神的眼楮。
想到自己要丟棄掉,還是真的有些不舍。
簡蘭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他翻開本子,刷刷的兩下子,他利落的撕下一張,遞上前去,「好了,這是最後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