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某護士D悄然離開,安若萱這才睜開雙眼,這女孩膽子也真夠大的,就不怕被開除,不過既然喜歡歐陽俊,我倒是可以觀察一下此人怎麼樣,是否適合歐陽俊。如果能將倆人撮合到一起,也算是成就一樁美好的姻緣。自己身邊也可以少一個人,說實話,這三人越是對自己付出,安若萱就越不心安,總覺得自己對這三人有所虧欠一樣的,這種感覺很不爽。
這一夜,注定不平凡,李清揚在這一夜失眠了。當黎明的曙光照亮眼前的景象,李清揚的眼神忽而又堅定了起來。看來只能這麼辦了。李清揚洗了個澡離開自己的房子發動跑車向別墅挺近。
「什麼,你听誰說的這事?」李正龍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是在李清揚印象里,這是爺爺最失態的一次。
「我自然有我的情報網,爺爺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李清揚不知道為何爺爺對此事那麼敏感。
「我知道了,至少告訴我情報來源是內部還是外部?」李正龍重新坐好,表情冷漠而嚴肅。
「內部。」李清揚如實回答。
「既然這樣我這里就先成全你,至于你是否能達到目標就要她是否同意了。」李正龍推推眼鏡,似乎既不願意這個人被提起一般。
「我知道,我有心里準備,也有信心。」李清揚堅定地回答。
「那麼從此刻開始,我所說的一切皆是軍部最高機密,若有泄漏,軍法處置。」李正龍的一張臉崩得如同一塊鋼板般堅毅。
「是,爺爺。」
李正龍雙眼犀利地瞪了過來,李清揚忽然反應過來。「遵命,司令。」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李正龍這才讓李清揚坐下。
「其實,不死鳳凰,你很熟悉,並且很親密,她就是你女乃女乃。」李正龍一句話便讓李清揚蹦了起來。
「什麼,女乃女乃就是不死鳳凰,就是陸軍的守護神?同時也是陸軍最厲害的保鏢?」李清揚有點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那個總沒事就在家里種菜或者養雞鴨的人居然就是‘不死鳳凰’。現在想來也已經明了了,女乃女乃時不時就說要回鄉下,其實就是去執行任務或者保護爺爺了。難怪自己提起這個事以後,爺爺那麼敏感,若不死鳳凰就是女乃女乃曹秀的事情暴露,那麼女乃女乃的處境就會很危險,若有個萬一,爺爺失去的不僅僅是陸軍守護神和最厲害的保鏢更是與自己相濡以沫四十載的愛人。爺爺也一定是生怕父親身上的悲劇再次上演。這樣的悲劇承受一次就足夠。
李清揚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書房,是否有禮貌地向爺爺告別,只知道晃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女乃女乃的秘密基地之一—蔬菜地。雖然剛天亮不久,曹秀卻已經在菜地里忙活起來了。那麼瘦弱的身軀能蘊含那麼強悍的力量麼?李清揚很是懷疑,撿起地上石塊卯足勁道向曹秀方向射出。起初曹秀並沒有動,而是在石塊即將打在身上的時候輕輕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如同後面有一只眼楮一般,挪開的瞬間石塊快速飛過,那麼短的距離,那麼慢的挪動居然巧妙的躲開了。
「你這小子,什麼時候連偷襲這樣的手段都學會了,一點不厚道。」曹秀轉身看著眼前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李清揚。
「女乃女乃,你太厲害了。」李清揚走過去撒嬌般的抓著曹秀滿是泥土的手。
「其實我的路數並不適合男人,但是有些技巧和身法之類的倒是可以通用,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就跟我學吧。不過你得告訴我,為什麼忽然想著要跟不死鳳凰學藝的事。」曹秀從李清揚試探自己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最疼愛的這個孫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同時也知道了這個小子想要做什麼。
「是因為‘本’的出現。女乃女乃你知道麼?本現在是約翰的師傅,約翰現在可是我的情敵,我現在也就比他厲害那麼一點點了,若是被他超越了,安若萱被搶走您可就沒有那麼優秀的孫媳婦了。」李清揚撒嬌的說道。
「貧嘴,不過他到底還是出手了。‘本’的事不可對外人說,他並不是想復出,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事,或許就是可以稱為逆鱗的東西。只要逆鱗被踫觸,即便是再溫和的人,也會發脾氣的。只要不踫觸他的逆鱗,他對你也不會有惡意,不用擔心。」
「女乃女乃,您怎麼知道他不會對我出手?」對于曹秀的如此確定的語氣,李清揚是疑惑的。
「因為他知道你是我的孫子,所以他不敢動你半根毫毛。」曹秀的身軀依然滄桑,整個人依然如平常人一般,但是李清揚卻感覺一種不寒而栗的恐怖氣息,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返璞歸真?
