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太陽要下山了,雪寧才听到鬼道子的聲音,想必是采藥回來了吧,只听見鬼道子喊道︰「丫頭,看出來看看為師今天采了好多寶貝」語氣滿是得意。
雪寧輕移蓮步出了房間,去了鬼道子的院子,剛一進去差一點輕笑出聲,只見追風渾身上下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藥材,就連頭頂上都頂著一個大籃子。夸張無比,鬼道子,則一臉的驕傲,指揮著追風,放這里放哪里。
只見追風雖然一臉不悅,但是依舊照辦,雪寧很是奇怪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鬼道子嘆了一口氣道︰「談何容易,如果皇後娘娘不願意,那也沒有辦法,況且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是郎有意,女無情啊,就算他們的血液再怎麼契合,也解不了此毒啊,這就是血咒狠毒之處,解毒之法看似容易卻難如登天,既要至愛之人的血,還要心甘情願,還必須有緣契合的血液,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主人卻不同意」哎,,,嘆了一口氣,背著手離開了冷月寒的院子。
見追風還不理自己,鬼道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心下一驚,「我的媽呀,站在門口的不是自家主人嗎」那麼快就來了。
鬼道子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道︰「以身引毒,血咒之毒會轉移道皇後娘娘身上,弄不好就是以命換命、、、、、」話還未說完,冷月寒一掌就打了過來,怒斥道︰「混賬東西」
冷月寒不悅的皺著眉看著鬼道子搖頭晃腦,冷月寒不悅的道︰「有話就說」聲音冷漠,毫不客氣的抽回自己的手腕。
鬼道子屁顛屁顛的跑到雪寧跟前,一臉諂媚的道︰「徒弟啊,剛才那個男子是誰啊,怎麼會在這」
塞北也很是高興,向上官道︰「國師,既然皇上不在,那我看過江南後,即刻趕回蓉城保護主人的安全」
鬼道子心里嘀咕著,我還想知道你們怎麼在這里呢。自己還想再等幾天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再去向主人稟告好消息呢。
冷月寒不悅的冷聲道︰「你們怎麼在這,塞北何在」
雷勁和凌天一听,心里暗喜,那麼說,主人身上的毒可以解了。
冷月寒回來時,听見隔壁院子里鬼道子的聲音,下意識的皺眉,快步向隔壁走去,赫然看見雪寧在哪里聞著藥材,鬼道子一臉諂媚的笑著,獻寶似的向雪寧炫耀。
鬼道子為難的道︰「這、、、這、、、、」
鬼道子看著冷月寒恭敬地道︰「主人,屬下能否先給你把把脈」
冷月寒緊緊抱著雪寧睡去。忽然听見外面的打斗聲,冷月寒猛然睜開眼,只是一瞬間,就站在了門外,只見凌天和雷勁擒住了兩個黑衣人。
鬼道子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月落就是皇後娘娘」聲音充滿了不敢相信。
冷月寒潛進雪寧房間時,雪寧已經熟睡,只是在睡夢中,眉頭依舊深鎖,似乎睡得很不安穩,讓人看了很是心疼。
鬼道子,乘人不注意時,偷偷的模了模額頭上的冷汗,媽呀,許久不見,主人的氣場還是這樣嚇人,太不可愛了,為什麼上官官沒有一起來,獨留自己一個人面對恐怖的主人。只是主人為何在這,
冷月寒沒有說話,心里暗道︰難道這就是師傅所說的,命中注定,怪不得師傅非要自己娶天機石上預言的皇後。
誰知鬼道子,模著胡子思索,朋友,這該怎麼辦,原來他們認識。
凌天不以為然道︰「好了,別再這里感嘆了,以我之見啊,主人一定很喜歡皇後娘娘,決不會那皇後娘娘來解毒的,弄不好這就是以命換命啊」
鬼道子嘆了一口氣,主人這邊不同意,那麼皇後娘娘那邊呢,除非她心甘情願為主人換血,否則誰也沒辦法,難道真的要錯過這個機會。
凌天也頗為無語的嘆了一口氣,一直沒有說話的雷勁開口道︰「無論如何只要能解主人身上之毒,我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冷月寒不屑的看了鬼道子一眼,這個死老鬼,把自己當做什麼了,鬼道子笑著說︰「就是我新收的徒弟,月落姑娘」
梅蘭相視一眼,驚訝的道︰「皇後娘娘、、、真沒想到那個月落姑娘就是被大火燒死的皇後娘娘」
