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倉惶的逃出來御書房,為什麼,為什麼要告訴他這些,頭疼的厲害,腦海里全是上官剛才的那些話,
眼里竟然有了一點刺痛,然後那刺痛慢慢的擴大,竟然模糊了視線,灼熱的液體落在手背上,冷月寒倉惶的腳步停下,是淚嗎,自己為什麼要哭,在為誰哭,自從父皇母後死去,他便再也沒有流過一滴眼淚,
「啊、、、、」冷月寒突然抱著頭發出一聲怒吼,一個縱身消失在宮人震驚的視線內,上官一聲嘆息跟了上去,
冷月寒站起身來,冷笑道」沒事,朕好奇,時間不早了,朕就先回去了,朝堂上還有很多事,改日再來看鳳兒「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體內的在翻騰,冷月寒嘆了一口氣,末了,只是緊緊握了指,把她輕擁在懷里。話落手然。
低頭看向他的睡顏,那一眼,讓本就積蓄的情再也沒有辦法收斂。」是,他是混蛋「那人輕拍她的背,輕聲哄著,」塞北,塞北,是你嗎「雪寧似在囈語,這個時候能來看自己也就是塞北和珠兒了吧,她們是她最後的牽掛。」這,朝堂上的事,鳳兒一介婦人怎敢亂下定論,皇上不是將她關入宗人府了嗎,等到宗人府審出個結果再定罪也不遲啊「白鳳兒婉言道,
不管旁邊叫囂的蟲蟻、老鼠,也不管牢門外,哪些獄卒垂涎的目光,現在他們應該不該對自己不定,畢竟冷月寒,沒有直接下令殺了她。」那朕對姜雪寧可好「冷月寒貌似無意的問道。白鳳兒咬唇」人人都稱羨帝後相敬如冰,但是姜雪寧那時始終是太後的親佷女,皇上對她多少有些防範「算是模稜兩可的答案,」冷月寒,冷月寒、、、「那聲音細微,她以為她醒了,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原來只是夢中囈語,
雪寧淚流滿面。往那抹溫暖在偎的緊了點,」塞北,他是個混蛋,他是還記不起我,他還把我關在這個鬼地方,我好想告訴他真相,可是又不能說,怎麼辦,我好難受「
似乎從第一天認識她起,她就這樣叫自己,除非是生氣,不高興時才會叫他皇上,他也不去深究,似乎本就應該這樣,每當她叫自己皇上時,反而心里會有些恐慌。
冷月寒抬眸,深深地看著雪寧,流光一轉,眸色暗了幾分「是真的,鳳兒是真的,她今天再金鑾殿上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姜雪寧,可是為什麼朕沒有印象,為什麼所有人都說她是朕的皇後」冷月寒神色難得的脆弱,」不喜歡嗎,朕也不知道什麼是喜歡,第一次見你便想把你留在身邊,不忍看你傷心,留下你肚子里的孩子,每一次見你,止不住的想要靠近,見不到你就心亂如麻,不管多晚都要去看看你,仿佛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為了你一在違背自己的原則,這算不算喜歡呢「冷月寒把雪寧攬在懷里,低低的聲音,訴說著不明所以的情腸。
月落現在的天氣並不冷,可是這地牢里陰暗寒烈,她只覺得頭炫如火,想來是又著涼起熱了吧,勉強把單薄的衣服拉了拉,緩緩倒在草堆中,好累她想好好睡一覺。
再也抑制不住心神,俯身吻上她的唇,彼此的身似乎熟悉又渴望,她輕嚀出聲,他撬開她的唇瓣,纏上她的舌,吸允她的氣息,一切都那麼的熟稔,掌中的嬌軀像是他疼愛了多少遍,再也舍不得放開,懷里不正常的溫熱刺激著冷月寒。
草叢中發出輕微的聲響,冷月寒看過去,眉心一皺,抬手一揚,幾只老鼠死在草垛上。
冷月寒屏退所有下人,看著白鳳兒,臉上盡是溫柔完全沒有剛才的倉皇失措,「鳳兒近來可好,朕有幾日沒有來看你了」
她冷笑,是不是他有那麼一點舍不得自己呢,她一直在笑,意識卻開始模糊,
本以為他記起了什麼,回去看雪寧,沒想到冷月寒卻去了落英殿,上官氣的一甩衣袍,負氣離開。
雪寧輕笑,覆上自己隆起的小月復,輕聲道」寶寶不要怕,媽媽沒事,「似在安慰,肚子里的孩子好像感受到了雪寧的不適般輕輕動了動,雪寧喜上眉梢,笑的傾城,真好還有寶寶陪著她,」皇後真的是溫柔大方,賢良淑德啊「冷月寒嘴角勾起,似褒似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他害怕知道,卻又好奇
她絕美的容顏即使蒼白,卻依舊讓人心驚,秋水剪了的瞳,她的一雙眼楮很美麗,總是帶著倔強和清冷,即使笑著,美麗的眼楮,此刻闔了,長睫顫動,投下一片迷離,蒼白的唇,讓人心疼,
