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批完奏章,從御書房回勤政殿,自己一路上都在想用什麼辦法才能徹底的將寧兒留住,甚至不惜問了呆頭鵝雷勁,雷勁一語點醒夢中人「主人,只要娘娘有了孩子,就不會走了」
冷月寒停下,不可思議的看著雷勁,真沒想到這小子還有聰明的時候,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對,女人有了孩子就有了牽掛,冷月寒喜上眉梢,快步往勤政殿趕去,回去繼續進行他的造子計劃。
雷勁突然很無奈,怎麼自己越看主人,越得出一個結論,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都是零。
兩人閑聊著,說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寒,去哪里了,怎麼沒有見她,我可是听雷勁說他現在一分鐘也舍不得離開你」上官天逸笑著問道。
冷月寒一直陪著白鳳兒,幾次欲回勤政殿想去看看雪寧,奈何自己一走開,鳳兒嚇得鑽進被子里不肯出來,冷月寒冷眸眯起,自己從來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自己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這里裝神弄鬼,嚇唬鳳兒,只是等了一夜,也未見什麼鬼出現。
黑衣人輕笑,手挑起白鳳兒的下巴,「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就行「
感覺到白鳳兒的放松,冷月寒輕輕的拔開被子,只見白鳳兒雙眼滿是恐懼,臉上淚痕斑斑,楚楚可憐,冷月寒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歉疚,緊緊把白鳳兒抱在懷里,白鳳兒委屈的哭著「寒哥哥,你終于來看鳳兒了,有鬼,鳳兒怕」淚水打濕了冷月寒的衣衫,烙進皮膚,疼在心里,自己到底還是不能做到盡善盡美,
白鳳兒渾然不知自己說了什麼,等到發覺時,已經晚了,黑衣人冷笑「哈哈、、、、原來如此」怪不得冷月寒能躲過月圓之夜,是因為姜雪寧啊。
只是冷月寒剛回勤政殿,還未來得及見雪寧,福公公急急忙忙跑進來,趴在冷月寒耳邊輕語「皇上,紫燕一早上來了三次了,落英殿鳳貴妃那里昨天晚上鬧鬼了,貴妃娘娘嚇得到現在還不敢下床,也不吃不喝」
冷月寒前腳剛出勤政殿,雪寧就睜開了眼楮,即使福公公說話聲音很小,雪寧還是听見了輕笑「呵呵、、、鬧鬼」鬧鬼好啊,鳳貴妃終于坐不住了,
黑衣人輕笑,聲音如魔咒般回蕩在整個落英殿,映著滿室的白紗,飄渺的小人「我沒有騙你吧,冷月寒真的來看你了,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證可以幫你如願以償」白鳳兒警覺的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雪寧也不在意,自己上床休息,可不知道問什麼,好像習慣了冷月寒的懷抱,自己一個人怎麼也睡不好,
「哪里都變了,以前的你總是那麼的冷漠疏離,即使笑著也有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塞北一邊給雪寧梳著頭發,一邊笑著道。
塞北送來茶水,兩個人坐在屋里喝茶聊天,雪寧端起茶杯,向上官天逸舉了舉道︰「上官,雪寧敬你,你受苦了」上官天逸輕笑,也不拒絕兩人以茶代酒表達著彼此的謝意。
黑衣人看著白鳳兒,不屑的道︰「別天真了,天底下絕不會有那麼相像的人,就算有也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因為她的美誰也無法復制」白鳳兒猛然抬頭,是的自己怎麼會忘記,姜雪寧的那種美誰也無法替代,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難道寒哥哥說的都是騙自己的。
「我想再有沒有那個女子向你這樣大膽,明目張膽的坐在皇上的龍椅上看書」上官天逸一襲白衣,站在門口戲虐的調侃道。
雪寧輕笑不語,自己小時在基地訓練時,主人曾近說過,人不能一成不變,想要成為一個出色的殺手,必須能在不同的場合,適應不同的角色。
兒要有甚。黑衣人仿佛看穿了白鳳兒的心思嘲諷道︰「天底下,誰的話都可以信,唯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話,如果冷月寒不是喜歡他怎麼會把她留在自己的宮里,夜夜專寵,自從她來了,冷月寒可有在這落英殿過夜」
冷月寒心下一驚,鬧鬼,鳳兒自小就膽子小,豈不是嚇壞了,急急忙忙吩咐福公公為自己更衣,往內殿看了一眼,故意放輕動作,怕吵到雪寧。
