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神間,門再次被推開的聲音,很細微。但這次殷華芷還是听見了。他又來干什麼?
遂抬起頭,只是待看清立在遠處的高大身影時,她微疑惑,怎麼會是薛磊?還是跟著濮蒼一前一後地進到辦公室內。
還有,不管怎麼看總覺得眼前的薛磊有些不對勁,邪意還是有,只是表情的邊緣沾染著一絲凝思,特別是看著殷華芷的眼神似探究,最後視線落在殷華芷吮.吸過紅腫未消的嘴唇上,怪異地很。
事情向著薛磊的方式發展,當然,殷華芷不敢讓濮蒼知道的。都是在公司里的時候才抽出時間和薛磊見面。其實也不做什麼,就是陪著他說說話,或者吃飯,抑或什麼都不做地等著時間流逝。
似乎看出殷華芷的猶豫,薛磊薄薄的嘴角扯出一絲邪肆的弧度,說︰「你不說我也知道。以你的角度立場痛苦的是濮蒼做得一切事情都讓你壓抑的,因為認識就是一個悲劇。現在告訴我,想不想離開。」只濮一清。
薛磊用強勁把她帶了進去。
「我不是說了任何人來都不見麼?你來做什麼!」薛磊被人打攪,臉色陰沉。
「忘了我手上有你的東西麼?」薛磊淡淡地說。zVXC。
誰跟他說這個了!他和濮蒼是朋友,應該會顧忌。但接下來的話讓殷華芷緊張害怕。
現下她比較惶恐的是薛磊逼迫自己的約定,這樣的強制到底要多長時間?她忘了問,回過神自己已經站立在了辦公室內。
可是接下來讓殷華芷目瞪口呆。薛磊上前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低啞的聲音里有些眷戀︰「不要動,什麼也別說,讓我抱抱你。」
殷華芷氣得七竅生煙,他腦子沒毛病吧?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和他有過什麼關系。
「上天真是不公平,不公平……。」
頓了一下的時間,薛磊再次開口,又像是喃喃自語︰「一定是這樣的。身體很敏感,一踫到就站不住地發軟,喉嚨口發出小貓似的申銀,眼里都是可憐兮兮的水霧,看著你,就沒有辦法再控制地住。還有高嘲的樣子,會哭地更凶,然後直接癱軟地暈厥過去……。」
面對一個男人問出如此赤.果的話,殷華芷臉色發燙地別開眼。
抬眼就看見薛磊的眼神專注地落在自己身上,殷華芷別扭又難堪,說了聲︰「還有什麼問題麼?」
能和濮蒼交好的都不會是正常人。
「但是如果想和你上床,誰也不會顧忌,包括濮蒼。」薛磊細細地看著殷華芷,嘴角帶著滲人的笑意,「我以前就說過,你的性格我還是瞞喜歡的,這就可以是理由。現在想來,還有更多,比如,你的相貌。我的耐心有限,對于我接下來的問題和要求你最好答應,不然我會好好地佔有你。」
「你干什麼!」殷華芷用力掙扎著,「放開我!」
會付出什麼代價殷華芷沒想過,她的思維都停留在薛磊說的幫她離開濮蒼,那是真的麼?只是為什麼薛磊要這麼做,甚至不惜和濮蒼翻臉?
「為什麼?」殷華芷不理解,「我不答應……。」
殷華芷不理解他說的這句話,就在她要推開薛磊的時候,應該是管家吧,連忙走了過來。
殷華芷皺眉︰「你簡直是莫名其妙。這里不會歡迎你,請你離開。」
「不長,十五分鐘。你離開辦公室多久了?」濮蒼說。
就在殷華芷猜疑的時候,薛磊猛然轉過臉來,在看到殷華芷的細致五官時,有些神志不清地扯過她,抱在懷里。
夏季快要結束,風吹在臉上有涼涼的觸感,就像溫暖的心忽然冷卻下來,不知道如何去保護自己。
殷華芷感到他前襟洇濕,渾身都在顫抖,呼吸也粗重起來,就像承受了很重的傷痛來不及緩沖一樣。
「你想離開濮蒼麼?說實話。」
薛磊沒有說什麼,接著他下面的問題︰「一個月,單獨出來和我見面,兩次即可。」
殷華芷防備地看著他,說︰「但也不能太過分。」被人挾制在這里,她還能說什麼。
「你怎麼過來了?等很久了麼?」
「你可以拒絕,我也可以現在就撕了你的衣服。你放心,我床上的功夫並不會比濮蒼差。」
薛磊從來不會說出內心的想法,最多地是直盯著殷華芷的臉看,這點比較讓她難熬。
濮蒼沒有追究,離開公司的時候是一起的。
隨著薛磊猛然壓下的俊臉,殷華芷嚇得臉色蒼白,立馬開口︰「我答應你!」
殷華芷有口難言,只能狠狠地瞪著他。她反駁不了,也抵抗不了。不知道薛磊發什麼神經,把她帶到豪華酒店說共度晚餐。被逼無奈,只好隨行。只是剛入了直達電梯,手腕上一緊,被薛磊緊緊抓住。
心里不免懼怕。之前的種種經歷讓她不得不提防。
偏過臉仰視那高高在上的側臉,如刀刻的俊挺深沉,又那麼不可揣測。
「其實你並不吃虧。如果我高興,可以幫你離開濮蒼。只是你別高興太早,什麼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薛磊也不惱,對她好像變得有耐心又富有算計心。轉個身找了個位置坐下,慢悠悠地點燃煙,只是剛點上又掐滅了。這個行為很反常。
「你來干什麼?」殷華芷對薛磊一直都是沒好印象的,他的不羈和痞性,和次次算計她的經歷導致事情無法收拾的地步。他就那麼無所事事麼?非要讓別人痛苦不成?
