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連溪,給你自己給點尊嚴!」
他的話,一針見血,同時也摧毀了她因愛好不容易壘起的高牆。
他決絕的走了,卻不知道,那一夜的她躺在書房的地上,寒意侵體,發高燒40度,要不是隔天保姆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她,他可能連她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胸口有絲痛意襲來,傅連溪眨了眨眼晴,感覺空空的,眼淚流盡了麼?
敞開的病房門口,一抹頎長高大的身影遽然出現,他腳下的步子一致,優雅而冷冽,鳳眸一掃病床上看不見臉的女人,薄唇掀起,「傅連溪。」
他叫她,總是連名帶姓,卻有種說不上來的特別感,她一听,就知道是他。
「你,你怎麼來了……」傅連溪甚為驚愕,表情夸張的活像大白天的見了鬼。
墨岩楓斜睨她,表情傲嬌的不回答她的蠢問題。
「起來!」兩個字,命令式。
傅連溪自是不願,兩人膠著了好一會,最後還是她孬,在他越來越不耐的眼神中投降。
「啊……」一伸腿,全身都泛起麻麻的痛感,她動不了,「我,我腳麻了……」
坐了一夜,血液循環不通,活該她這會兒難受了。
鳳眸裹著寒光射來,傅連溪囧囧有神的垂眸。
「嗒嗒」小牛皮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一聲一聲有節奏的響起,由遠而近。
最後一聲,傅連溪的視線里即出現一雙黑色的 亮皮鞋,她微愣,心頭越發疑惑,而下一刻,「啊……」
墨岩楓听著耳邊那聲尖銳的叫聲,只覺耳朵都快要被穿透了,冷眸一睨,他冷聲道︰「閉嘴!」
「墨,墨岩楓,你……你沒有瘋吧……」傅連溪雙眸瞠瞪,震驚的說話都無法利索。
他沉默,即使抱著她,步伐一樣輕巧優雅,一走出病房,即引起了長廊外巡房的醫生護士的注意,注目禮十分多。
傅連溪很不習慣,雖說這三年間,偶爾會跟他在媒體面前裝親密,但這樣莫名其妙的「公主抱」,她疑惑之余,又忍不住多了層戒備。
他對她,從來都是有目的!
醫院門口,齊爾早已備好車子在等著,一見他們出現,動作麻利的打開後車座的門。
傅連溪由他抱進車內,這樣的待遇,她嫁給他三年幾時享受過?
「墨岩楓,你又想干嘛?」
他剛一坐下,右側的傅連溪蒼白的唇揚著冷笑,口吻不善。
「開車!」墨岩楓先對齊爾下達命令,黑色卡宴疾速卻穩妥的行駛于車道中,他一眨眸,眼角余光映出那一雙執拗得近乎惱人的眸子。
「傅連溪!」他冷喝,充滿了警告意味。
傅連溪要是知道收斂,那就不是那個跟他主動提出離婚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