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鐘,蕭蕭帶著滿身的酒氣,被陽再丙摻著進了酒店套房,大廳里,一個精亮得如黑夜里的狼眼,陰沉沉的凝視著晚歸的女人和被她帶來的男人,一明一亮的煙火之間,重疊著他的不耐煩和憤怒。
啪!
陽再丙打開了燈,懷里的女人,極度不安分的吵著要酒喝,「好好,干。」他只好應聲安撫著。
陽再丙關上門,打算扶著蕭蕭去床.上,卻不知何時,一股強大的力量,把蕭蕭從手里奪走了,就那麼輕松的拈走。
陽再丙反應過來時,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句話,只听簡蘭亭一聲暴喝「滾。」
「我想你誤會了……」他想解釋的,他的解釋不是因為簡蘭亭,而是擔心簡蘭亭會欺負她。
「別讓我說第二遍,否則我便叫你在娛樂圈再也呆不下去。」簡蘭亭半句也听不下去,倘若不是懷里的小女人,他此刻就會廢了他。
「嘿嘿……簡、蘭、亭,」蕭蕭醉醺醺的用手指比劃著簡蘭亭怒臉上俊逸的線條,黑色的靈眸里,晶瑩透徹得如一池游著歡快小魚的溪水,只是下一秒,它漸漸黯淡了下來,被濃濃的傷心纏繞,「我好愛你,你都不知道……」我吸了吸鼻子,眸子里的淚珠就順頰滾了下來,「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愛她,分一點點,一點點給我。」
說著,她就在兩個男人面前,撲在簡蘭亭的胸口,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原本,簡蘭亭一肚子的怒火,被她的淚水瞬間澆熄,只剩下不相信,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嘴里所說的。
當看到陽再丙因為湯雅雯的話,而黯然離去的時候,他至少有著這麼一抹勝利的喜悅。
簡蘭亭用腳關上了房門,然後打橫抱起蕭蕭,走進了里間的房間,輕輕將還在不停嘟囔的小女人放到床.上,他隨意為她蓋上了被子,他如神一般的站在床邊,俯視著蕭蕭似在痛苦的表情,英俊的眉心聚起了一座高山,鷹準般的眸子,陷入了矛盾的糾結里。
處在假醉中的蕭蕭,緊閉著雙眼,不敢睜,因為簡蘭亭的氣息還依舊縈繞在周圍,她甚至都能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而且還用那一種想要把自己拆骨入月復的眼神。
簡蘭亭握了握拳頭,然後走出了房間。
听著他一陣有力敦促的腳步聲,蕭蕭緊張的心都揪了起來,此時此刻,她將自己拉進這樣的境地,開始有點後悔。
可是,想到之前所遭受的一切,什麼後悔便被一拍兩散。
簡蘭亭已經出去三分鐘了,外面一點動靜也沒有,她也無法入睡,誰知道那家伙會在什麼時候再進來。
一夜,蕭蕭努力保持清醒狀態,與簡蘭亭對峙了一夜,然而他並沒有進來。
蕭蕭實在是熬不住了,便自己滑下了床,帶著一夜的好奇,她走出了房間,客廳里一股子濃烈的煙草味,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