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上傳來推動的聲音,低沉威嚴的聲音陡然響起:「你在里面做什麼?」
猝不及防的沉聲讓殷華芝嚇得本能倒退了幾步,以為是破門而入的野獸會瞬間捕捉她。在發現門被自己上了鎖時才慢慢地讓心髒頻率緩沖。
「我沒做什麼,馬上就出去。」殷華芝急急回復後又不能真的可以出去,手上還捏著信不知道怎麼掩藏,洗浴室里空間大,但是卻沒有可以藏東西的地方。慌亂中看到地上的防滑墊,殷華芝便把信封信紙都塞在下面,然後再鋪平外表不異,才去開門。
濮蒼高大壓迫的身影罩下來,殷華芝不想承受這樣不公平的對待,錯開他的身子向臥室客廳有去,步伐很急。身後的濮蒼蹙著墨眉,璇身抓住她的手臂。
「你放開我!」殷華芝用力地掙月兌那狹制,雙眸蓄著水漬怨恨地看著他,「能不能不要這樣對我?我不想看見任何人,尤其是你!」現在殷華芝的膽小成為爆.發前的一個儲蓄窟,就像本身軟綿的氣球,不斷地往里面加氣,就等著一剎那的轟炸。
「別鬧。」濮蒼沉穩的聲音淡淡劃過。
「我並不想這樣,只是你欺人太甚,到底你要把我逼成怎樣才罷休?」殷華芝哭得視線都不清楚,卻沒有移開對濮蒼質問的視線,「我想問你,為什麼要殺我爸爸?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誰告訴你的。」濮蒼帶著寒意的眸子凝視她。不是說洗手間里沒有什麼異常麼。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沒有人告訴我,是上帝在看著你呢。從現在開始,我要踏出這里,離開你,如果你要孩子現在就可以給你,我什麼都不要了,什麼都不要了……。」說到後面殷華芝已經泣不成聲,她什麼都不想、不要,隨他處置吧。
在殷華芝無力地快跌倒時,摔在濮蒼迅速上前的胸懷里。而殷華芝像被那熾熱燙著的模樣,反應激烈地掙扎,捶打濮蒼。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殺人凶手殺人凶手……唔……。」殷華芝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激烈地反抗過,更別說動手去打濮蒼了,曾經的話,那是想都不敢想的畫面。只是後面她被壓制在沙發上,嘴唇被凶悍地堵的死死的。嘴里鼻腔呼吸里全是龍涎香之味。
殷華芝被困在下面的雙腿無力地蹬著,上面薄唇的掠奪強勢深猛,濮蒼硬實的身體像牢固的牆壁般掙月兌不開。直到肺里氣息被抽地生疼,直到殷華芝覺得自己真的快死了才被放開。
眼里還有委屈未流盡的水霧,羽睫被沾染地濕濕的,雙頰漲紅,眼神失焦,可憐無助的小動物模樣。內心的爆發力也隨著這個沒有溫柔的強吻給壓制下來,確切地說,殷華芝失掉了余力。
濮蒼俯沖而下的姿勢,淺啡色眸子凝視那張小臉,薄薄的色澤在眼里若隱若現,像黑暗中的玻璃碎片忽然被月光照射過的驚心動魄。強健的手臂輕輕抱起躺著的人。殷華芝已經是處于半暈半睡的狀態,癱軟在懷。
被安置在床她都沒有再反抗,蜷縮著自己閉上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