冷月寒唇邊揚起一絲笑,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銀光流蘇,卻映不出深淺。」太後留下的爛攤子,兩路藩王擁兵自重,白家更是手握重兵,我現在還沒有辦法與他們制衡,只能以選秀平衡各家勢力,讓他們互相牽制,沒有想到你會出現,我第一次任性而為,不計後果的把你留下,,是的,我是在利用你,一開始我想用你換的雲水國的支持,無意間發現有人要害你,出手救下你,發現白玉龍對你的痴迷,我要逼著他造反,用鳳兒和你,但是我卻舍不得鳳兒,因為從小我便立誓一輩子保護她,所以只能犧牲你,沒想到的是,白玉龍真的對你如此迷戀,更沒想到我們之間還有那麼多的糾纏,偏偏有那麼多人都想要你死時,鎮國公可是討厭死你了,他逼著我殺了你,他就把白家的兵權給我,可是,我卻舍不得了,我舍不得了「冷月寒低喃,明知道她听不見,卻依舊解釋著,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繞在他的心里,那失去的記憶,到底和她之間有著怎樣的故事。
恍惚中,有人握過她的冰冷的雙手,把自己抱進懷里,她緊閉著眼,鼻中那熟悉的的味道薄繞。
冷月寒不明所以的輕笑,莫名問道」鳳兒,可知什麼是愛「白鳳兒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半天回過神來臉色不自然的問道」不知道皇上為何這樣問「zVXC。
牢里寂靜無聲,只剩下那人輕微的嘆息,月光清冷,從牢房牆壁上端的小窗露進幾絲,照在一張臉上,英俊冷漠,眉心凝蹙。
雪寧蜷在稻草堆里,怕是早上那一番折騰,現在自己又發起燒來了,渾身冰涼好,像是置身在冰雪之中,心頭似有血痰洶涌不得上下,捂住嘴猛地一陣咳嗽,暗紅順著指縫緩緩留下,」他不喜歡我,他只是在可利用我「她低喃,一句句敲在冷月寒的心上,似在控訴,似在生氣。
她神志模糊,只是本能的往他身上又偎了偎,他把她抱在懷里,下巴輕擱在她的發頂,手指從她的額角,緊閉的眼細細劃下,神色慵懶,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又似乎只是全然的漫不經心,
白鳳兒看的一陣心疼,把冷月寒抱在懷里「皇上,你不要這樣,還有臣妾,你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記憶而已,也許忘掉的也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或者人,皇上不必自責‘」難道鳳兒沒有見過姜雪寧嗎,為什麼沒有認出月落就是她「冷月寒問著白鳳兒,目光逼人,白鳳兒顯得手足無措,目光閃爍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不是臣妾沒有過懷疑,而是皇上可還記得,當初有個史官問過你,你一聲令下,道不準宮中任何人提姓姜的,所有姜家人都誅九族。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提起,臣妾雖是懷疑,但卻不能亂下定論,還望皇上恕罪「
空氣中,逸過輕細的嘆息」為什麼他不直接殺了我,也好過這般被他利用「雪寧緊咬下唇,貝齒把唇咬出血來,與簌簌而下的淚水混合在一起,
「臣妾一切安好,多謝皇上掛念,今日宮中到處都在傳,月落妹妹是前皇後姜雪寧,呆在皇上身邊想伺機為姜家報仇,請皇上放心,臣妾一定會盡快查明這些謠言,」白鳳兒落落大方的說道。」朕舍不得殺你,所以你不準死,朕說過,你只能屬于朕,是生是死,只能由朕決定「冷月寒抱緊了雪寧,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霸道的臉上,宣布自己的主權。
不久、牢外、腳步輕微」皇上可會殺了姜雪寧「白鳳兒忘了身份,月兌口而出,眼里竟然全是期待,冷月寒輕笑」鳳兒覺得該不該殺「
哼、、、難道這個皇宮真的那麼可怕嗎,當初那樣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竟然變得如此狡猾狠毒,雖然只是只字片語,但卻可以看出她很希望姜雪寧死。她早已經不再是那個能給自己安慰的小女孩了,環視了一下四周,上官應該離開了,那麼現在,他可以去看看她嗎?」屬下參見主人「雷勁、塞北還有凌天跪在地上低聲道,」都起來吧,她發燒了,叫上官來看看吧「冷月寒低語,
雷勁和凌天都起身,只有塞北咬唇跪在地上」主人,如果非要娘娘死,才能拿回白家的兵權,那就讓塞北去替娘娘赴黃泉吧「
此話一出,幾人愣住,冷月寒的眉緊蹙,不明深意的眼光看著塞北。又看了看懷里滾燙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