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正面的偷襲(2)
一路打一路停,宋波帶著自己的這一批老弱病殘的軍隊,得著機會就給自己的敵人來幾下弓箭,然後再跑。整個過程樸實無華,因為說實話,根本就沒法來點什麼花樣,畢竟這里是一眼看到南北大的大草原,雖然說這里的草高過人,理論上是可以藏人的。但是這些草原部落里面的人也不是傻子,大老遠就能看到的事情,他們絕對會相信自己的眼楮。不可能看不到自己所追的人變少了。這個過程一直都在持續著。
直到兩個時辰之後,科爾察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因為這一路跑過來,好像自己這一方的人被殺的多一些,對方那些人雖然也時不時的被自己這方面的人射落馬,但是對射的時機自己這一方總是抓不到,幾乎什麼時候射箭都是對方說了算。自己這一方面的人射箭的時候,總是對方加速跑的時候,而當對方停下的時候,自己這一方面的人總是在沒有任何準備下,被對方射個人仰馬翻。
「酋長,酋長。不對啊,我們好像比他們是損失大,那些家伙太狡猾了,在這樣下去,我們的人都死光了,也追不到他們。您得拿個主意。」科爾察跑到自己的酋長面前說了自己的發現,
「我也發現了。不行了,不能追了。不然咱們都得搭進去。撤」這個酋長很顯然並不是一個只知道生氣廢物。其實在草原上生活的人,雖然說可能沒有什麼特別強勢的文明,但是絕對都是一些聰明人,因為傻子都死掉了。在面對自己的戰士被殺光和繼續追那追不到的敵人的時候,那頭輕重很容易分辨,關鍵是這里的酋長絕對是一個實用主義者。看到戰斗不可能獲勝,果斷的撤退。不過,他已經晚了。
「好了,小子們,玩的夠多了。我們返回去。用你們手中的刀。去收割首級吧。為了自由。」宋說完之後又是將自己手中的大旗想著自己的敵人一揮。宋波累壞了,現在應該也只能做出這個動作了。畢竟不是什麼正經的馬上人。雖然在長安這一年自己也經常騎馬玩。但是那是玩,不是戰斗,這次戰斗宋波只負責跑和下令,那些騎射的事情都是自己的手下干的。當最後宋波下完全殲對方的命令之後,他自己已經完全被汗水濕透了。兩條腿磨的厲害。宋波扛著大旗,騎著自己的那匹特殊的馬匹慢慢的向著自己的軍隊所跑的地方走去。一人雙馬的軍隊唯一的好處就是,馬力很強。而且軍勢更強。
當科爾察那個部落的人開始撤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踫到了多麼難纏的家伙,這些家伙,竟然尾隨而來,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些家伙經然速度不減,要知道這可是快速的跑了一個多時辰了。再好的馬也經不住這麼跑。一個時辰怎麼著馬的速度也會下降的,除非踫到了傳說中的赤兔之類的寶馬。科爾察人由于出來的比較突然每個人都是騎了一匹馬,經過一個時辰的高速奔跑之後,很顯然馬速已經開始下降。這也是科爾察人回撤的一個主要的原因。宋波的人抓的就是現在的這個機會。五六千人加上一兩萬馬匹分成兩股,從兩邊,向著科爾察人的隊伍包抄過來了。俗話說,火車跑得快,全憑車頭帶。宋秉嚴和程處亮兩個人雖然只是兩個戰場初哥,但是包抄敵人的速度,絕對沒得說。在加上宋波將自己的隊伍編制改成了有效地百戶制度。整個軍隊的行動力和執行力那不是一般的高。但是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人掉隊之類的事情發生。
整個包抄的過程太過于快速有效了,科爾察人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些大部分是半大小子的騎兵包圍了,然後就是各個百戶帶著自己的人,開始快速的分割對方的人,那些百戶無一不是亡命之徒(都是宋波逼的)。加上馬速的幫助,初期的施展目的很快就達成了。
接下來就是最為殘酷的白刃戰了。白刃戰自古以來都被認為是戰場上最殘酷,最冷血,最無情的戰斗,因為這里的戰斗能讓世界上最堅強的戰士嘔吐,讓最大膽的戰士膽寒。讓最無情的戰士心悸。追其根本的原因就是,這里沒有技巧,力量和速度決定一切。無數的殘肢斷臂亂飛,有力量大的人甚至于一刀將自己的對手劈成兩半。這個力量大的人就是程處亮。
程處亮不愧是士族世家,武力值高的沒話說,他所過之處那是一路血腥。不管是皮甲,還是堅硬的鐵盔,都是一刀兩半。那樣子簡直就是殺神在世。原因有兩點,一點就是,程處亮的武力確實高,總是能找出最佳的出手角度,第二個就是他手里的那把刀了。那是宋波特別的打制的一把重刀。這是年初程處亮拜托宋波打制的那把刀,這把刀的刀刃被宋波用笨重的方法加入了比較稀少的一些礦物。讓這把刀的的刀刃更加鋒利堅硬,而刀背的韌性更加好。關鍵是這把刀是彎的。其形狀就是後世出名的苗刀。比橫刀更加利于劈砍。如果是外行的話,是會將這把刀看成日本武士刀的。當然這個年代日本武士刀還沒出現。
「可汗,您帶著人走,我去殺了那個殺星。」科爾察之所以用部落的名字,而不被部落里的人記恨,就是因為他是整個科爾察部落最強大地武士。他已經看到自己部落的軍隊是一定要毀滅的了。但是毀滅前他一定要消滅那個強大的敵人。因為消滅了那個家伙,自己部落的可汗還是有可能逃月兌的。所以他一巴掌拍開自己身邊的族人。舉起彎刀就向著程處亮追過去。
此時的程處亮正砍倒了一個穿著比較華貴的家伙,他感覺自己的敵人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程處亮狂妄的仰天長嘯︰「難道科爾察都是這麼不堪一擊的廢物麼?」不過他說的是漢話,那些突厥人大部分都听不懂,不過科爾察的人畢竟接受過隋朝的統治,那些頭領貴族還是能夠听說漢話的。
「兀那小子,某要張狂,某家,科爾察來也。」科爾察的彎刀隨著他的話向著程處亮砍了過來。這個時候。宋秉嚴也踫到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強大的對手(宋波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