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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音初還是識趣的,那兩人就算是瞎子也能感覺到內幕的曖昧氛圍,所以她拉了拉殷華芝的衣袖,並也說給白世駿听的︰「那個,花店里沒人看,也不能空太久,我就先回去了。華芝,你陪這位先生喝茶吧,店里不用你擔心。我走了。」

「音兒……。」殷華芝喚都喚不住,那身影急急離去,好像花店空著有多重要般,實則殷華芝知道林音初是不想夾在中間,還有白世駿赤.果的話語,任誰都听得出那意思吧。

所以她轉過身不滿地看著他︰「你是故意的。」

「確實很復雜,那你是怎麼想的?」

台下的人都不敢造次,都有種大氣不敢喘的小心。朱婷也在會議桌上,平時囂張的她也不得不正襟危坐,氣焰都不知道掩到哪里去了。袖你這給。

剛出會議室門的殷華芝被秘書叫住︰「殷小姐,總裁讓你去辦公室,他有工作上的事問你。」

如此深情讓殷華芝想拒絕的話梗在喉間,她說︰「發生那麼多不堪的事,這樣的未來我根本不能斷定能不能讓你幸福。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你認識荷荷的吧?那麼你喜歡我是不是因為這張臉?」後來殷華芝想到這種情況,她整個腦海都失去思考,如果是,那也太可怕了。

「可是,她們公司的飾品都是擺不上台面的,那麼便宜的東西怎麼都不搭啊。」

「我不會逼你,我會等你,直到點頭的那天。」說著該落在唇上的吻點在她的額際上。白世駿看著沉浸的容顏,深邃的雙眸閃著不明光澤,他可以失去殷華芝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這樣的效益你滿意麼?你不知道現在飾品的銷售亦是我們的利益麼?」白世駿銳利地說了兩句話,視線穩穩地轉到台下所有鴉雀無聲的人的身上,「從策劃的第一步就不在狀態當中。我記得當時我放下任務的話想必你們還記得清楚吧?還要我再重申一遍麼?我不需要花枝招展的裝飾品,而是有深遠意義的。」

敲了門,得到里面的回應後,她走進去,那人過高的身姿,干淨高貴的淺色西裝,里面素雅的襯衫配得相得益彰,氣質越發溫文爾雅和穩重。

殷華芝嚇了一跳,不斷往後退。這里是辦公室啊,就不怕被人看見麼?再說了,自己也沒同意說接受他的建議重新開始啊。

她輕輕推開他,忽略腰上被勒的鈍痛,知道那深情用心中的渴望,只是她的內心已不復從前的哀傷。沒有了哀傷,愛情便慢慢擱淺了。想要回頭再去尋找留下的痕跡,只怕早就被風吹沙掩了。

「沒有工作的事,你知道的,那只是個借口。」

作為公司代表的殷華芝就體會到了她們的謹慎。想著,前段時日和自己訴說情意的白世駿和這個還是有差距的。不過也是,能控制公司的營運發展,怎麼著也不可能是個優柔寡斷的人。這是不是代表白世駿的用情過深呢?

殷華芝看著他不像是開玩笑,頓時躊躇開來。她未答應,他卻已然信心十足地陷入其中,自己該怎麼辦?可真怕一開口後,萬一有第二次傷害,就算以死謝罪都不能啊。

有工作上的事?殷華芝並不能確定。因為從開會到結束,白世駿一直都是一個領導人的風範,連眼神的傳遞都沒有。

「今天那個男的,那眼神就差把你吃了。還有你的前夫每每報到。這不是兩條船麼?你心里是怎麼想的?見你回到花店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是那個男人讓你遇到什麼難題了麼?」

「曾經薛磊也問過我這樣的問題,我沒有回答他,因為我和他不一樣。荷荷是他用生命愛的女人,甚至不惜去自殺。而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雖然奇怪你們相同的長相。可是那種傾心的感覺是別人無法給的。懂麼?」

林音初坐到她身邊,勸解著︰「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不想走就停留,總有讓你滿意的時候,別強迫自己去想,反而會適得其反呢。」

白世駿頓了下,才開口︰「有件事我想跟你說。本來你們公司要找的合作方恰巧是我旗下的分公司。朱婷是這次策劃的負責人。三年前,濮蒼已經放棄了你,但是我沒有。我一直在找。那天看到你的名字時,我從來沒有那麼喜悅過,你讓我好找。」

「呵呵。」白世駿笑出聲。「如果對方是你,我想無賴一輩子。」

「朱婷。」忽然,某人被指名道姓起來。

「我確實是故意的。因為我等不及要這樣抱著你了,多少年了,都離我遠遠的,華芝,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重新開始。」

