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出了月落閣匆匆向縣衙走去,自己本不該如此魯莽,可是還是做不到對冷月寒的一切,都不聞不問。
夜色昏暗,雪寧敏銳的察覺到,好像有人在跟蹤自己,彎唇一笑,加快步伐,拐進了小巷,本以為能成功甩掉跟蹤自己的人,可是沒有想到,被人從後面突然點住了穴道,動彈不得,雪寧心里暗自嘆氣,怎麼忘記了,還有點穴這一門功夫。
雪寧依舊不慌不忙,一臉平靜的問道︰「閣下是何人」一個紅影閃過,只見一女子身著大紅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紅色百褶裙,身披紅色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質妖媚,雖是含笑看著自己,眉宇卻見露著戾色,此人正是剛剛從京城而來的江南。
劉淵博嚇得趕緊用已經好了一半的手臂,護住了自己今天剛傷的手臂,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
冷月寒直接越過二人,走到椅子上坐下,貌似不經意的說道︰「劉大人這清官當的可真不容易,差一點連朕都騙過了」
劉石宏茶杯一摔,喝到︰「夠了,少給我面前裝,說,不是帶回來,一個男子,關在哪里了」
劉石宏嚇得冷汗直流,說不出一句話,冷月寒輕笑「瞧劉大人嚇得,朕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人的」轉頭對凌天道︰「凌天啊,快去吧劉大人扶起來吧,老是跪著多累啊」凌天恭敬的道︰「是,皇上」
問伐進昏。劉石宏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冷月寒,真不知道這位皇上祖宗想要干什麼。
冷月寒饒有興趣的看著劉石宏,跪地求饒,劉淵博一臉蒼白的不知什麼時候又跌倒在地上,半天一句話沒有說。
劉淵博一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指著冷月寒道︰「你是皇上」劉石宏一巴掌打過去,拼命地磕著頭到︰「犬子無禮,望皇上恕罪」
偏偏皇上大人還一臉無害的笑著問自己︰「是不是小事一樁」自己怎麼回答都不對,只能拼命地磕頭請罪︰「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冷月寒仿佛沒有听見一般,站起身來,還貌似隨意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漫不經心的說道︰「好了,此事,就這樣決定了,明天朕會派人來接劉公子,回宮,天色已晚,朕就先回去休息了」
劉淵博拖著受傷的手哭喊著道︰「爹,你看看,孩兒的兩只手都給人家廢掉了,你說孩兒能咽得下這口氣嗎」說完故意把受傷的手,往劉石宏面前舉了舉。
劉石宏連連應下道︰「是、、、、是、、、、」
雪寧暗自皺眉回憶著,自己不曾見過這女子,不知對方為何這般看著自己,只听見紅衣女子薄唇輕啟「皇後娘娘好久不見」聲音滿是憤恨,雪寧不解看著江南道︰「姑娘,我們可曾認識」聲音充滿了疑惑。
江南瘋狂的笑著,松開了扼住雪寧脖子的手,笑著道︰「是的,我喜歡他」說完看著雪寧道︰「可是太喜歡你」聲音中滿滿的失落,讓人听著都心疼。
說完臉上帶著陰森恐怖的笑一步步向劉石宏走去,嚇得劉石宏差一點尿褲子,只見凌天走到劉石宏跟前,手一個用力,猛地把劉石宏提了起來,只听見 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疼的劉石宏差一點哭爹喊娘,當著冷月寒的面又不敢,只得忍住,
劉石宏已經快暈過去了,自己終于見識到人人口中說的窩囊皇帝的彪悍了,什麼叫小事,搶皇上的女人,把皇上關進大牢,還要殺皇上全家,劉石宏在心里哀嚎,媽呀,你直接殺了我吧,自己死一千次,也不足以恕罪啊,
劉石宏突然大喝一聲「別哭了,孽子,都是你惹出來的」劉淵博拽著劉石宏的衣服跪在地上道︰「爹,孩兒不想去當太監,你快想想辦法救救兒子吧」
凌天擔心的道︰「可是,這樣就把主人暴于危險之中,如果劉石宏真的是太後的人,那主人不就危險了」
冷月寒看出了,劉石宏的疑惑,一臉輕松地道︰「你看,貴公子一表人才,朕看著都喜歡,不如這樣吧,讓貴公子隨朕回宮,貼身伺候吧,正好和福寶做個伴」只要是在官場上混的誰不知道窩囊皇帝身邊的兩大紅人,一個上官國師,一個就是福公公,這不是要劉淵博去當太監嗎。
劉淵博一提起冷月寒就滿肚子的氣,惡狠狠的道︰「爹,你不知道啊,那個叫冷什麼的東西,多可惡,孩兒的兩個手臂,都是他廢的,你一定要殺了他,給海爾報仇」
劉石宏冷哼道︰「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名聲都給你個敗家子毀了,你說你因為一個女人,你至于嗎,我就不相信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這般吸引人,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想要多少沒有啊,犯得著去搶嗎」
冷月寒輕笑道︰「劉大人快起來吧,朕不是說了嗎,小事一樁,只要劉大人對朕忠心耿耿,朕不會對令郎怎麼樣的」
可憐的劉石宏還只能忍著痛道︰「無妨無妨」心里卻暗罵自己道︰無妨你妹,
走出縣衙大門,雷勁不解的問道︰「爺,屬下本不應該多嘴,只是不明白爺,為何要打草驚蛇」
