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清揚思前想後的時間段里,約翰已經看到了李清揚深吻安若萱的畫面,約翰的雙眼像噴火一般死死盯住畫面里的李清揚,大有將其撕碎的沖動。東方夜則是慢條斯理調出約翰剝開安若萱外套露出情趣內衣的片段,李清揚也憤怒了,這個約翰居然有如此艷福。于是倆人都不約而同站起身往外奔出去。
東方夜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一笑,「這就是青春啊,青春,可愛的青春,這劇情發展得總算有點味道了。」
歐陽俊在這個夜里情緒波瀾壯闊,久久不能平靜下來,本來覺得自己沒有機會伺候安若萱泡藥的,沒想到李清揚和約翰都默許了自己同樣的泡藥權。自己該怎麼做呢?想到日思夜想的人即將在自己面前展露酮-體,歐陽俊的**就攀升到一個無法抑制的高度。光憑想象就能如此血脈噴張,自己的意志力什麼時候那麼弱了,還是誘惑的對象太**?歐陽俊寧願相信後者。若不是東方夜的惡趣味,自己和李清揚還有約翰依然是圍著著安若萱的三個競爭者,如今也是競爭者,卻有了變化,什麼樣的變化,歐陽俊也說不清,道不明。倒是這個東方夜很是神秘莫測,能讓李清揚和約翰屈服,一個令下就剝奪了凱瑟琳戴罪立功的機會,將其打發回英國,本來用來作誘餌的小蘿莉也因為東方夜突發奇想的後宮計劃忽然就沒有了興致,此人果然難以琢磨。看來,東方夜是打算認真觀摩這場後宮戲碼的。好在最近妹妹環保公司和王麗都很好,不然自己真是應接不暇。自從認識安若萱後,自己還真成管家一樣的,特別是曾經厭惡透頂的廚房如今也待得安然自得,沒想到一個人的出現會讓自己變化那麼大。歐陽俊想著想著進入夢鄉,至終也沒有給出自己明天即將怎麼對安若萱的準確答案。
夜涼如水,李清揚和約翰已經對決了六個小時,連晚飯都沒有吃上,倆人越戰越勇,從一開始的單純發泄到後來的認真切磋,再到最後的惺惺相惜。
「清揚,如果是你和歐陽俊,我想我願意分享安若萱。」李清揚看著月光下,有些朦朧的臉龐上,一些青腫把整張臉顯得滑稽可笑,這樣的狀態下,說出如此嚴肅的話語,著實沒有說服力卻又重得讓人透不過氣。
「還是先過了你師傅和你父親那一關再說吧。」李清揚回頭看向夜空中美麗的星辰,一閃一閃的星星,美得絢爛奪目。
「如果真到了那個地步,我想我會放棄這一切,也想歐陽俊那樣只為自己活一次,為自己喜歡的人任性一次。」約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任性一次麼,李清揚何嘗不想,可是任何的自由都是建立在權利和金錢之上的,當然就算和家里斷絕關系,錢是不愁,可這勢卻是要弱了好多的,掛著國安局身份做事既方便又省事,還有一些不可為外人道出的機密。再者,既然進來了,不是那麼容顏就出得去的。這兩人有時候也可愛得緊,光想著自己能不能接受,安若萱那個小丫頭樂不樂意還是一回事呢。這個最主要的當事人都沒有表態,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擾之。
「清揚是怎麼想的?就沒听你聊起過此事,難道你是在逃避?」約翰起身為自己的想法也愣了一下。
「誰知道呢。」李清揚給約翰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不再之聲。
月落日升又一夕,轉眼到了歐陽俊帶著安若萱浸泡草藥的時間,這次監視的不止東方夜,李清揚和約翰也可恥地密切關注著偌大液晶電視屏幕上歐陽俊的一舉一動。歐陽俊不驕不躁將安若萱放在躺椅上,用皮筋利落地把安若萱的長發盤起,很漂亮的發型在歐陽俊白皙修長的手指下成型。「看吧,我就說歐陽俊適合做大的,光憑那手盤頭發的本領就夠你們倆學個半年的。」東方夜興致高昂地為歐陽俊爭取正房位置,當然回應東方夜的是兩人恨不得將其扔出去的眼神,仿佛再說,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成啞巴。東方夜雖然不懼兩人,但也不想錯過這看戲的機會,于是難得老老實實地閉嘴不言。歐陽俊把手伸到木桶里試探一下溫度,然後洗完手,輕輕將安若萱樓起來,放到懷里,左胳膊承擔著安若萱的重量,右手輕輕解開安若萱的外衣口子,隨著扣子的滑落,歐陽俊的眼里泛起滾燙的**。安若萱外套下面居然是真空的,一絲不掛的身軀此刻正在自己懷里。呆滯片刻,歐陽俊莞爾一笑,溫柔地將安若萱放在木桶里,藥汁一點點淹沒這具白皙的身軀,歐陽俊依然笑的溫柔迷人。一手穩住安若萱的身軀,一手舀著藥汁往脖子上面澆,眼神里沒有半點的猥褻,只有濃濃的幸福。歐陽俊知道這是東方夜的惡趣味,其實自己是震驚的,卻也覺得幸福的,當自己如此深愛的人赤-果躺在自己的懷里那一刻歐陽俊才知道此前所做的幾種想法是那麼可笑。比起這誘人是身軀,歐陽俊更希望看到的是那一雙干淨清澈又充滿智慧的眼楮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東方夜,你就想個惡魔。」約翰站起身來咆哮著,可惡,居然能讓歐陽俊看到實打實的果-體。
