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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忘卻前塵、最後的溫柔

雪寧在月落殿安頓下來,身上的傷,涂了鬼醫給的藥,現在已經不是那麼疼了,鬼醫一再向雪寧保證,只要堅持涂他給配置的藥,不出半個月,雪寧身上的傷,就會好,而且是一點疤痕都不會留下。

雪寧輕笑,別的不說,自己對鬼醫的醫術還是挺有信心的,塞北和珠兒幫自己清理干淨,涂好藥,換上干淨的衣衫,幾天的冷宮生活,已經讓雪寧消瘦了不少,原本帶在手上的鐲子已經有些寬松,還有珠兒清瘦的小臉,顯得眼楮分外的大,看的塞北一陣心疼,

雷勁和凌天還有上官天逸已經離開,避免冷月寒發現,露出破綻,只有鬼道子還在,躊躇的站在門口,雪寧心里明白,肯定是有什麼要交代,正好自己也有些話要對他說,

鬼道子面色一怔,他沒想到雪寧會這般直接,她可是想給主人服下忘憂草,讓主人忘掉她,可是那樣的話,他們之間的愛就不存在,如何能救的了主人。

塞北守在門外,,雪寧推門進去時,殿內一點光亮都沒有,鋪面而來的酒氣,差點醉了人,滿屋子的酒罐子仍得到處都是,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為什麼是我」雪寧看著鬼道子,問道,鬼道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解釋「老朽只能說是緣分,你可知道天機子」

「這是雪寧唯一的要求」鬼道子也嘆了口氣「罷了,師父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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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雪寧自信和堅定的說著,有很多事情也許自己無法預知,但是那種感覺是不會錯的,即使,冷月寒暫時忘記了自己,可是心里的那種感覺是無論如何忘不掉的,自己篤信。

雪寧輕笑︰「師父,雪寧感謝你,不會怪你,我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我和冷月寒之間如果不相忘,那便是想恨,再說寧兒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我不想死,你也不會讓我死,我可以替冷月寒承受那血咒只痛,但是我絕不會替他去死」

天還未亮雪寧就已經清醒過來,雪白的柔荑撫上冷月寒俊逸的臉龐,這個男人曾近讓自己恨之入骨,這個男人曾經給過自己最美的愛情,這個男人讓自己痛並快樂著。雪寧輕笑,可是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卻模糊了自己視線,原來自己也會不舍,原來自己也有心,也會愛。zVXC。

「忘卻前塵,師父那就讓他忘記吧」雪寧淡然的說道,忘記總比一輩子活在悔恨中要好。

雪寧環顧四周卻沒有看見冷月寒,猛一回頭,卻見冷月寒站在牆邊,手里拿著酒瓶子,黑如耀石的眸子,沒有一絲光亮,冷冷的盯著雪寧。雪寧停住腳步,看著冷月寒,只笑不語。

雪寧輕笑「師父,就讓寧兒親自喂冷月寒服下著忘憂草吧,讓我們之間徹底做一個了結」鬼道子愕然,不可思議的看著雪寧,這到底是怎樣一個女子,美得讓人心醉,聰慧的讓世間男兒都自愧不如,卻又這般的自信、倔強。

只是她才走幾步,便听見身後跌跌撞撞的聲音,風聲呼動,冷月寒一把從後面緊緊地抱住雪寧,冷月寒身上清冷的氣息混雜著酒氣鋪面而來,緊緊將雪寧包圍,他仿佛在夢中般在雪寧耳邊輕語「寧兒,不要離開朕」堅自對配。

「丫頭,你是不是覺得師父太自私,為救主人,讓你去承受未知的風險,我真的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救你月兌險,現在為了讓主人同意,你竟然讓他服下忘憂草,要他忘記你,這樣是不是對你太不公平了」鬼道子難得的正經自責的說道。

「師父,相信雪寧,絕不會輕易死去,與其困在這里不開心的生活,雪寧、寧願離開,獨自承受那未知的風險」雪寧一字一句說道。

雪寧搖頭,鬼醫說︰「他是我一聲最敬佩的人,也是主人和上官的師父,我不知道你從何而來,但是你的到來,他全都料知,雖然他已經去世多年,但是卻留下遺命,讓主人一定要娶天機石上預言的皇後,而那個皇後就是姜雪寧,其實老朽很奇怪,姜雪寧早已經過了出嫁的年紀,而主人早該娶皇後了,為什麼非要等到那麼晚,天機石上才顯現你的名字」