不一樣了,是誰改變自己,是冷月寒還是時間,還是這些人和事,低嘆一聲,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罷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殿內白沙飄蕩,一個人也沒有,顯得冷清了,冷月寒在白紗盡頭的大床上,看見了蒙在被子里,不斷地顫抖的白鳳兒,冷月寒心里一陣心疼,自從那日自己告訴鳳兒,留下月落是為了解自己體內的毒,希望她夠諒解。
塞北的手很巧,比珠兒的要巧,這才一會的功夫,就把自己的頭發打理好了,不知為何最近總是想起珠兒,回想當初,珠兒那個丫頭,每一次明明很怕自己,卻總是想和自己親近,
從那之後,一個多月來,自己沒有再來過這落英殿,鳳兒听話的,乖乖呆在落英殿,也不去打擾自己,今天若不是出了這事,還是紫燕自作主張去請他,
冷月寒心里滿是內疚,自己欠鳳兒太多了,伸出手輕拍被子「鳳兒,別怕,是我,我是寒哥哥」說著輕扯著杯子,哪知白鳳兒緊緊攥著被子大叫道︰「鬼啊,鬼啊,你走開不要踫我,我不會相信你的寒哥哥不會來看我了」
「那現在呢」雪寧問道。「現在娘娘喜歡笑了,也喜歡和人親近了」塞北誠實的回答道。
上官天逸來看雪寧時,雪寧正在冷月寒的龍椅上,手執書卷讀的津津有味。
冷月寒趕到落英殿的時候,一群奴才丫鬟跪在門外不敢進去,一見冷月寒趕緊行禮,冷月寒看都沒看他們,冷聲命令道︰「馬上去請太醫」徑直推門進了殿內,
勤政殿內,雪寧端坐在銅鏡前,塞北正在專心的給她梳理長發,一臉的笑意,「娘娘,你最近變了」塞北笑著開口道,「哪里變了」雪寧鞠起一絲長發把玩著,看的塞北笑得更歡
雪寧喃喃道「是嗎」自己真的變了嗎,為何自己卻沒有發覺,塞北繼續說道︰「奴婢很多時候都看不懂娘娘,感覺娘娘是多變的,可以冷漠的讓人不敢靠近,又可以天真的像個孩子,有時候妖嬈嫵媚,有時候清純出塵,每一次都能給人不同的驚喜,塞北真的很佩服娘娘」
傷了夜魅,負了雲沐辰,自己真的能心安理得的呆在冷月寒身邊嗎,就算真的可以,這冷漠的皇宮容得下自己嗎。zVXC。
白鳳兒咬唇,是的寒哥哥,再也沒有來過這落英殿,這個她為自己造的宮殿。
後來自己問過塞北,珠兒去了哪里,塞北才告訴自己,當初就是因為珠兒在自己的酒杯里下藥,才讓太後和白鳳兒有機會陷害自己,其實自己一點都不怪珠兒,珠兒單純,想來也是被別人利用了。
那歇斯底里的聲音,說的是那麼的絕望,刺痛了冷月寒的心,再也顧不得那麼多,連著被子一起把白鳳兒緊緊抱在懷里,輕聲哄道︰「鳳兒,不怕寒哥哥在」
直到深夜,冷月寒才把白鳳兒哄得睡下,自己起身離開了落英殿,剛出落英殿,殿內就多出了一個黑影,看那身形像個女人,鬼魅般的飄向白鳳兒的床邊,只見那黑衣人,一襲黑衣,臉上帶著金色的鬼魅面具,一動不動看著白鳳兒,聲音粗噶的道︰「別裝了,他走了」
雪寧心頭一喜,放下手中的書,走向上官天逸,雖然上官的臉色略顯蒼白些,但是看來恢復的不錯,上官天逸輕笑「沒事,一切都很好」雪寧點頭好就行。
「去落英殿了,听說那里鬧鬼」雪寧飲著茶,說的隨意,上官天逸微楞,怪不得剛才進宮時,听見了那麼多風言風語,原來都驚動了寒,一直到天黑上官天逸離開,冷月寒也沒有回來。
白鳳兒不解「共同的敵人「黑衣人輕笑「姜雪寧不記得了嗎,噢,對她現在叫月落」白鳳兒還是無法相信,一直呆在寒哥哥身邊的女人竟然是姜雪寧,辯駁道「她不是姜雪寧,我見過她,雖然容貌一樣,但是她不是,寒哥哥說他是鬼醫的徒弟,她的血可以解寒哥哥身上的毒,所以寒哥哥才留她在勤政殿」
雪寧撫上自己的臉龐,這張傾國傾城的容貌,是姜雪寧的,可是從思想到氣質,所有的一切都是月落的,這才是最完美的結合。
只是,問道珠兒去了哪里,塞北卻沒有回答自己,想來也是凶多吉少了。
白鳳兒猛然睜開眼楮,看著這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從床上坐起,雖然她說不會傷害自己,但是面對那張鬼魅般的面具,以及那難听的聲音,自己還會感覺害怕。
白鳳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怎麼做」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不管是姜雪寧也好,月落也好,誰都不可以搶走寒哥哥。
黑衣人,知道白鳳兒這是答應和自己合作了,隱藏在面具之下,那嗜血的笑容,充滿了仇恨。
冷月寒、姜雪寧、哀家回來了,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彼此,那好啊,哀家就慢慢得看你們到底怎麼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