劉淵博一看見冷月寒就來氣,沒想到他竟然從大牢里跑了出來,剛要出聲喊人,只听見撲通一聲,自己的老爹華麗麗的跪下了。淚流滿面的哭著道︰「皇上萬歲,臣教子無方,罪該萬死」
冷月寒不屑的扯出一抹輕笑︰「朕,要的就是要打草驚蛇,朕要看看,這些人里,到底有多少濫竽充數的,趁這次機會,朕要一網打盡」
劉石宏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麼,冷姓男子」劉淵博點了點頭,劉石宏破口大罵︰「你個畜生,你知不知道,冷是國姓啊,這樣的人你還敢惹,你就給我找麻煩吧」
江南輕笑「哈哈、、、、娘娘記性真差,怎麼不記得江南了」雪寧低聲重復道︰「江南,你是江南」呵呵,,,冷月寒真實煞費苦心,把兩個這麼漂亮的美女,竟然舍得送給自己當丫鬟。
劉石宏回過頭來,只能哭爹喊娘繼續哀求道︰「皇上,臣知錯了,臣教子無方,冒犯了皇上,懇請皇上體恤,老臣就這一個獨子啊,還要靠他傳宗接代啊」說完拼命地磕頭。
此話一出,劉淵博終于醒悟過來,反射性的捂著自己的褲襠,一臉驚慌的看著他親爹,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搖頭,
冷月寒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臉上帶著玩味的笑道︰「凌天,怎麼這麼不小心,劉大人可是朕忠實的支持者啊,都是自己人,劉大人你說是不是啊」
「怎麼劉大人怕麻煩」空中突然傳來冷月寒冷漠的聲音,只听見踫的一聲,沒開了又合上,冷月寒帶著雷勁和凌天已經站在客廳之內。劉石宏直接愣在那里,嘴巴張的像雞蛋一樣大,
劉石宏癱坐在地上,一臉死灰,劉淵博到現在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自己就要做太監了,一個勁的哭喊著。
說完再也顧不得劉石宏的哭喊聲,帶著雷勁和凌天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縣衙。
冷月寒看著劉石宏,笑著道︰「本來也沒有什麼大事,還深夜打擾劉大人教育兒子,朕,真是不好意思,劉公子不過頑皮了些,看上了朕的女人,一不小心請朕去劉大人縣衙的牢房參觀了參觀,開玩笑的對朕說,要殺了朕全家,都是一些小事,劉大人你說是不是」
江南幽幽的問道︰「娘娘可是想起來了」雪寧笑道「江南,好久不見,不知你這是何意」江南笑著道「我說我要殺你你可害怕」聲音滿是諷刺。zVXC。
凌天一臉無害的看著劉石宏道︰「不好意思劉大人,練武之人難免有一點用力過猛,請你莫怪啊」這哪是有一點啊,簡直要人命啊。
雪寧心里嘆息愛情啊,害苦了多少人,雪寧勸慰的道︰「江南何必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如此傷神」江南猛人回頭喝到︰「閉嘴,姜雪寧,少在這里說風涼話,不需要你來評判我的愛情,想顧好你自己吧,你這麼匆忙是想去看主人吧,好啊,那本姑娘就拿你去換主人好了」
雪寧也不反駁,只是輕笑道︰「你這般恨我,可是因為冷月寒」江南瞪著雪寧,扼住雪寧脖子的手,並未用力,雪寧繼續道︰「因為你喜歡他」這一句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劉淵博辯解道「爹,這個不一樣,你不知道,月落姑娘有多美,自從孩兒見過她一面之後,就為她魂牽夢繞,茶飯不思、、、」
只听房內,傳來怒罵聲,「你個不爭氣的玩意,爹告訴你多少回,少給我在外面惹事,現在倒好,因為一個女子,受到全城百姓的譴責」,劉石宏在做客廳,看著跪在地上的劉淵博,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雪寧也不害怕,只是平淡的問道︰「為何」江南一步步走向雪寧,突然出手扼住雪寧的脖子「你不是很聰明嗎,不是什麼都知道嗎,大火都燒不死你,怎麼連這點事都不知道了」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心。
劉石宏陷入了沉思自己不明白的是︰皇上怎麼會來蓉城,太後可知道,思緒翻轉,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救自己的兒子,一個廢物皇帝又有何懼。自己假意支持冷月寒,其實一直是太後的人。別看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暗地里卻是丞相的門生,假意支持,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幫助太後。
劉府
話音剛落,只見紅影閃過,江南已經捏住了雪寧的下巴,猛地撤掉雪寧的面紗,把一顆藥丸塞進雪寧的嘴里,雪寧無奈動不了,只能任江南擺布,江南露出了得逞的笑意,猛然抬手,打昏了雪寧,扛著雪寧消失在夜幕中。
冷月寒輕笑︰「不必擔心,派人嚴密監視整個劉府,連一只蒼蠅都不要放過」
雷勁和凌天恭敬的應下「是」
冷月寒爵起嗜血的;冷笑道︰「我看你如何通風報信」心里暗道自己鋌而走險,希望能看到自己預期的效果,既可以保雪寧安寧,又可以趁此機會,一舉除掉哪些偽善者。
PS︰親們,不要太牙齦,看看劉家父子的慫樣,樂呵樂呵,精彩繼續,且看冷月寒的反間計能否成功,江南將雪寧帶走,意欲何為,敬請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