有時薛磊紳士地讓人無法接受,他居然明目張膽地送殷華芷回公司,雖然是停在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但他不擔心會踫到濮蒼或者流言蜚語傳到他耳中麼?
本來薛磊想難道是這個女人說的,隨即想到她沒有那個膽子,再加上此刻慘白的臉色,更是覺得蹊蹺。
只是他為什麼要一個月和她見面兩次啊?剛才自己真是瘋了才會答應,可騎虎難下由不得己。這個問題就算問了,薛磊也不會告訴她的,說不定還有更多的要求。
話還沒說完,就感到薛磊以最快地速度壓制上她的身體,陷入沙發里,那邪肆的眼神尖銳而可怕。
殷華芷有些被驚到,他怎麼了?坐等了一會兒還不見他出來,便想回去。但如果沒有經過薛磊的同意怕他又發神經。所以試圖進去找他。
殷華芷听著薛磊的描述,還有那神思的表情,听著听著就變了味,這麼露骨,說的是她麼?有點不確定。如果不是,那說的是誰?
怔住的不止是薛磊,還有殷華芷,是巧合還是什麼?
「這樣不就可以了。」薛磊從她身上起來,殷華芷立馬閃到一邊,現在她是一點都不敢惹這個神經病了。果然,濮蒼的朋友不會是個人。
殷華芷內心不安,又不敢拂逆,只好忍著。然而電梯不是去吃飯的樓層,而是入住的奢侈套房。此時此刻,想抵抗已經來不及了。
「是……濮蒼閣下。」管家嚇得臉色發白。
「放心,我找你不是為了上床。」
殷華芷羞辱地抵抗,叫著︰「你這個BT,瘋子,放開我!」
所以當然不會乖乖听話。殷華芷用力地推開他,大聲說著︰「發什麼神經?」
「你最好別動。不然我會現在要了你。」薛磊轉過那張英俊的臉,威脅著。
「想又如何,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就算你去告訴濮蒼我的想法也沒關系,他不會不清楚我內心的想法。也不會以為我乖乖地待在他身邊就是心甘情願。」
這天,薛磊突然不知道哪根神經答錯了,問出那種話︰「你和濮蒼做的時候,難受又快樂地想哭吧?」
「只是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有些想念。」薛磊往前走了幾步,距離被拉近。
下午差不多快下班的時間,殷華芷才回到辦公室內,只是當她看見里面的人,心猛然一慌,腦子都轟地空白。隨即險險地掩飾住自己的慌亂,問著埋首翻著資料,也似乎對殷華芷的出現並沒有反應的人。
「哦,我肚子有點餓,出去吃了點東西,有半個小時了。」殷華芷隨口撒了謊,見到濮蒼的手指頓了下,但她沒有在意那是什麼含義。
最後在開啟的盥洗室里看見他趴伏的姿勢,鏡子里看不清全部的面目表情,整個人感到頹廢。
其實,薛磊至少某些方面還是比較了解濮蒼的,不然他不會這麼做。只是殷華芷不知道罷了。
又是和薛磊見面的時間。
「你到底要干什麼!」殷華芷似乎能問的就是這句。是的,薛磊今天看起來有些不正常,是要對她怎樣?
他什麼意思?殷華芷當然想離開濮蒼,但不知道薛磊是何用意遂不敢輕易回答,誰知道一轉眼這人會不會去打報告,他的壞心眼可是自己領教過的。
突然,薛磊站起身像受到什麼刺激地往房子里沖。是他的豪華別居。
「他有沒有發現過什麼?」薛磊問。
「……沒有。」殷華芷不確定地說。
「濮蒼很少會到我的別居來,每次都是有重大的事情。」薛磊隨著思緒說著,也沒再逼問殷華芷,只說,「待在這里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