「可是,老朽怕主人忘記了一切,真的不再喜歡你了,即使換了血也救不了他,該如何是好」鬼道子就擔心這點,急的在屋里團團轉。

鬼道子一听,腳下一個踉蹌,差一點滾到雪寧面前,雪寧輕笑,啟唇道︰「師父可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雪寧鎖眉,呵呵,,,奈何自己想救都沒有辦法,雪寧輕嘆「可有別的方法」

「師父可否答應雪寧一件事」雪寧看著鬼道子請求道,鬼道子連忙應道︰「丫頭,請講」

雪寧吩咐珠兒和塞北退下,喚道︰「師父,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冷月寒身上的氣息那麼熟悉,帶著酒香,熟悉的讓她恍惚,忘卻了所有,冷月寒把雪寧拋在床上,雪寧還未來得及反應,冷月寒火熱的身軀,就欺身而上,火熱的大掌瘋狂的撕扯著雪寧的衣衫,在雪寧身上到處游離,無情的大掌毫不憐惜的一掌扯開她胸前的束縛,那令每個男子為之瘋狂的美妙身段,盡顯在冷月寒的眼底。

眼角的淚水滴在冷月寒的臉上,冷月寒動了動,雪寧輕笑,離開冷月寒的唇,笑著道︰「寒,還記得雪寧說過的嗎,若相愛,便是全部,若不愛,便萬劫不復,現在想來該是,若相忘,便各自安好,若記得,便要永世想恨了」

雪寧巧笑,好像天地間都失了顏色,「如果不忘記他便不會讓我救,如果忘記,還有一線成功地機會不是嗎。那就讓他忘記一切吧,這也正是我希望的」其實雪寧明白,鬼道子說的換血一說,就相當與在21世紀為病人輸血,只要血型相配,便可以,只是自己不明白的是,為什麼天底下那麼多人,就偏偏自己的血,可以解冷月寒體內的血咒。

冷月寒腳下一個踉蹌,直奔雪寧而去,雪寧扶住冷月寒,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雪寧不禁皺眉道︰「︰冷月寒,你喝多了」

最後看了冷月寒一眼,雪寧毫不眷戀的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破碎的衣服,倉皇的離開了殿內,她沒有回頭,沒有看見冷月寒眼角滑落的淚水。沒有听見冷月寒最後的低喃「寧兒,不要走」

冷月寒一笑,笑容飄渺,神色朦朧,反握住雪寧的手道︰「你是誰,怎麼長的那麼像我的寧兒」

雪寧搖搖頭,低嘆一聲,淡然的道︰「你認錯人了」誰知冷月寒猛然甩開雪寧的手「朕沒有認錯人,寧兒就在這屋子里,只是不願出來見朕,都是你,誰叫你來的,都是你嚇跑了寧兒,」猛然回頭指著雪寧道︰「說,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為什麼叫朕冷月寒,你不知道嗎,普天之下只有一個人敢叫朕,冷月寒,也只有一個人敢向你這樣對朕笑,」冷月寒說著走上龍椅,喃喃道「也只有一個人,敢肆無忌憚的坐朕的龍椅,那個人是朕最愛的人,可是朕卻負了她,把她給弄丟了」冷月寒痛苦的蜷縮在龍椅上,輕聲低喃,卻字字痛在雪寧身上。

風從窗外吹進來,柔柔的,打在雪寧的臉上,柔軟的讓人落淚「你喝醉了,早些歇息吧」雪寧說完,轉身離開,這是最好的機會可是,自己卻猶豫了,只想趕快逃開。

他抱的那麼緊,仿佛要把雪寧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雪寧全身一僵,冷月寒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向內殿走去,踢開fang門,不管不顧的摟著她痛吻起來,雪寧驚呼︰「冷月寒,你放開我,你喝多了」

冷月寒仿佛沒有听見一般,冰冷的唇毫不憐惜的吻著她的唇,霸道的探入她的口中同她唇舌教纏,

又是這般的冷漠、狠毒,親自提議讓心愛之人服下忘憂草忘記自己,還要親手喂自己最愛的人服下忘憂草,忘掉自己,忘掉他們之間的情。除了點頭,鬼道子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些甚麼。

