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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獨寵六宮的月落

听說月落國皇帝身邊有一個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的美人,美得那真是讓人不敢直視,長居宮中,陪伴君側,卻既沒有封妃,也沒有頭餃,只知其名為月落,美得連那最皎潔的月光,見了她都落下來了。

听說月落國的皇帝更是給她萬般寵愛,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自從她進了宮,皇上夜夜獨寵,再也沒有去過其他妃嬪的宮里。

听說皇上想要給她在宮里建一個月落閣,同皇後的月落殿只是一字之差,可是卻被她拒絕了,于是月落便住進了皇上的宮殿,這可是史無前例的第一人啊,而月落卻只願陪伴在君側,從不要求那些外在的奢華,寵愛、

白振雄微眯著眼打量著雪寧,這女子和那個姜雪寧長得一模一樣,就連神情也如此相似,可是看皇上的神態,又好像真的不是,白振雄心里也犯嘀咕了,到底是還是不是。

只听見一聲嘆息從雪寧口中逸出,雪寧挽起裙擺,輕輕的坐在了亭子里的凳子上,自己被困在這宮中已經快一個月了,伴了都卻。

雪寧想要離開的話剛要說出,就被冷月寒突來的笑聲打斷,充滿戲謔的聲音傳來「寧兒不願呆在朕的身邊,是不是因為怕沒有名分啊」

「鎮國公是把我當做禍國殃民的妖女了嗎」姜雪寧笑語盈盈看著鎮國公的背影道。

雪寧知道自己說的這些話,正好戳著冷月寒的痛處,可是這確實事實,本以為冷月寒會生氣,沒想到他只是抱緊自己沒有說話。

雪寧察覺出冷月寒的異樣,心里一驚,想必是冷月寒的血咒之毒發作了,雪寧緊張的問道︰「冷月寒,你沒事吧」扶著冷月寒向龍床走去,冷聲喊道︰「雷勁,快去請鬼醫」

冷月寒沒有說話,卻一直笑看著姜雪寧,雪寧回過頭看著冷月寒,很是不解自己有什麼好看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這個丫頭,喜歡上主人,等到時機成熟,再告訴她,事情的真相,為了主人讓她自願為主人換血。

冷月寒就像介紹一個新人一樣,熱情的拉著雪寧向鎮國公介紹到︰「爺爺,這是朕在蓉城認識的月落姑娘,如果不是她救了朕,朕早已經遭到太後的毒手了」聲音充滿了對雪寧的贊賞。

現在只能是飲鴆止渴,先壓下主人體內的毒再說。

雪寧無奈感情冷月寒真的是超級自戀狂,雪寧只能無奈的甘拜下風,冷月寒卻轉過雪寧的身子,捧著雪寧的臉道︰「寧兒,不管你想不相信朕,朕真的是喜歡上你了,不管無論如何,朕都不會下旨廢了你,就算是太後假傳聖旨,朕也不會承認,只是眼下這種情況,朕不得已,不能昭告天下,恢復你的後位」

雪寧輕笑「留下,為什麼留下,以什麼身份留下,冷月寒,你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太後雖然已經除掉,那些余黨也處理的差不多了,可是你比誰都清楚,你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因為鎮國公的幫助,你才能重回皇宮,就算你給自己,給白家人找了個借口,不立白鳳兒為後,但是你也絕對不可能在恢復姜雪寧的後位」

雪寧臉上的笑容呆住,自己能听出來冷月寒話里的意思,雪寧毫不在意的說道「冷月寒,這里的一切都結束了,明天我便離開了」聲音平靜,沒有任何的起伏。

雪寧在當天晚上,就向冷月寒說明一切,打算離開,猶記得那日,鎮國公那滿臉的怒火,直瞪著雪寧,雪寧除了輕笑沒有說一句話,只听鎮國公道︰「皇上,這位姑娘是?」明知故問,冷月寒不說,就算她是姜雪寧自己也不會承認,即使鳳兒當不成皇後,也輪不到別人。

雪寧身著一件淺水藍的裙,長發垂肩,只用一根水藍的綢束好,玉簪輕挽,簪尖垂細如水珠的小鏈,微一晃動就如雨意縹緲,上好的絲綢料子隨行風微動,宛如淡梅初綻,未見奢華卻見恬靜。表情平靜中卻透著幾分淡淡的漠然,倚欄而望默默無聲,似再看那池中的蓮花,卻又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沉思。

鬼道子驚魂未定,看著躺在床上的冷月寒,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不假思索的道「不用著急,只要有你在他就不會有事」雪寧不解,鬼道子警覺自己口快差一點說錯話,趕緊替冷月寒把起脈。