難怪本不敢動自己,有這麼厲害的一個女乃女乃,那可是不死鳳凰,擁有不敗神話的不死鳳凰。
「好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昨晚一夜沒睡吧,明天早上來找我,對了早點來,菜地里由于前兩日下雨,長了不少草,我正缺幫手。」曹秀說完繼續手里的除草工作,年輕就是好啊,有那麼多精力去揮霍。
李清揚忽然感到一陣悲催,自己心中的不死鳳凰也太沒風範了,除草?不過返璞歸真麼,這個倒很有意思。解決了心事,李清揚美美地補眠去了。
就在李清揚努力地跟著曹秀學習的時候,約翰也在跟著本賣力地訓練著,除了這個還挑戰起廚房來。本看著一地的黑糊糊的,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東西,翻了個白眼,迅速閃人,廚房那煙霧,那氣味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就進去瞅了那麼幾眼,本都後悔沒帶防毒面具。明明給的材料全是食物,他居然能做出那種味道,那種臭味無法同外人道也。
相比之下,歐陽俊卻是輕松得多。療養院的林蔭路上,安若萱和歐陽俊悠閑地散步,清新的空氣,暖暖的陽光,安若萱舒服地閉上眼楮,靜靜享受著這一份安寧。
一個多月的調養,安若萱身體已經恢復大半,渾身也長出不少肉來,原本瘦的皮包骨的,現在也圓潤起來。長時間的在病床上修養,小麥色的肌膚已經變成白皙進而有些透明的顏色。陽光下照耀下,像是一個脆弱得即將消失的精靈一般,惹人疼惜。歐陽俊此刻真想把這抹身軀摟在懷里好好呵護,卻又不忍打破這一刻的溫馨。
「師兄覺得對面窗口那個女人怎麼樣?」安若萱的聲音拉回歐陽俊的浮想聯翩。
歐陽俊順著安若萱的視線看去,只見那是一個身著護士裝的女人。說實話那個女人長什麼樣,歐陽俊並不感興趣,只憑那一雙眼楮,歐陽俊知道這個女人便是時常偷偷窺視自己的那一個,那眼里濃濃的愛戀不言而喻,可是該死的自己已經表明過心意了不是麼?難怪最近安若萱時常拖著自己來散步,虧自己還為這個難得的兩人獨處時光竊喜不已。原來一切美好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你可以不接受我,但你怎能把我往別的女人身上推,這是對男人的侮辱。」歐陽俊說完毅然轉身離去。
生氣了,歐陽俊居然生氣了?安若萱半天才反映過來歐陽俊在發脾氣,那個對自己呵護得連水洗臉洗手水溫都調了又調的男人居然對自己發脾氣了。難道我做了很過份的事?安若萱對此很是不解,心情也有些低落。
王麗到病房的時候,本以為還在熟睡的安若萱卻興致缺缺地翻看著各種雜志,雜志是翻了一頁又一頁,卻連拿倒了都不知道。王麗對此哭笑不得,拿過雜志,「有心事?」
安若萱看了王麗一眼,「嗯,歐陽俊對我發脾氣了,可我覺得我做的事沒那麼嚴重?」
「什麼,歐陽俊對你發脾氣?那個每次做完飯要洗三次澡,六次手也要堅持為你下廚的男人會對你發脾氣?看來你一定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王麗肯定地說道。
「我沒有啊,只是發現有個小護士挺喜歡他,我就旁敲側擊地問他對那個小護士感覺怎麼樣,然後他就發火了啊。」安若萱依然不解地說道。
「傻丫頭,你這樣他當然會生氣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子的,若真一點感情或者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就干脆拒絕,但不要把對方往外推,知道麼?你深深傷害了一個男人的自尊,你懂麼?」王麗耐心地給安若萱講解著。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王姨,謝謝你,不會再有下次了。」安若萱看著窗外輕輕地說。「對了,你剛才好像說什麼洗三次澡,六次手,那是什麼東東?」
「有麼,听錯了吧?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啊。」王麗趕緊狡辯,若為了自己多嘴,害得歐陽俊連給安若萱做飯的機會都失去,那自己真成了罪人了。這三個人里面,王麗最喜歡的還是歐陽俊,歐陽俊的細心和為了安若萱能一次又一次挑戰自己潔癖的這種勇氣,王麗尤其喜歡。對王麗來說,安若萱就像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當父母的不要求子女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過著日子,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