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已經紛紛揚揚的下起了大雪,艾可放下灰色的簾子,斂起眸底的憂傷,她重新踱著小步子,鑽回被窩里。
還沒整個躺下,就被一道力量,用力一勾,收緊了一個如暖爐的懷抱里,艾可嬌小的身軀,明顯的顫抖了下,想到是什麼人時,她便沒有再掙扎什麼,仿似已做好了任人魚肉的準備。
「這樣冷的天,你就不怕生病了,下次不許再赤腳下床了。」耳邊低沉的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寵溺。
在艾可听來,是這樣不真實的錯覺。
若不是從他身體里傳出來的灼熱,灼著她的後背,她幾乎以為這是一場不會醒來的夢。
「別這樣,你該在萌萌那里,她需要你。」
她一句話,如一盆冷水,將他四溢的熱情,瞬間澆熄。
「別說話,睡覺。」莫文寧心在痛,閉了眼,他不願再去跟她作著口舌之辯。
沒有像前幾天晚上,他如狼似虎,發瘋似的要她。
這一夜,艾可難得的在莫文寧的懷里,享受到了一個安靜而溫暖的睡眠。
‘文寧,小心點抱,要托著腦袋和臀部’
‘是這樣嗎?’
‘嗯,你把他抱過來給我。’
做著一個美夢,醒過來,艾可睜開了眼,有些不可思議的想著,剛剛夢里的場景,她居然夢見莫文寧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孩子,而她感覺是那樣幸福。
艾可翻了個身,身後早已冰冷,若不是被褥上還殘留著屬于他淡淡的氣息,她真的以為昨夜只是一場夢的戲弄。
簡單的洗漱了下,艾可去了路萌芽的房間,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正疑惑著
「艾小姐,你起來啦!吃早餐嗎?」保姆莊姨笑著問道
艾可微笑點了下頭,「嗯,莊姨早,你知道萌萌去了哪里嗎?」
「哦,少爺帶她在院子里堆雪人呢。」
得知他們在院子,艾可急促的步伐,移進了前院里。
昨夜的那場雪下得很大,這一早起來,地上便積了厚厚的一層,白茫茫的一片雪地里,莫文寧和路萌芽正在那里堆好了一個和他們差不多高大的雪人。
路萌芽像個孩子似的,站一旁拍手稱好。
比起初次見面,路萌芽的狀態已經好了許多,現在,她不再對他們感到陌生,會叫他們哥哥姐姐,會纏著他們,黏著他們。
艾可深吸了口氣,不管怎麼說,路萌芽的好轉,她都應該感謝莫文寧的,盡管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堆完了雪人,莫文寧和路萌芽開始打起了雪仗,艾可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遠遠的望著莫文寧被打得灰頭土臉的。
「啊,姐姐救我。」路萌芽突然驚呼了聲,莫文寧就像條件反射般的,聞聲望向大門處,果然,艾可一身黃色的長筒羽絨服,站在雪地里,臉上難得的揚起了一抹燦爛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