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佩刀在誰那里?」宋起直盯著宋波問。
「這,我的刀已經賣掉了。」宋波抬起頭,一副淡然的神情。
「賣掉了?你真不是一個武士。甚至算不上貴族。臭小子。你說你要是繼續在海上當你的海盜,該有多好啊。呵呵。至少你不會在長安給我惹下這麼多的事情。你為什麼要賣掉你的佩刀呢?」宋起直抱怨宋波不該賣掉他的佩刀。
「當時,當時我只是想知道對方後面是誰。僅此而已。誰又能想到這麼好的刀,對方竟然舍得拿去當凶器而不是戰爭用品或者裝飾品。那家伙才真的不是武士不是貴族呢。竟然這麼好的刀都看不見。」宋波也是一肚子的抱怨。
「哦?什麼意思?背後的人,看來你還有事情沒有向我說明啊。小子。我是你父親。你的阿耶。你竟然連這個都瞞著我。當我是外人麼?」‘啪’宋起直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戒尺狠狠的打在了宋波的肩膀上。
「父親大人息怒。」宋波十分的配合宋起直的行動。直接趴在了席子上面。行了一個大禮。
「能不讓我怒氣沖冠麼?你竟然不想認我這個阿耶了?」宋起直是個戲謔的老頭。或者說為老不尊。
「那倒不是。關鍵是。我不是不適應有老爹,啊。不。是我不適應讓家長給我擦。」宋波好像是沒有看到宋起直的戲謔表情,只是在那里很誠懇說著自己的想法。
「父親給你擦?這個比喻不錯。就是粗俗了一點。下回注意你的言辭。要時刻注意臭小子。你是個貴族。武士。不是那些下九流的污穢人品。」宋起直說起話來不緊不慢,有一種貴族所特有的淡定。給人一種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不會有什麼變化的感覺,也有人說這個是用簡化。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樣的人看起來還是比較優雅的。
「是的,父親大人。小子受教了。」宋波又是一個深鞠躬。唐朝什麼都好,就是禮節有點太多了。一般見面都是作揖。還是長揖,必要的話,還要鞠躬。唯一的好處就是磕頭少點。據說皇上早朝,大臣們也不過是向皇上鞠躬。然後就各坐各的,然後在議論事情。
「你知道就好。這件事情。那把刀賣給誰了?」
「賣給魏老三了。就是那個被人當街殺死了的魏老三。他死後他被殺的事情,還都推到我的身上了。要不是父親大人了得。我想我現在還在那個監獄里面呢。」宋波一提起魏老三就咬牙切齒。誰讓魏老三這家伙,或者不做好事,勾結外人。死了後還給宋波找麻煩。讓宋波住了七天的牢獄。
「哦?第一個死的人麼?這事情就有點麻煩了。刀賣給他了。如果是別人還好一點。你知道這個魏老三是誰麼?以前他還是秦王府的食客呢。雖然他只不過是個沒多大本事的人。可是那張嘴十分的靈巧。曾經逃得過當今太子的歡心。現在要說這家伙背後沒有人,誰也不相信,可是有人的話。可能性又有點太多。他怎麼到你的鐵場的呢?」宋起直很奇怪,像是魏老三那樣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就這麼的甘心當一個鐵匠。還是宋波管理。
「我也不知道啊。只是當時皇上說調給我用的人。我看著他也听老實的,所以就留下來了。後來發現他行為怪怪的,並且和一個白衣書生有接觸。才想到將我的刀賣給他,好找出背後的人。誰想到……」宋波說到最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這一看就知道宋波自己上當了。
「哦。這樣啊。那個白衣人查了沒?是誰?」
「白衣人就是連環案件中的第三個死人。現在消息全斷了。知道昨天我被人刺殺。才又有線索。」
「其實還有一個線索,你沒有想過,那就是刀。關鍵還在刀上面。江湖人,最喜歡的無非就是刀劍。你的那把刀雖然很特別,但是別忘了,知道是你的刀的人並不會很多。所以被人得去了之後肯定會去炫耀的。這就有了線索了。了解了麼?」
「是,父親大人。不過小子還有一件事情想要求大人幫助。」
「是去追查這個江風兒的事情吧?」
「父親大人英明,孩兒所求就是查那個關于江風兒的事情。那天我被刺殺的時候,那三個人配合的十分熟練,簡直是天衣無縫。絕對不是一天兩天新認識的人就能夠有的,所以我敢肯定他們是一起唄收買的。絕對不是拼湊的組合。還有……」
「沒什麼還有。那兩個逃跑的小子。是江風兒的金蘭弟兄。叫采油兒,和寧船兒、目前下落不明。行了,我會繼續追查的。這點事情就不牢你操心了。去追查你的刀吧。那才是你要做的事情。」宋起直直接命令宋波去干他該干的事情了。
「是的,父親大人。追查我的佩刀。」宋波也忘記了自己是要查案,到這里來只是要請求對方幫個小忙的。宋波轉身就想走。去干自己的事情去。畢竟這個對他來說比較急。
「呵呵。既然今天來了,就先不要走。你母親大人也很久都沒有見你了。希望你能過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