鬼道子不甘心的道︰「主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皇後娘娘心甘情願為皇上換血,便可以解除主人身上的血咒之毒」鬼道子,不想自己心血白費,畢竟這種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是老天的恩賜啊。
冷月寒沉思,想必是塞北知道了雪寧的身份,趕著回京去向自己匯報。
此話一出,冷月寒一記冷眼掃過來,兩人嚇得立刻閉嘴,低頭不語。
鬼道子的小心髒都快嚇出來了,那里還敢說,可是說不說都會挨打,鬼道子鼓起勇氣道「可是,只要調理得當,慢慢的屬下一定會找到救娘娘的方法,不過皇上不用擔心,不需要娘娘冒險,屬下現在發現,具有與主人相匹配的血液之人還有其他人,秩序主人與之相處,喜歡上彼此便可」
冷月寒坐在那里,不屑的冷哼,凌天一看,怕冷月寒發怒,干淨提醒道︰「鬼道子,還不趕快向主人解釋解釋,你怎麼在這里」
話說塞北日夜兼程趕到京城時,見到上官天逸才知道,冷月寒早已經偷天換日,來到了蓉城。
凌天把鬼道子拉出院子,看著鬼道子道︰「你個老鬼,主人今天心情不好,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有你苦頭吃了」
凌天氣的白了鬼道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月落姑娘,就是皇後娘娘」
誰知鬼道子听完,說的第一句話是︰「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啊,我苦苦研究了快20年,還是趕不上天機子的神機妙算啊」
冷月寒冷聲道︰「何為以血換血?」怎麼自己從未听說過。
凌風一听,急著問道︰「那主人身上的毒不是可以解了嗎」
夜深人靜時,冷月寒的房間,鬼道子收起了一臉的嬉皮笑臉,難得正經的看著冷月寒恭敬地道︰「主人」
鬼道子此話一出,幸好凌天眼疾手快,不然這回他肯定躲不過,這一掌,這回鬼道子徹底無語了,怎麼說什麼都挨打啊。
冷月寒一個冷眼瞪過來冷聲喝道「滾」凌天嚇得拉著鬼道子,就消失在房間內
當塞北把自己見到雪寧的事情告訴上官,上官內心真的是激動不已,一個勁地說著︰「我就知道,她不會死的、、、、」一直重復著這句話。
冷月寒什麼也沒說,但是卻伸出了自己的手腕,鬼道子恭敬地替冷月寒把脈,問道︰「上官曾說,皇上曾經飲過皇後娘娘的血,竟然奇跡般的,壓制了血咒之毒,但是後來用其他人的血,卻毫無作用」
只留下梅蘭二人一臉苦瓜相的面面相覷,為什麼主人沒有通知一聲就來了,他們怕怕,都在期盼風護法趕快回來。
冷月寒冷聲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深夜再此」聲音冷漠的駭人。被擒住的兩個黑衣人,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話,
冷月寒不屑的冷哼,但是也沒有拆穿鬼道子。轉身離開院子,凌天乘機丟給鬼道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為一差天。
凌天不悅的道︰「你這個死老頭,這什麼這,還不趕快配置解藥為主人解毒」
冷月寒道︰「你們下去吧,遵照風護法的吩咐,保護好皇後娘娘就好」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塞北遲疑的問道︰「你看,是否要把珠兒帶上,我怕、、、、」
只可惜現在她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自己也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偷偷的來看她。撫上雪寧手臂上的傷口,依舊清晰,滿臉的苦笑,那是自己留下的印記,看了看雪寧的手腕,那里的傷疤,已經消失,為何獨獨留著手臂上的傷口,
雷勁出手解了他們的穴道,兩人一得到自由,帶著哭腔的聲音委屈道︰「主人,是我們」話音剛落,凌天和雷勁猛然扯下二人的面巾,才知道是塞北手下的梅蘭二使。雷勁和凌天趕緊松開了二人。
梅兒顧不得胳膊被擰的疼痛,跪在地上恭敬地道︰「回稟主人,風護法回京城了,說是有要事向主人稟告」
鬼道子為難的道「這不是說取皇後娘娘身上一兩滴血,就可以解除血咒之毒啊,而是要換全部的血,況且此法,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試驗過,最成功的結果就是把血咒之毒通過血液轉移到娘娘身上,最壞的打算則是玉石俱焚,誰也救不活,」說完看來冷月寒一眼,
鬼道子險些躲過這一章,凌天道︰「主人莫急,听鬼醫把話說完」
鬼道子看著凌天難得認真的問道︰「你也不希望,拿皇後娘娘的命來救主人嗎,你可知道這個機會百年難得一遇啊,難道就這樣看著主人受折磨,被太後控制,那麼主人這些年受得苦,不就白費了」
