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寧向冷月寒和太後盈盈一拜,
忽然一個旋轉,把手中的的白紗甩出,眾人還沒有看清楚,白紗已經披在了雪寧身上,雪寧一襲粉色宮裝,外批白紗,臉上始終帶著傾城但又疏離的笑意,沒有音樂,沒有掌聲,雪寧一個人跳著屬于自己的舞,
忽如間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大家似乎什麼也听不見,也看不見,所有人的眼中只剩下那個在飛舞的身影,
沒有人發現上官天逸的到來,只是那麼一瞬間,甚至于連一個眼神的交匯都沒有,上官天逸就無法自拔的淪陷了,他自己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自己心里那根弦已經被一個女人所觸動,
冷月寒眯著眼,似乎不敢相信似得看著雪寧,看她舞姿輕靈,身輕似燕,身體軟如雲絮,雙臂柔若無骨,步步生蓮花般地舞姿,如花間飛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葉尖的圓露,使每個人如飲佳釀,醉得無法自抑。
突然雪寧一個騰空,那一條白練似乎變化成千條萬條,飛出去,雪寧借著白紗舞在空中,最後一個旋身收回白紗,露出傾國傾城的笑,結束了那讓人如痴如醉的舞蹈,一舞結束,沒有一個人說話,雪寧就這樣笑著站在哪里冷月寒,妖嬈又傾城,白鳳兒手中的指尖已經把皮膚劃破了,看這情形,自己的琴聲在美也比不過那似仙人般的舞蹈,
直到雪寧問道︰「不知皇上對臣妾的表演可還滿意」一句話成功地喚回了冷月寒神游的思緒,冷月寒假意咳嗽掩飾自己的失態,板著臉道︰「看來是朕低估了,皇後」當上官天逸听見冷月寒這句話時,心里一下疼的無法呼吸,無論如何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怎麼可能會在那一瞬間喜歡上一個女人,會心跳,會心痛,深吸一口氣,掩飾自己的痛,自己本不該來,本不該遇見這個美得像妖精的女人,笑著開口道︰「皇後娘娘的舞姿真是動人,不知道能否容在下問句這是什麼舞」
雪寧轉身看向聲音的來處,只見一身白衣,儒雅俊美如女子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後,笑的溫暖如玉,有那麼一瞬間雪寧感覺自己見過這個男人,上官天逸笑著看著雪寧,心里痛並快樂著,兩個人就這樣看著對方,冷月寒看見兩人這樣旁若無人的對視,心里突然莫名的不爽,口氣不善的道︰「沒事都散了吧,福公公吩咐下去,朕今晚留宿月落殿」
話音剛落,雪寧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冷月寒攥緊手腕,拖著離開了御花園,空留一群嬪妃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雪寧也沒有掙開,就這樣任憑冷月寒拉著,忽然冷月寒好像突然醒悟似得,甩開雪寧的手,心里暗罵自己,發什麼瘋,自己怎麼會拉她出來,當時看見她和逸彼此看著對方的眼神,自己心里就很不舒服,莫名的難受,好像他們眼中只有彼此,容不下任何人,自己討厭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