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壽宮
殿內一片漆黑,窗外風雨大作,電閃雷鳴,只有偶爾的閃電瞬間照亮房間,太後端坐在主位上,黑暗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下面跪著一個黑衣人,亦看不清容貌,只听見太後沉痛的開口道︰「魅兒,你還在生娘親的氣」跪著的黑衣人冷漠的開口道︰「孩兒不敢」
太後听了此話,悲涼的笑道︰「為娘知道,你在生氣娘親殺了你爹,可是那不能怪娘親,如果讓先皇抓住你爹,你和娘親都活不了,娘親當初是為了保全你,你要知道我們共同的敵人是先皇女人和那個,是冷月寒,是整個月落國」黑衣人恭敬卻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答道︰「孩兒明白」太後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娘親派人告訴你,娘親病危,恐怕你不會回來看娘親的」黑衣人回道︰「夜魅閣事務繁忙孩兒月兌不了身」太後也不反駁只是感嘆道︰「我兒神武,短短十年的時間把我們夜魅閣發揚光大,現在在江湖上是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是娘親進行報仇的堅實的後援」
黑衣人沒有說話,太後繼續道︰「魅兒放心,娘親總有一天會把整個月落國送給你,拿冷月寒的命來祭奠你爹」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劈過,照亮了黑衣人的,只見他帶著銀色的鬼魅面具,嘴角帶著不屑的笑道︰「孩兒不稀罕,什麼月落國,娘親留著自己用吧,如果娘親沒什麼吩咐,孩兒先行告退了」
太後道︰「既然來了,就多在呆幾天吧」自己需要這個神出鬼沒武藝高強的兒子幫忙,夜魅道︰「孩兒還有事情,就先行告退了」不待太後發話,就一陣風似得消失在殿內,只留下兩扇窗戶隨著外面的風雨搖擺,太後露出嗜血的笑容,端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
雙手拍了拍,姜坤推門進了殿內,恭敬的道︰「姑姑」太後問道︰「吩咐你的事可辦妥」姜坤笑道︰「姑姑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中」太後道︰「那就好,這幾天那個臭丫頭可有什麼動靜」姜坤道︰「听說今天得罪了鎮國公,到現在還被皇上罰跪在勤政殿外」
太後冷笑︰「不用管她,辦好自己的事就行,這個丫頭不是個簡單的人,有時候我都不禁懷疑,她是咱們家的那個掃把星嗎?十多年沒有見過,也沒有人問過,可是她卻什麼都會,你不覺得奇怪嗎」姜坤心里也不解,可是誰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唯一一直跟著雪寧的除了死去的蘭姨就剩下那個撿來的珠兒,
太後見姜坤也弄不清楚開口道︰「好了,不要為她費神了,充其量不過是一個暫時的棋子,如果不听話頂多毀了,你只要盯緊我交代的事,其他的不用你管」姜坤恭敬的回答道︰「是」太後揮揮手說︰「你下去吧,哀家累了」姜坤恭敬的行禮退出殿外。
雨越下越大,雪寧一直跪在那里,雨水早已經模糊了自己的視線,衣服更不用說早就已經濕透了,可是她依舊穩穩地跪在那里,不求饒,不說話,就這樣被雨淋著。
夜魅從福壽宮出來,並未離開皇宮,只身一人冒著雨在宮中轉著,只想讓著雨沖走自己的仇恨,「娘親」自己冷哼一身,對那個女人來說自己也只不過是一枚棋子,早在看見那個女人親手殺死最疼愛自己的爹爹時,自己對她就沒有任何感情了,但是她說的很對,自己最大的仇人,就是冷月寒的父皇和母後,她們早就已經死了,這份仇恨,理所當然的要在冷月寒身上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