鬼道子,挎著一張老臉,都快哭了,不要那麼戲劇好不好。
冷月寒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走了出去。雷勁隨即跟上,凌天警告梅蘭二人道︰「做好自己份內的事,別那麼多嘴,小心主人生氣,你們小命不保」兩人听了連連點頭,
追風察覺到冷月寒等三人的到來,一臉防備的看著他們。鬼道子只顧著自己的藥材,根本就沒察覺到異樣,看見追風冷冷的盯著門口,毫不客氣的打了追風後腦勺一巴掌「不好好干活,看什麼啊」頗有一副主人訓斥小丫鬟的感覺。
冷月寒冷冷的看著鬼道子,眼神駭人,鬼道子生怕冷月寒三人認出自己,壞了自己的大事,趕緊嬉笑道︰「吆,哪里來的俊公子」說完還跑到冷月寒的跟前,使勁的擠眉弄眼,還一邊說道︰「一看這氣質啊,非富即貴」
冷月寒點點頭,鬼道子就納悶了,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人,有此等血液,與主人的如此契合。怪哉怪哉
恭敬地道︰「主人,屬下二人發現他們在附近鬼鬼祟祟,並且把皇後娘娘的侍衛,引到樹林,困在了八卦陣里。
冷月寒怕驚醒了雪寧,快速的出手點了雪寧的睡穴,翻身上床把雪寧抱在懷里,在以為雪寧死去的那些日子,自己從來不敢再勤政殿過夜,那些日子相擁而眠的畫面,只要自己一回想起來,心就痛的想要死去。
鬼道子頗為難的撓著頭道︰「這屬下也不是很明白,書上記載,為中毒之人換血,一是需要至愛之人的血液,二是需要換血之人心甘情願,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換,天降有緣人,需要你們彼此的血液融合」說著面露喜色。
雪寧頭也沒有抬,回答道︰「一個朋友」說的雲淡風清,事不關己。
自己有很多話想和雪寧說,冷月寒想知道是誰救了雪寧,這些日子為什麼一直不回宮,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問出口的必要了。
鬼道子,拉過雪寧,給雪寧介紹自己的戰果,一臉的驕傲,讓雪寧認藥材,雪寧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漫不經心的翻弄藥材。
凌天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向鬼道子解釋道,關于姜雪寧的事,
冷月寒當下一驚「換血,用寧兒的血換自己的」冷月寒冷漠的突出二字「結果」
冷月寒道︰「所為何事」梅蘭相視一眼,道︰「屬下不知,不過風護法臨走之前,命令我們保護月落姑娘,還不準月落姑娘離開「
凌天生氣的道︰「我當然不願意看見主人受苦,可是主人不允許我們能怎麼辦」
雪寧不經意間抬頭,看見站在院門口的冷月寒,心里一驚,又裝作如無其事的擺弄藥材,本以為冷月寒已經離開了,怎麼又回來了。
冷月寒冷聲道︰「從今以後,誰也不許提這件事」聲音帶著濃濃的警告。
上官天逸贊同的點了點頭zVXC。
鬼道子嚇了一跳,回過神來道︰「鬼道子我研究血咒之毒已經快20年了,至今沒有找到解毒之法,翻遍古書曾在一本遺失數年的古書中,找到有關的記載,書上記載,上面有一法,要解血咒,以血換血,本來自己從未想明白此法為何解,知道上官告訴屬下皇後娘娘的血液可以壓抑主人身上的毒,屬下才忽然想起此法,一直拿著主人的血在找契合之人」
鬼道子猶豫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口,冷月寒道︰「有話就直說」
凌天和雷勁過來時,看到鬼道子皆是一驚,凌天指著鬼道子看著冷月寒道︰「主人,這、、、」冷月寒伸手制止了凌天接下來的話。
凌天看了一眼後院的樹林道︰「把那個呆子放出來吧,那是皇後娘娘的侍衛」說完,跑著追上了冷月寒。
冷月寒挫敗的坐在椅子上,明明不能相愛,為什麼又有那麼多的牽絆,藥引子,以血還血,以命換命嗎。難道自己的一生真的要和這個女子糾纏不清,為什麼非逼著自己做選擇,報仇和愛情,自己總是要舍棄一個嗎。
上官天逸目光閃了閃,嘆了口氣道︰「還是等寒回來再說吧,另外告訴寒,宮中一切安好,冷面一直稱病,連太醫都騙過了,太後也沒有辦法,不能逼著寒重新立後」
塞北恭敬地應下,什麼也沒有多問,行了個禮,匆匆退下。
PS︰可憐的雪寧,總是這樣悲催,但正是因為有磨難才能讓自己成長,這一次,雪寧又將經歷怎樣的痛苦,她和冷月寒,雲沐塵、夜魅、還有上官天逸之間,還會有什麼糾葛,太後會輕易善罷甘休嗎?吼吼、、、、雪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