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飛躍環旋,兩人的劍氣均是凌厲至極,打斗狠絕,卻似乎又存在某種默契,房中的東西沒有絲毫損壞,更無一絲一毫飛濺到床上的雪寧身上。可見兩人武功之高。
雪寧被夜魅點了穴道,渾然不知兩人的打斗,兩人交手數招竟未見勝負,雙方的劍招更加凶狠,
凌天和雷勁聞聲趕來,兩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主人,不要再打了,出事了」雷勁萬年不變的聲音有了一絲著急,
「皇上,末將無意造反,只要皇上交出真正的姜雪寧,由我親自護送到邊境,交給雲水國,便可以平息這場戰爭」白玉龍說的義正言辭。
一聲哨響,大殿內,立刻涌出一批黑衣人,面色一批一片沉寂,將白玉龍的軍隊團團圍住,白玉龍臉色微變。
說完直接走向冷月寒,目光灼灼的看著冷月寒,冷月寒微楞,她這是什麼意思,她要留下來,她在擔心自己對不對。心頭的狂喜壓下了即將面臨大戰的緊張。
「白將軍這是要造反嗎」冷月寒輕笑著問,「呵呵、、、自古以來這王位,都是能者居者,不是嗎,我來做誰來做又有何妨」白玉龍挑眉。
雪寧突然笑了,她就知道冷月寒不會輸,杏眸里竟是程亮的喜悅,璀璨熠熠。冷月寒大掌收緊不顧眼前的局勢,卻怔怔的問道懷里的人兒「何事,笑得這麼開心」
「哦,。白將軍的意思是朕無能」冷月寒反問,「難道皇上自己不清楚嗎,為了一個女人,不惜挑起月落和雲水的戰爭,雲水國國君一帶大軍壓境,為的只是一個女人,皇上卻在這皇宮中,逍遙自在,難道要因為一個女人給百姓帶來在災難嗎」兵部尚書咄咄逼人。
是他低估了冷月寒。
「冷月寒,放開她」白玉龍怒聲道。「白將軍,怎麼你不但對朕的皇位有興趣,連朕的女人也想要嗎」冷月寒冷聲問道。
白玉龍冷冷笑開「皇上,這大勢已去,你還是趕快投降吧」冷月寒不說話,只是微微展臂將雪寧摟進懷里,zVXC。
突然,一聲鈍響,正中殿門打開,兵部尚書帶人趕來幫助白玉龍,白玉龍輕笑,看著那個淡定的少年天子,一直以來若沒有白家的庇護,他能坐上那龍椅嗎。
雪寧抬眸看向那打的不開開交的兩人,清脆尖銳的聲音「別打了,」顧不得自身的安危,直直的進入兩人中間,凌厲的劍氣,狠狠地劃來,雪寧閉上眼準備承受,卻听見悶哼一聲,冷月寒和夜魅齊齊收住劍氣,被劍氣反噬所傷,愣愣吐出一口鮮血。
夜魅痛苦的閉了閉眼,為什麼,那麼多次的傷害,那麼多次的利用,她還是沒有放下冷月寒那個混蛋。走,這種情況自己怎麼能走的了,不管她和誰在一起,她都要護她周全,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深深地看了雪寧一眼,消失在勤政殿。
沒夜點毫。「把人帶上來」白玉龍一聲令下,兩個士兵押著塞北走上了,大殿,白玉龍抽出佩劍架在塞北脖子上,塞北看著冷月寒沒有絲毫的畏懼道「主人,塞北辦事不利,甘願領死,萬不可把娘娘交給這個亂臣賊子」
話落有聲,驚了一殿的人和那個垂眸的男人,冷月寒似乎很高興,輕輕薄薄的笑聲逸出,大掌緊緊回握雪寧的柔荑,所有的人都以為冷月寒大勢已去,剛才來時宮中的禁衛已被白玉龍的人制服,現在他手里除了在他身邊的兩人便再無其他,白玉龍篤定他必輸無疑。
「哥哥、、、不要你不能傷害皇上」白鳳兒急急地奔上大殿,驚慌的喊著。冷月寒眉輕皺,白鳳兒不顧眾人的詫異跑到冷月寒的身邊,展臂橫在整張龍椅前,杏眸怒瞪,卻一臉的保護姿態「哥,你要想奪這龍位,先殺了我」
冷月寒低咒,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分一點,白玉龍又喜又驚看向雪寧,手里的劍放回鞘里。
冷月寒手臂一揚,催吐掌力往白鳳兒脊背上一送,把她送向凌天,凌天跟在冷月寒身邊那麼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袖手一抄,已將白鳳兒扶住,將白鳳兒送到身後,
冷月寒眸子里一片血紅,瞪著兩人緊握的手,猛然推開凌天和雷勁,心仿佛被人狠狠地剜了一刀,冷月寒慘慘的一笑,她的眼里只看見了夜魅,完全沒有自己,劍尖在地上一劃,方穩住顫抖的身子。
白鳳兒扯出一抹苦笑「即便如此,他也是鳳兒從小愛到大的寒哥哥」白玉龍氣的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一揮手大軍蜂擁而上,
「主人,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白玉龍帶兵包圍了皇宮,雲水國國君帶領大兵壓境」雷勁再一次出聲提醒道。
凌天恭敬道「是,屬下遵命」夜魅側身擋在雪寧面前「不用了,我會帶她離開,這皇宮中的事,從此以後跟她再也沒有關系」
凌天眼尖,直接奔至床邊,解開了雪寧的穴道,扶起雪寧急急道︰「娘娘,快勸他們停下來,白玉龍領兵造反,包圍了皇宮,雲水國國君帶領大兵壓境」雪寧微楞,