鬼道子默然,雪寧說的不無道理,只是自己害怕,鬼道子還在雪寧的那些話中未反應過來,便听見雪寧問道

看著雪寧道︰「你這是在賭主人對你的情,就如同賭為師能不能救你一命,我可以給主人服下忘憂草,讓他忘掉和你之間的一切愛恨情仇,就當做從來沒有認識你,告訴主人你可以救他,到時候我再為你們換血,讓你們心甘情願的付出,接受。可是你又怎麼能確定那份愛還在不在,你們能不能換血成功,萬一失敗了,又該怎麼辦,我不可能拿主人的命去賭,還有你的」

雪寧輕嘆,罷了,就當做最後的告別吧,放棄掙扎,被迫承受著冷月寒的肆意,略奪,耳邊一聲聲的輕喃「寧兒,求你別離開我、、、、、、」敲打著雪寧的心

鬼道子思索半天最終點頭,現在這是唯一的辦法,只能一搏。

鬼道子搖頭道「除非,忘卻前塵,從頭開始,」可是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鬼道子駭然,雪寧的那種自信和勇氣自己都自愧不如,如果可以,誰都不準死,是的,都不準死,都要活得好好的,

鬼道子猶豫「這、、、、這、、、、」這一次能否成功還未知,就算真的保住雪寧的性命,那也需要自己好生照顧,再想解毒之法,可是她卻要求送她離開。

雪寧帶著鬼道子準備好的忘憂草,藍色的瓶子,無色的液體,好似瓊漿玉露,卻是這世間最無情的毒藥,是的毒藥,殺人于無形,

冷月寒在睡夢中不安的動了動,雪寧一驚生怕他醒來,擦掉眼角的淚水,拿出鬼道子準備好的忘憂草,一飲而盡,吻上冷月寒冰冷的唇,全部哺入冷月寒的口中,冰涼的液體,流入冷月寒的體內,

塞北一路護送雪寧進了勤政殿,雷勁早已經探听好了一切,今晚冷月寒自己一人在勤政殿,不知為何閉門誰也不見。

雪寧見鬼道子答應,嫣然一笑。,那笑堪比艷陽,媚色無邊,任誰都能看痴,只是又有幾人能讀懂她眼底的痛和落寞。

雪寧挽唇輕笑︰「甚好」鬼道子面露愁色「好從何來」雪寧紅唇輕啟「我知道有一味藥,叫做忘憂草,服下他便可以忘記任何愛恨情仇」雪寧說完看向鬼道子,笑問「師父不會不知道」

鬼道子嘆了口氣道︰「丫頭,這如果要救主人,一個需要你們兩情相悅,心靈相通,另一個便是,你們心甘情願,你願意給,他願意接受,這兩情相悅,老朽看的出來,你們對彼此的用情至深,可是就怕主人是不會讓你為他換血的,到時候可怎麼是好」

「師父,等到救完冷月寒你送雪寧離開吧,這個皇宮不適合我,我也不想和冷月寒再有任何的糾纏,相忘,不見,是最好的結局」雪寧笑著說道。只是那話語听得讓人心酸。

寒,再見,不,這一次是永不再見,即使相見也是路人,寒,雪寧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喜歡你,寒原諒我無法面對你,,無法忘記你曾給的傷害,所以選擇了逃避,寒如果有來世我們一定不要遇見。

雪寧苦笑不語,現在自己終于知道為什麼皇上會下旨,娶一個妖女,那個天機子預言的皇後其實是月落,而非姜雪寧,為什麼會那麼晚,只是在等自己,呵呵、、、、天底下竟然有這麼玄妙的事,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命中注定,但是自己從來不相信命,而這段感情注定要彼此忘記,

塞北久等也沒有見雪寧出來,知道天微亮,才看見雪寧從殿內出來,塞北趕緊迎上去,一看雪寧那破碎的衣服,便知發生了何事,雪寧一個眼神制止了塞北將要月兌口的話,冷聲道「回月落殿,就當我從未來過勤政殿」塞北不敢言語,跟上雪寧的腳步,兩人一起消失在勤政殿外。

白鳳兒來到勤政殿時,冷月寒還未起床,一室的酒氣混雜著歡愛後的味道,刺激著白鳳兒恨意,到處散落的衣服,還有女人的手絹,白鳳兒拿著手絹咬唇不語,只是不知是誰留下的,見冷月寒還未醒來,

猙獰一笑,嫵媚的月兌掉自己衣服,爬上床,一臉幸福的窩在冷月寒的臂膀中,幻想著和冷月寒共度春宵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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