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寒緊緊拉著雪寧的手,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對所有宮人的行禮問安,都不予理會,雪寧知道冷月寒一定要氣死了,自己這可是當眾給他戴綠帽子啊,也一直沒有開口說話,心里道︰想必接下來又少不了挨罰吧,就這樣順從的被冷月寒拉著,直到回到勤政殿,冷月寒拉著雪寧的手也從未放開過,
冷月寒拉著雪寧的手站在勤政殿內,就這樣背對著雪寧站在那里,沒有說話,也沒有松開雪寧的手,雪寧實在不解這到底是何意,剛要開口說話,
「雲天是誰?」冷月寒語氣冷漠的不帶任何感情,雪寧沒想到冷月寒會這麼問,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語氣平常的說道︰「一個死去的朋友」
此話一出,冷月寒猛然回頭,不可思議的看著雪寧,冷漠的問道︰
「一個朋友?值得你流淚,值得你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不顧朕的顏面當眾擁抱的朋友」說著一步一步逼著雪寧後退,眼神陰鷙。
直到雪寧退到牆邊無處可退,靜靜地看著冷月寒,只見冷月寒伸出手拭去雪寧臉上殘余的淚痕,低聲道︰「一個可以讓你為他流淚的朋友」說完就這樣看著雪寧
雪寧呆呆的看著冷月寒,自己分不清冷月寒這一臉痛苦的神情是在為誰而痛,剛才還是那麼的憤怒,現在卻這般的痛苦,自己只能這樣注視著冷月寒,這個男人太深不可測了,自己根本無法看的懂他,
雪寧避開冷月寒沉痛的目光,看向別處道︰「臣妾失禮,請皇上責罰」冷月寒猛然松開雪寧「呵呵、、、」悲涼的笑著轉過身去,只在一瞬間猛然回頭,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雪寧問道︰「說你到底是誰」
雪寧不知冷月寒此話是為何,問道︰「臣妾不懂皇上是什麼意思,臣妾是姜雪寧」冷月寒不屑的冷笑道︰「姜雪寧?你不是,整個月落國人盡皆知,姜雪寧一出生就被姜家遺棄,這麼多年來,人人避她如蛇蠍,她更是從未出過姜家大門,若你真的是姜雪寧,怎麼認識那麼多人,你所會的一切又是誰教的」
冷月寒說完,看著雪寧等待他的回答,雪寧突然笑了,卻沒有說任何話,冷月寒再一次問道︰「說,你到底是誰?」雪寧道︰「我是姜雪寧」語氣談談的听不出任何感情,除了這句話之外,再沒有其他的回答,
冷月寒冷哼一聲看著雪寧認真的說道︰「你不承認也罷,朕不管你是誰,從這一刻起,朕希望你記住,你是姜雪寧,是我月落國的皇後」他的眼神是那麼的專注,眼里在那一刻沒有冷漠、沒有仇恨、只有雪寧的影子。
雪寧苦澀的一笑道︰「從進宮的哪一天起,臣妾就記住了,無需皇上提醒」冷月寒道︰「記住了,要是真記住了,今天你就不會給朕難堪,不管朕喜不喜歡你,總之你沒有喜歡別人的權利」,你只能屬于朕」聲音有說不出的無奈和悲涼
雪寧卻倔強的回了一句︰「雪寧只屬于自己,不屬于任何人」冷月寒氣的,抬起手來,一巴掌就要打過去,可就在打下去的那一瞬間停了下來,看著雪寧帶著笑容,卻又倔強的臉龐,自己竟然打不下去,猛然一個用力將雪寧攬進懷里,
雪寧笑看著冷月寒要落下的巴掌,也罷,打吧,也讓自己清醒清醒,誰知下一秒竟然被冷月寒抱在了懷里,雪寧想要掙扎,卻被抱得更緊,只听見冷月寒帶著悲傷的聲音道︰「寧兒,答應朕,可不可以不要為別的男人流淚」在那一瞬間,雪寧感覺自己心里的某根弦在振動,弄得自己心里從未如此慌亂。
冷月寒見雪寧沒有說話,松開雪寧,帶著薄繭的手掌撫上雪寧的臉龐,輕輕地撫模著,一臉的溫柔,雪寧開口道︰「皇上、、、」
還未說完就被冷月寒打斷,冷月寒溫柔的道︰
「朕不管你現在喜不喜歡朕,但是朕知道。總有一天朕會走進你的心里,總有一天朕會看到你只為朕而流淚」
雪寧薄唇輕啟,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一切都在改變,自己已經分不清,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