凌天雷勁一左一右扶住了冷月寒,冷月寒狠狠地瞪了凌天一眼,凌天低下頭去,他知道自己擅自解開娘娘的穴道,讓娘娘差點受傷,想來是惹主人生氣了,雪寧一咬唇,直接奔向夜魅「魅,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夜魅緊緊握著雪寧的手,面具下的容顏粲然一笑,回應雪寧的關心,即使看不見,但是雪寧能夠感覺到他的開心
「不要听他胡說,大將軍絕不是那種人,我們跟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他怎麼會如此」王猛急著向大家解釋。
「王猛,通知後方的士兵進來」白玉龍的聲音在大殿上想起,里面隱隱約約透露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爺爺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小看這少年天子,自己從未放在心上,大內禁軍已被制服,這支神出鬼沒的軍隊,到底從何而來,看他們手執長劍,像死人般沉寂的臉上,竟是決絕,
冷月寒捉住雪寧的手,微微一個用力,把雪寧帶進自己的懷里,大掌握著雪寧的腰側,不容抗拒的霸道。
一聲悶哼,白玉龍毫不客氣的一見刺向塞北的肩胛,雪寧躲在金鑾殿後面,再也忍不住,掙開凌天的束縛,出現在冷月寒身邊,冷聲喝道︰「住手,白玉龍你不要傷害塞北」
說完便拉著雪寧離開,雪寧卻未動,抬眸看向夜魅,薄唇輕啟「魅,我不能跟你走,這一切皆因我而起」雪寧眼里的愧疚已經讓夜魅明白了一切。深深地看了夜魅一眼「魅,你走吧」
白玉龍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鳳兒,冷月寒根本不喜歡你,你何必如此執著」白鳳兒輕笑,回頭望了冷月寒一眼,他緊緊地吧姜雪寧抱在懷里,從自己闖進大殿那一刻起,目光也就只在自己身上停留過一秒而已、、、
冷月寒目光一凜,看著雷勁,劍收回腰間,沉了聲道︰「凌天,送皇後娘娘回暗閣,沒朕的命令不準她出來」
一時間大殿上的士兵士氣大作,白玉龍見機不可失冷聲喝道「來人,將這個無用的昏君拿下」人聲攢動,雷勁、凌天執劍護在冷月寒身邊。
冷月寒輕笑,好一個白玉龍,竟然拿這個為借口,逼自己把雪寧交個她,化解兩國的戰爭說的如此偉大,
冷月寒突然垂了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那渾身散發的頹敗感,讓他手下的人,緊緊看著她,
雪寧突然心疼這樣的他,一切皆因她而起,伸手握上他的手,她凝著他「冷月寒,生死相依、不離不棄」這是當初冷月寒告訴自己的。
雷勁、凌天一驚,只見冷月寒劍已經指向夜魅和雪寧,冷聲道︰「姜雪寧,你到底瞞了朕多少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雪寧的臉上,仿佛她的回答多麼重要似的。
「你們以為,你們的將軍多偉大,他只不過也是為了一個女人讓你們不惜為他犯下這滔天大罪」凌天見他們軍心混亂,繼續添油加醋的說道。
殿上的士兵竊竊私語,難道這女人便是雲水國國君要的女人,怎麼將軍對她也那麼在乎,難道、、、眾將士私語聲越來越大,亂作一團,這可是殺頭掉腦袋的事,若不是為了避免兩國的戰爭,誰敢造反,可是若一切都因為這個女人,那豈不是、、、、
冷月寒輕笑,眸光掠過站在殿下穿盔帶甲的白玉龍身上,他終究是按捺不住了,白玉龍挑眉看向龍坐上的年輕男子,男子目光平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淡淡的看著階下那些白家的兵。
「冷月寒,一切都因為我而且,你沒資格替我做主,我陪你一起去面對」雪寧當著眾人的面挽上冷月寒的手。
金鑾殿
雪寧挽唇,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們贏了」冷月寒心里頓時一緊,這個女人,她相信他,是嗎,此戰若勝,自己便再也不會放開她,若輸,那邊應她那句生死相依,不離不棄。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自己又忘掉了什麼,總之他要她。
三生有幸吧,終其一生能遇上這樣一個人是自己的大幸,可是一直以來,自己卻一再利用,希望所有的一切不會晚,只為她眼底的笑,他也要贏。
「白將軍不用派人去了,朕估計你那些後方的將領應該早已經棄械投降了」冷月寒淡淡的打斷他,
白玉龍冷笑,不理會冷月寒動搖軍心的話,卻很快大變了臉色,與白玉龍一樣,大殿上所有士兵都變了臉色。
PS︰親,明天要到白發章節了,冷月寒也將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