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簡蘭亭才遲遲歸來。
簡蘭亭眉頭陰陰的擰結在一塊,漫不經心的走進大廳里,大廳里,簡克霖陰著面孔,對下人吩咐道,「把那個女人的東西,統統給我扔出去。」
孟雪玲頭疼的窩在沙發里,有些透不過氣來的樣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最讓她惱火的是宋亞茹這個女人居然干出這樣的事來,讓她在下人和警察面前出了丑。
「發生什麼事了?」簡蘭亭雲淡風輕的表情,完全像是一個局外人。
「你自己上去看看,看看你的好妻子都干了什麼?」一見簡蘭亭,孟雪玲一反平日里溫和的笑臉,怒火燒紅了她那張陰沉的臉。
簡蘭亭皺了皺眉頭,然後隨口丟了一句,「我已經跟宋亞茹離婚了。」
孟雪玲和簡克霖皆是一愣,而後,孟雪玲第一個拍手叫「好,離了就好。」這下子,她胸腔里燒得大火,終于煙煙熄滅了。
簡克霖則是一臉的嚴肅,看上去仍舊沒有半分的高興。
「婚姻,怎麼可以這樣兒戲?」簡克霖厲聲出口。
不等簡蘭亭辯駁,孟雪玲提高了嗓門,反對著,「什麼兒戲?那個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家蘭亭,當初也是蘭亭鬼迷心竅了,才會跟那種女人結婚,現在離了,皆大歡喜,我們兒子這麼優秀,難道還愁著找不到老婆嗎?」
「我懶得跟你說。」簡克霖老臉爆滿了怒火,他不是不知道兒子之所以離婚,怕是為了那個湯雅雯吧。
否則,這五年形同虛設的婚姻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影響,除了裴思潔,他也不會再看上別的女人,只是那個和蕭蕭擁有同一張面孔的女人,就不太一樣了。
簡蘭亭很覺得無聊,這個家,早在五年前,就沒有了曾經的溫馨和歡樂,有的只是母親的暴戾,父親的虛偽,他一刻也不想多待,然後在他們爭辯之際,扭頭又出去了。
「你這叫理屈詞窮,我這叫不屑理你。」孟雪玲甩了個白眼,起身整了整衣服,轉身想找兒子商量商量再婚的事,不料一回頭,她連個人影也沒瞧見。
「咦,人呢?」孟雪玲的好心情劇減,「這個臭小子和你一樣,養不熟的白眼狼。」
「你怎麼說話的?」簡克霖火大了,面對妻子的刁蠻和尖鑽,他心里猶如吞了一碗的死蒼蠅,這些年,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念年輕時的那段唯美戀情。
孟雪玲白眼里盡是不屑和冷蔑,沒有搭理他一句,她徑自踩著高跟鞋,踢踏踢踏上了樓。
簡克霖倍感身心疲憊,重嘆了口氣,然後無奈的出了門,這樣的家,實在夠讓人窒息的,就算在外流浪,也比待在家好。
他開始後悔,後悔自己當初把金錢看得感情重要,後悔自己放棄了那段感情,更加後悔的是,此生他唯有到黃泉,才能夠見到他的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