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出游泳池的徐正軒一言不發的丟下昏倒過去的薛于衫,面無表情的將一旁傻傻愣杵住的安然一把抱起,擠出記者的重重包圍,一聲不吭的便帶著她離開婚禮現場。
秦晴不知所措的盯著被打得臉色發青的薛于衫,心口處還在砰砰亂跳,「這、這算什麼情況?」
原本的滿城轟動的婚禮,卻因某件打架斗毆事件畫上句點。
被緊急送往醫院的薛于衫蘇醒後,第一句話便是要告徐正軒傷人罪,只是某個當事人似乎當整件事跟自己半分錢關系都沒有。
而市里卻因整件事召開重大會議,調查局也隨即派人密切調查徐正軒。一夕之間,被滿城轟動的人物變成了徐氏小夫妻!
情報局局里,秘書室休息間,這里依舊是最八卦的地方。
小宋端著杯子,瞅了瞅今天的頭版,「我們徐少又上報紙頭條了,終究還是那麼帥。」
「那你人物我帥嗎?」小吳探出半顆腦袋,每次有什麼重大新聞,他必定會來秘書室八卦八卦。
小宋瞥了一眼又再次不請自來的他,重重的放下杯子,「別以為徐少被調查停職了你就可以有閑工夫來這里串門子,從哪里來的就滾回哪里去。」
「你就不想知道徐少為什麼會揍這個薛少嗎?」小吳不以為然的輕輕撩起報紙,標題起的真不錯︰某少揍了某少,某少惱羞成怒要告某少,至于某少與某少為什麼要大打出手的原因,目前猜測是因為某少傷害了某少的夫人。
小宋輕咳一聲,「說說吧,就當是無聊時听狗放屁。」
「我告訴你,我還是有尊嚴的。不過這報紙說的還真是不錯,的確是徐少為了徐夫人才會打那個薛少,也就是薛少嘴賤,說是想要奪回徐夫人,然後徐少不肯,兩人鬧掰了,就這樣打起來了。」
「你認為我會相信這就是你打探到了秘密消息?」小宋毫無表情的側過身,果然終究只能當狗放屁。
小吳急忙抓住小宋的手腕,「你別不相信,我這個人還是有人品保證的。」
小宋撇開他的手,暗諷的盯著他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道,「你有人品?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像你這種男人是最沒品的。」
「誰說我沒女朋友了?本少今天特地過來宣布的,本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剛剛法律系畢業,比我小三歲,人也長得漂亮,聲音也好听,簡直什麼都是完美的。」
小宋伸出手輕撫過小吳的腦袋,略皺眉頭,「沒發燒啊,怎會平白無故的做起白日夢了?」
「你別不相信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小吳極力的說服小宋,只是她半分都不信。
小宋微微點點頭,「是,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相信了,我就是傻子。」
「你憑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
「你又不是我,你的人品那麼差,鬼才會信你能有女人在身邊。」
「你憑什麼說你人品好,有本事你也說個讓大家相信的話啊。」小吳面紅耳赤的瞪著說的毫不在乎的小宋,她就是擺明了要跟他斗一斗了。
小宋莞爾一笑,「啞巴告訴我,聾子听說瞎子看見你媽了太監,你們信嗎?」
所有人低頭不語,各自拿著手機繼續微博中。
小吳面色鐵青的無言以對,伸出手顫抖的指著眼神中帶著挑釁之意的小宋,強忍住胸口處騰升的怒火,皺皺眉,「算你狠。」
小宋對著小吳怒火沖天離開的背影,舉起手,輕聲的說︰「拜拜!」
「你剛剛說的那話也忒狠了,都說禍不及妻兒,你連他媽都拉下水了。」秘書長輕聲長嘆,難怪小伙子是黑沉著臉憤然而去。
小宋皺皺眉,「說的狠,以他的性格,他媽也估計好不了哪里去。」
「錯,你這是人格侮辱。」
「那您的意思是我需要去道歉?」
秘書處輕輕的拍拍小宋的一肩,「那倒不必,反正他也沒啥人格。」
寂靜的房間內,除了時鐘滴答滴答在牆壁上沒有停歇的轉動中,屋子里,再無其他聲響。
一個人傻傻坐在窗台上的安然,獨自安靜的望著窗戶外,風過無痕的吹拂過窗沿,只听,水晶踫撞聲清脆的從耳膜間滑過,閉眼凝神,不去看,不去想,與世隔絕的感覺!
「咚咚咚。」徐正軒站在門外,被停職待查的他今天也沒有出門,只是守著電腦看了一整天的流言,原來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造成了這麼大的轟動效應,果然媒體的那根觸覺是踫不得。
安然走到房門前,露出一絲門縫,「我以為你出去了。」
「一整天沒出去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用了。」安然試圖關上房門,想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看得通透,自己一時之間更不敢見著他了。
徐正軒一手抵觸住門縫,淡淡一笑,「其實你沒必要介意,我昨天真的沒有偷看你的身體,雖然也沒什麼看頭——」
安然默不作聲的關上房門,靠在門上,臉頰發燙,「我想休息了,晚安。」
「晚、晚安?」徐正軒看了一眼手表,才五點,他再次按耐不住的敲著房門,「我說我們還是談一談吧,這樣不說話的處下去,被我爸我媽知道了肯定會懷疑咱們的關系的。你不會打算一個月不到就宣布離婚吧。」
安然無奈的打開房門,只是微微的露出一絲門縫,「就在這里,你想說什麼就說,我听著。」
「我們需要的是當面交談。」徐正軒蠻橫的推開房門,瞧著大吃一驚的她,略微的巡視了一圈濃烈藥味的房間,捂住口鼻,「你房間里怎麼會有如此重的味道?」
安然拉住徐正軒欲闖進去的身子,「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談。」
徐正軒眼角處依舊是游離在屋內,「你沒事嘛?」
「我能有什麼事?」安然坐在床邊,瞧了一眼屋內的擺設,她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有動過他的。
「其實我只想跟你說說關于昨天的事,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之間看到了某些不該看的東西也沒必要那麼介懷是不是?呵呵,你听明白了我的意思嗎?」
「所以呢?」安然不明所以的看著略顯心虛的他。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介意,要不這樣,我也月兌光讓你看看。」徐正軒站起身,直接月兌下外套,順勢而下解開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