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進來時,雪寧坐在椅子上正背對著她,和肚子里的孩子低聲說著什麼,那一瞬間,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羨慕、還是嫉妒、竟然還有自己弄不明白的一絲期待。
那個絕美的的女子,頸微 ,蔥白的手指撫上自己隆起的小月復,就像對待珍寶般輕撫,絕美的臉上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溫柔。她就那般珍視她和那個男人的孩子,
心里莫名的煩躁,心神一凜,怒氣外泄驚了雪寧,雪寧回頭便見那華貴俊美的男人,微擰了眉看著她,眸子里的冷色昭然,雪寧不動聲色的護著自己的小月復,他什麼時候進來的,自己耳力幾好,卻未曾發覺。
在那碧水中間,蓮花環繞處,好大的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在湛藍的天空下,碧水環抱中,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頂,顯得格外輝煌。池水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遠處宮殿的大門有兩米厚,而它居然……全部是用紫晶制造的。陽光在大門上反射回來,顯得很刺眼,「忘塵閣」燙金的三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只听見轟一聲,面前契合的牆壁,開了一個門,突來的眼光,雪寧微微閉眼,好久不見竟然有些不習慣了,是女微羨。
雪寧呆在那里,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感覺是那樣的落寞,心里微微的發疼。
雪寧被冷月寒抱緊這個華麗的宮殿,饒是自己再怎麼鎮定,也是驚愕萬分,看外形整個宮殿為兩層,殿內四角立著白玉的柱子,四周的牆壁全是白色石磚雕砌而成,黃金雕成的蘭花在白石之間妖艷的綻放,紅色的紗簾隨風而漾,雪寧頓時想到兩個字「奢華」
兩人雙腳剛落地,塞北帶著眾人跪下,齊呼「恭迎主人」冷月寒冷哼,眉眼不抬,手一揮,門應聲而開,冷月寒抱著雪寧,徑直走了進去,在擦身而過那一瞬間,塞北驚愕,主人懷里抱著的正是娘娘,
雪寧臉色通紅,依舊笑著「冷月寒,如果你敢動我肚子里的孩子,那就連我一起殺了吧」
「女人,朕給你三天的考慮時間,這個孩子留不得」冷月寒冷漠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雪寧眉眼輕抬「有什麼事嗎」一連半個多月都未曾見過,怕是忙著應付哪些女人了吧,本不應該如此小氣,他們只見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可是不知為何還是會莫名的心里微酸,這些日子雪寧倒也清靜,只要冷月寒不傷害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哪怕在這里困一輩子,也好,
剛一出石屋,雪寧一驚,凌天和雷勁守在外面,三人一劍,皆是震驚,雪寧率先回過神來,朝他們一笑,兩人愣在那里,竟然連禮都未行,心里的震驚豈是能說的清楚地,
冷月寒冷哼,腳下一個用力,向湖中心飛去,雪寧抬眼,驚愕了滿面,諾大的湖中央,赫然立著一座宮殿,
待凌天和雷勁飛身過來,塞北再也忍不住激動,猛然捉住凌天的手,不敢相信的問道︰「是娘娘,是娘娘對不對」凌天心里一喜,不自覺的攥緊了塞北的手,笑著點了點頭,塞北笑的開心,看糊涂了眾位丫頭,zVXC。
冷月寒輕哼「你過得倒是自在」雪寧輕笑︰「我一個身懷有孕的婦人,逃又逃不掉,走又走不出去,只能乖乖呆著不是嗎」
冷月寒抱著雪寧飛向那座宮殿,停在門前,一襲藍色紗衣的女子,帶著九位少女立在門口,低頭相迎,雪寧卻覺的那人眼熟,那身影赫然是塞北
雪寧輕笑冷冷的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冷月寒眉梢一沉「女人,只要你乖乖听朕的話,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朕就可以給你無上的寵愛,可好」
冷月寒低眸,便見雪寧她眸中沉澱的深刻,那種殷切的懷念,莫名的讓冷月寒嫉妒,她是不是又想起了和雲沐辰之間的故事,
只是還未來的及欣賞,冷月寒便把雪寧拋在地上,雪寧駭然,雙手抱著肚子,盡量不讓肚子踫地,幸虧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不然他這一扔,孩子那還能保得住,
背著手離開了殿內,雪寧癱坐在地上,笑的苦澀,
冷月寒輕笑,向趴在地上的雪寧逼近,那駭人的戾氣,驚得雪寧後退,「女人,你看看朕對你多好,專門為你建了這個華麗的宮殿,除了朕的皇後,再也沒有其他人享受過這般恩寵,可是你瞧瞧你這個宮殿,可比皇後的落英殿,奢華上百倍、、、、」