雪寧輕笑道︰「怎麼,月落的長相和皇上的前皇後長得很像嗎」說完還仿佛不自覺般,撫上自己絕美的臉蛋,語氣中更是充滿了驚訝。

鬼道子一邊給冷月寒把著脈,一邊偷看著姜雪寧著急的表情,哎、、、心里嘆了一口氣,暗自算計著,其實要救主人不難,只要自己這徒弟願意,可是現在主人有令誰也不能動她。

雪寧不語走向窗前,看著天上的月亮說道︰「冷月寒,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喜歡這皇宮里的生活,你又何必如此執著」

白振雄沒有說話,只是在暗中觀察著兩人,看的出皇上對這個女子的重視,白振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冷月寒行禮道︰「皇上的私事老臣不方便過問,只是老臣希望皇上能記得紅顏禍水這句話」說完,行禮直接退出了勤政殿。

冷月寒捂著胸口,露出虛弱的笑,想讓雪寧安心,奈何實在受不了,只能疼的在床上打滾,鬼醫被雷勁提著進來時,冷月寒已經暈了過去。

其實根本不用把脈,自己很清楚,是怎麼回事,現在離月圓之夜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主人體內的血咒到現在才發作,全是因為當初在蓉城,主人私自運用內力和那些人過招,為了能夠順利回到京城,主人服下了鬼道子配置的離心散,此藥可以暫時壓制住主人體內的血咒之毒,讓主人運用內力,但是時間已過,此藥反噬,就會加重主人體內的血咒之毒。

冷月寒臉上的笑容僵住,冷漠如斯「為什麼要離開,你要去哪里,難道這些日子你還不明白朕的心嗎」聲音充滿了讓人不易察覺的痛苦

雪寧意見鬼醫就著急的道︰「師父,你快來看看冷月寒」鬼醫還未站穩,就被雪寧拉到了床邊。

雪寧的話字字敲在冷月寒的心里,冷月寒苦笑,抱著雪寧的手臂又緊了緊,這個女人就是這般聰明,可以看清楚一切,毫不留情的戳著自己的痛楚,讓自己又愛又恨欲罷不能,想來自己前世一定是欠她的,才會在今世遇見她,被她折磨。但是自己卻心甘情願為她著迷,受她折磨。

白振雄沒有說話,暗自思量著,這皇上說道姜雪寧時,語氣就像再說一個與自己毫無相關的人一樣。

,更何況白振雄也一直覺得有愧與太後,皇上這樣的安排既合情又合理,誰也無話可說。

可是一切,只是听說?听說?

雪寧看鬼道子把脈把了半天也沒有說話,只好問道︰「師父怎麼樣,他沒事吧」鬼道子剛到嘴邊的「沒事」因為看見雪寧擔憂的臉色,腦袋靈光一閃,浮出一記,只見鬼道子撫著胡子,面色凝重有木有樣的道「情況不妙,太後現在已死,再也沒有可以壓制他體內血咒的解藥,這樣血咒反噬,主人會更加痛苦」心里偷笑,為了以防萬一,自己必須制造機會,讓他們相處,現在唯一的手段就是扮可憐,再說主人本來就很可憐。

冷月寒從背後抱住雪寧,聲音充滿了磁性和暗沉的低啞「寧兒,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留下」

雪寧看著冷月寒「冷月寒,你明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這些,我在乎的是、、、、、」雪寧話還沒有說完,冷月寒就感覺心髒一陣抽痛,想必是自己體內的血咒之毒又要發作了,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冷月寒已經痛滿頭大汗,

當日一場大火燒了福壽宮,燒死了太後,冷月寒不但沒有定太後的罪,還風光大葬,只是缺一太後的死為借口,沒有再立白鳳兒為皇後,白家人自是無話可說

冷月寒輕笑「寧兒,我突然發現這些日子以來,我們之間不再針鋒相對,就這樣平平淡淡,朕感覺很窩心的溫暖」話語里沒有冷嘲熱諷,沒有冷漠,沒有傷害,只是很真誠的陳述著一個事實。

冷月寒似乎看出了鎮國公的疑慮笑著道︰「爺爺,你是不是也覺得她和姜雪寧長得一模一樣,認為她是姜雪寧」一語道破了白振雄的疑慮。zVXC。

雪寧蹙眉,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擔憂,忽然想到什麼,喊道︰「雷勁,那一次冷月寒不是喝了我的血,就醒了嗎。上官不是說,人血可以壓制他體內的毒嗎,你快起弄碗血來」

哪知雷勁只是低著頭,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雪寧不解問道︰「為何不去」雷勁抬起頭看著姜雪寧道︰「除了娘娘的血,我們所有人的血對皇上來說都沒有用」

雪寧呆在那里,不明白為何,但是沒有時間來的及深究,直接讓雷勁拿過刀,隔開了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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