「惡魔?真是個辛辣的比喻。」東方夜閃躲著約翰的攻擊,一個不注意,李清揚配合著約翰將東方夜扔出窗外,當然東方夜很快翻到頂層,躺在瓦片上,數星星去了。
兩人與其憤怒東方夜的惡趣味,更是惱怒歐陽俊眼里那種干淨明朗的神采,同樣泛著**,卻沒有讓人感到半點的反感。李清揚甚至覺得歐陽俊的冷靜堪比柳下惠。
就在此時,李家別墅卻燈火通明,整個客廳安靜得仿佛掉一根針都能听見。一股無形的壓迫氣息籠罩著整個李家。
「我不同意,開什麼玩笑,我們李家不是什麼皇親貴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與別人共享一個孫媳婦。再者,我們李家四代單傳,又怎會接受如此荒唐之事。對了,老伴,清揚那小子有沒有明確表態?」李正龍言語有著憤怒和不解。
「那倒沒有。」曹秀隱瞞了李清揚也沒有反對的事實。「不過,清揚這孩子,向來執著,這麼多年第一次對女孩子動心,他的性子隨他爸,愛了就是一輩子。如果強行拆散怕是不妥當。」曹秀說出自己的擔憂。
李正龍最欣賞曹秀的就是何時何地該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拿捏得恰到好處。比如在自己面前永遠是溫柔可愛的老伴,在李浩然面前永遠是嫻熟溫柔的母親,在李清揚面前永遠是那個無厘頭又慈祥的女乃女乃,在任務時,只是一個兢兢業業的保鏢。這是一個聰慧得讓人無可挑剔的女人,如果說太完美也是一種缺點,那李正龍就覺得曹秀的缺點就是太完美。
「看來還算識相,他要是敢同意,我打斷他的腿。」李正龍拍著桌子說道。
「要不,咱們給清揚搭把手?」李正龍看著曹秀,眼里滑過一絲狡黠的微笑。
「他是我孫子,我相信他的選擇,我也不會為此做什麼昧著良心的事。」曹秀看著老伴的神態,趕緊表態。
「老伴,你想什麼呢?我只是想在安若萱和清揚修成正果之前讓另外兩個失蹤一段時間而已,怎麼可能讓他們消失呢。」李正龍為自己辯護。
「我不同意。」曹秀答。
「那這不行,那也不行,若真的發展到三個男人娶一個女人,我看你們怎麼辦?」李正龍憤然地拂袖來回走動。
「爸,媽,我其實只想說,只要是小揚自己的選擇我都會支持,如果我老婆她能活過來,別說是與他人分享,就算是選擇別人而放棄我,只要知道她還活著,還好好的活著我就很知足。」李浩然說完起身離開,神情寂寥而孤寂。從妻子離開後,李浩然覺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般的活著,只想每天把所有時間都投入到工作,這樣自己才沒有時間去回憶自己下令擊殺那伙歹徒以及歹徒手里的妻子的情景,特別是那一抹能洗淨世間鉛華的溫柔笑靨之後便是天人永相隔。
就是因為這抹笑容,讓李浩然對其一見傾心,然後瘋狂追求,最終有情人終成眷屬,奈何天意弄人,幸福去的如此倉促,甚至來不及說一句體己的話語。那個一門心思放在如何照顧全家人的生活瑣事,尤其在營造家庭氛圍方面,更顯突出。本是冷冰冰的軍營世家,卻也被帶動的溫馨而幸福。只是這種幸福有些短暫。
李浩然站在結婚照前輕輕說︰「如果是你在,你會同意還是會反對呢?說實話如此標新立異的事情我還真沒把握你能接受。可是,失去了你那麼些年,受盡了那麼多日日夜夜的枯燥的思念,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感情上面,往往只能容納一個人,他是我的兒子,我了解他,他此生不會再愛他人。就如同我一般,不再會心系旁人,哪怕我們如今已經人鬼殊途。可是世俗的眼光,他自己的驕傲,自尊這些都要他自己來面對。對了,忽然想起來,說了那麼多,我忘了問,我們在這里瞎操心,人家女孩子那邊到底有沒有同意呢?真可謂皇帝不急急死太監。我真是老糊涂了。老婆,我問問去,有眉目再來和你講。還有就是,我想你,很想,很想。最近好多人都向我傳達著愛意,都怨你把我管理得那麼優秀,你現在一定後悔把我培養成如此出色的男人了吧?」李浩然說完擠出一抹清冷的笑容,抽身離開。留下一屋子的蒼涼與淒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