白世駿撩起她的下顎,在唇上淺酌了下,說︰「叫我什麼?」

白世駿溫潤眷戀的神色看著她,幾乎殷華芝的話音剛落下,他就雙臂展開緊緊擁她入懷,那力氣都要勒斷了殷華芝縴細的腰。他的臉深深地埋進清新香氣的脖頸里,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發間貼著頭皮,那似乎要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佔為己有。

也因為大人物的出現,兩方的合作才算真正地抬上面了,說是合作,確切點就是她們公司在攀附奢侈品的聲勢效益。所以殷華芝抬頭的時候就看到朱婷很鄙夷的眼神,掩飾地很好,卻也能看得清楚。

「可是前夫又要和你復婚是麼?」林音初急急地接下話。

殷華芝裝沒看見,繼續听著策劃案的分析……

面對林音初的質問,殷華芝再平淡也被震懾到。

他太想念了,她的身體,她的味道,她的一顰一笑……

「那你肯定也知道濮蒼出現了吧?」

「原來最無賴的人是你。」殷華芝不滿著。

白世駿用指尖點住她的唇,制止再說這樣的話。

只是,當距離還有薄薄的一毫米之際,殷華芝微微偏過臉,說︰「對不起,讓我考慮下行麼?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哪里有船踏?」

重新開始?殷華芝的神思恍惚,還能重新麼?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個精神去愛,去一踏一個腳印並細酌美好。

殷華芝整理著床上的衣服,始終低著臉,說︰「前夫只是有婚姻沒有感情。而在離婚後遇上的他。可是……。」

「你說,你是不是腳踏兩條船?」

白世駿抬起她的臉,鎖著那娟秀的眉眼,最後落在那殷紅的唇上,臉慢慢俯下。

白世駿執起她的手放在掌中,不及一握的細致,雙眸注進那清澈的瞳間,說︰「我的妻子人選只有一個,寧願為其生死。」

朱婷背脊一僵,朝白世駿著︰「總裁。」

白世駿倒了水遞過去,殷華芝怔愣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叫他什麼。總裁?還是名字啊?想著這里是工作的地方,她還是按規矩來吧。

「這次負責和飾品掛鉤的策劃是你起的吧?」白世駿俊雅的神色帶著壓迫。

殷華芝不知道該怎麼辦?濮蒼再次出現並不是以掠奪的方式,可是也屢屢轉移著她的心思。總有一朝被蛇咬的後遺癥。而白世駿施壓的情意讓她兩頭為難。

殷華芝的事太復雜,如果要說濮蒼真正的身份,恐怕又會有一個個無休止的問題冒出來。知道林音初不單單是好奇還有關心。可不想再把事情復雜化,所以就點頭了。

那提出意見的朱婷憋了一肚子氣,但也不敢說出來。職員想的都是近端,而領導要的是長景,所以想要給自己的難處找借口,那只能說是無用。

一個會議開的人膽戰心驚,她們沒想到總裁會親自過來,當接到消息的時候就差亂得像無頭蒼蠅了。

是的,現在她除了拖延著保持在停留的地方,什麼都做不成做不了。因為她還欠著某人的巨額款呢。

殷華芝說︰「復婚是不可能的。我就想著是不是要接受他,畢竟決定離開他的時候我流過很多次眼淚,現在一下子讓我做選擇還真沒有那麼多勇氣。」她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自己的私事,可能因為這人是毫無心機的林音初,也或許是心里的壓力實在讓她無法承受。zVXC。

「便宜?那你就把價格抬上去。」白世駿的這句話不僅僅是表面,還有內在,這種事都要他教,沒有一點主見性的東西示人。

「是的。」

「世駿,有的事還不能確定,我希望你不要這麼付出。我怕你會失望。」

「你為什麼沒有結婚?這應該也是伯母的願望吧。我也一直以為你應該過那種有情有愛的婚姻生活。而我注定不能擁有,也早斷了那種妄想的念頭。」殷華芝望著他,傳遞著自己的想法。

「恩。我不擔心,只要你的心在我這里就好。」

白世駿之前是因為在背後的關系,對公司的事沒有正面的協助,現下他坐在寬敞的會議室里和屬下商討著關于合作的事宜。這是殷華芝第一次在工作場合見到他,平整講究的衣著,講話時溫和但傳著無形的壓力,這就是一個領導強烈的氣勢。

「總裁,還有哪些地方要問的麼?」

白世駿撫著她的臉頰,低聲地說︰「那就一直傷吧。」

殷華芝的心直墜……

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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