「夠了,朕沒興趣替別人養孩子,更沒興趣讓天下人嘲笑,只有你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朕便封你為妃,以前你和雲沐辰的一切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這是朕最大的容忍」冷月寒冷聲道。
冷月寒雙眼微眯,電光火石之間,一把雪寧從地上提起,掐著脖子,抵在那白玉柱子上「女人,不要一再挑戰朕的極限,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只見冷月寒眼角眉梢,無一處不是陰沉,和殺戮,雪寧大驚,雙手緊緊護著自己的肚子,顫聲問道︰「冷月寒,要做什麼」
冷月寒驚愕,心下更怒,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雪寧看了冷月寒一眼,帶著笑閉上了眼,就這樣死去也好,總好過這樣彼此折磨。
看都沒看雪寧一眼,直接出了困了雪寧半月有余的石屋,雪寧感覺到冷月寒周身的戾氣,不再言語,現在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必須要學會忍耐,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意妄為,針鋒相對。
塞北一陣心疼,真的是娘娘,她知道皇上忘記了娘娘,只是沒有想到造化弄人,他們注定糾纏,除了雪寧,也只有塞北知道,雪寧肚子里的孩子是冷月寒的,
雪寧輕笑,眼角不自覺滑下淚水,都不知道。冷月寒看了雪寧一眼,眼里有雪寧看不懂的深沉,轉身離開,
冷月寒凝眉,這個女人倒也淡然,什麼也沒說,忽然攔腰抱起雪寧,雪寧心里一驚,生怕摔了自己傷到孩子,趕緊環上冷月寒的脖頸,
雪寧下巴吃痛,抬眸就撞進了冷月寒那憤怒的眼神「女人,不要在我懷里還想著其他的男人,從你來到朕身邊那一刻起,你便屬于朕了」
不知是誰遞過來一個手帕,雪寧抬頭便見塞北跪在自己身邊,滿臉心疼的看著自己,雪寧再也忍不住,抱著塞北,哭著道︰「怎麼辦,塞北我很害怕,他要殺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卻什麼也不能告訴他,他要殺死我們的孩子、、、」
「哈哈、、、、冷月寒,你不是這月落國的主嗎,你何須委屈至此,要一個別人穿過的破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雪寧笑的駭人。
呼吸越來越困難,本以為會這樣死去,可是扼住自己脖子的力量突然消失,雪寧睜眼,便見冷月寒眸色深沉的可怕,
冷月寒剛有的好心情都消失殆盡,這個女人還不是一般的大膽,一次又一次的直呼自己的名諱,難道她和雲沐辰只見也如此,她隆起的小月復,抵在兩人之間,刺激著冷月寒,
雪寧心下大驚,看著冷月寒怒聲道「冷月寒,你堂堂一國之君,怎這般無信,你不是說過,只要我留在這里,你便不會傷害我的孩子」
猛然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竟然握住了凌天的手,像觸電般趕緊縮回,臉上一片潮紅,尷尬的理了理自己的耳邊的長發。
一個猶豫,冷月寒已經走遠,雷勁拍了凌天一下兩人趕緊跟了上去。冷月寒走的很快雪寧不知道他要去干什麼,
沉重的宮門,在塞北身後響起,驚醒了她,再也難以掩飾心里的激動,臉上笑得流出來眼淚,真的是娘娘,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以及珠兒何時見過塞北這般激動都愣在那里。
冷月寒似乎很喜歡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臉色不覺的柔和了許多,雪寧驚呼「冷月寒,你要干什麼」
主人懷里抱的赫然是失蹤很久的皇後娘娘,所有的疑惑,也就都解開了,可是皇上不是不記得皇後娘娘了嗎。
雪寧真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只可惜除了苦笑,自己什麼也不能說。
饒是雪寧再怎麼減緩沖力,滾在地上停下來時,肚子還是一疼,雪寧皺眉,捂著肚子,憤然看向冷月寒,
冷月寒一個閃身,出了石門,繞過假山。雪寧恍惚,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下一楞,是這里,看著眼前的湖,雪寧苦笑,在這里他們曾經偶遇,在這里冷月寒第一次抱著自己飛過這湖面,在這里冷月寒第一次那麼溫柔而又炙熱的吻著自己,仿佛還能看見那荷葉上停在那里相依相偎的身影,在這里那個冷漠的你男人告訴自己「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她知道一切,是娘娘親手喂皇上喝下忘憂草,那個夜晚,娘娘,騙凌天和雷勁說要去看皇上,讓他們支走了所有的守衛,帶著自己前去勤政殿。
一直到天亮娘娘才出來,全身的衣服破碎,那渾身殷紅印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沒想到娘娘救了皇上,不但沒有中毒,反而在那晚懷有了身孕,真的是老天垂簾啊
塞北抱緊雪寧,雪寧卻呆呆的只是重復著那句「他要殺死我們的孩子」听的塞北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