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臉上有什麼嗎?」蕭蕭一詫,為何簡蘭亭一直用這樣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從里到外的透析,那般的怪異。
簡蘭亭淡淡的收回視線,「沒有,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安靜?」
他不說,她還沒察覺,她之所以這麼安靜,原來是早已將他拒在千里之外了。
蕭蕭撅唇撒嬌道。「難道我在簡總的眼里,就只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簡蘭亭淺淺勾起唇角,端起咖啡,輕抿了一小口,「我還很好奇,你是如何評價自己的?」
蕭蕭取過紙巾,拾了拾嘴角的女乃油,然後,她雙手托腮,一雙橢圓的眼楮直視向簡蘭亭,言辭頗深的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評價。「好人。」
好人?
簡蘭亭輕笑出聲,還是第一次听人如此評價自己的,簡單,不乏趣味的回答。
「喲,大總裁,什麼事這麼開心啊?」一道凌厲的笑聲打斷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安靜。
簡蘭亭臉色巨冷,銳利的黑眸卻一瞬不瞬的盯住了蕭蕭的小臉。
宋亞茹挽著司徒雷的胳膊,妖艷嫵媚的紅袍,挽著秀黑色的大波發,凌厲的黑眸雖勾著笑意,卻隱隱令人發冷。
蕭蕭啟眸,淡淡的看向他們,嘴角微勾,似是陌生,也不言半句。
「蘭少。」司徒雷寒暄了句。
宋亞茹松開司徒雷的胳膊,徑自坐到了蕭蕭的身邊,她一把抓住了蕭蕭的手,狀若淒楚「蕭蕭,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見到你了……蕭蕭……」簡蘭亭沉默坐在對面。
蕭蕭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喂,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吧?」她明確聲明道「我叫湯雅雯。」
「湯雅雯?」宋亞茹故作一愣,轉眸看向簡蘭亭,「她不是蕭蕭嘛?改名了?」
簡蘭亭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
司徒雷插話道。「她不可能是簡蕭蕭,她早就死了,那天晚上,我乍一看到也被嚇了一跳,還以為簡蕭蕭死而復活了呢。」
「不是蕭蕭?」宋亞茹問著,然後冷冽的話如冰刀一般扎進了蕭蕭的心口上,「我還以為你這個做哥哥的,會救她呢。」
簡蘭亭冰眸驟沉,看著蕭蕭說道,「這里實在是太臭了,我們走。」
「蘭少,對不起,亞茹她……」司徒雷連忙從中周.旋,畢竟他和宋亞茹的事,也是兄弟成全的,所以在心里,司徒雷對簡蘭亭還是滿心感激的。
「我怎麼了?我說的都是事實,就是他親手將自己的妹妹送進了監獄,冷酷無情。」宋亞茹不依不饒,她依舊這樣說,多少還有不甘心,但最多的是她要給簡蘭亭和蕭蕭之間制造矛盾。
「閉嘴。」司徒雷暴急。
簡蘭亭遽然起身,便大步流星的往門口走去。
蕭蕭小步追著,身後,宋亞茹的話,自然字字入耳。
蕭蕭心里越發陰翳,‘簡蘭亭,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後悔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