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樓層,男士免進的字樣,大廳里等待的都是要麼不要孩子的,還有大月復便便的孕婦,愛憐期待著新生命的降臨,真是不同的人眾多的心情。
手被握住,像是在傳遞勇氣,殷華芝微怔,轉過臉對白世駿投以牽強的笑。她也緊張,內心復雜的心情,畢竟孩子是無辜的,如果不是那個惡魔的孩子,她都舍不得吧……
等待的時間不好過,期間看到墜胎的年輕女子從里走出,臉色煞白,走路彎著腰。殷華芝害怕地身體都在發軟。
「不會有事的,就像睡覺一樣,醒來手術便完成了。」白世駿安慰她。
殷華芝點點頭。
機械的女音叫著屬于她的排號,殷華芝站起身向內走去,雙腿發軟,走進手術室的距離並不長,她卻像走了一個世紀,那麼痛苦。
手術室內,殷華芝躺在床上,天花板的白熾光很亮,灼人眼球,刺刺的。主治醫生不知道她天生有張嚴肅的臉還是後天的,總之讓人看了本能的害怕。
「既然不要孩子,就不要貪圖一時的快樂忘記安全措施,這也傷身體。」
麻藥漸漸起作用。殷華芝在殘留的意識里為自己辯解,根本沒有快樂的開始,痛苦的結局便並不難猜,又為何要讓他活下來也不幸福呢……
安靜的走廊上響起雜亂沉穩的腳步聲,驚擾了那靜待的人們。
一身筆挺姿態出現的濮蒼,身後有慕岩和保鏢跟隨,氣勢冷冽侵襲。那雙淺啡色深眸冰涼地掃射過大廳里的人,腳步徑直向手術室走去。
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時,手術室的門被狠狠地撞開,嚇得里面的醫生們停了手。
「怎麼回事?誰讓你們進來的?」主治醫生難看的臉色更嚴厲了。
「孩子安然無恙便無事,否則,我會讓你們包括醫院再無安生之地。」濮蒼的聲音不大,卻陰冷地充斥在手術室里的每個角落,駭得人魂飛魄散。
慕岩走至主治醫生面前,問︰「孩子可好?」
「手術……還沒開始,剛打完麻藥。」
「那就讓手術繼續。」突來插入的聲音,白世駿從身後走出,目光看向濮蒼,如果不是對這人陌生,也不會讓他闖進來,「你沒有權利這麼做,因為我是孩子的父親。」
旁邊慕岩抬了抬睫,看眼濮蒼,面無表情地駭人,頎長的身姿散發出肅殺的可怖,被攪動的空氣中靜地仿佛能听見呼吸沉重的節奏。關于濮蒼私人的事慕岩是不知情的,不過擅于看他臉色卻是細微銳利。當濮蒼闖進手術室說的第一句話,慕岩深知事情的始終。那天在酒店奔跑出去的人殷華芝他看得一清二楚,那便是始,現如今即是終。
「我不管了,把人帶回去吧。」主治醫生很輕松大方地在壓迫的情勢中淡淡開口,「帶回去後好好照顧,她沒什麼營養,最近應該都沒有好好吃飯。最主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悅,不然會直接關系到胎兒的成長。沒什麼事都出去吧,我這病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