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芝的動作僵持著,更確切地說整個人都僵著,如果是以往她根本不敢如此眼神帶著力度地看濮蒼,只是因為太過震驚忘了收回意識。
薛磊,濮蒼;濮蒼,薛磊。怎麼會是…濮蒼?
從這個房間醒來,不一直都是薛磊在麼?對,他有離開過,在給她喝了那東西後……
「你……你為什麼會……?」殷華芝臉色蒼白,神情如遭雨天霹靂,搖搖欲墜。
「你希望是誰?」濮蒼坐起身靠在床櫃上,幽深的眼眸直視那驚慌的小臉,艷麗的春紅早就不在,「昨天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很新鮮。」
「勾…勾引男人?」殷華芝不明白,她也不願坦然接受,那說的意思根本不敢想象,「……我什麼都不知道,是薛磊帶我來這里的,後來他給我喝了奇怪的東西,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一句不記得,就可以了?」
殷華芝明白了,這本身就是個騙局,既然是騙局肯定是在毫無防備下進行,她只是個被利用的無價值的女人罷了。沒想到的是里面的角色還有濮蒼,想盡辦法忘掉的男人。
殷華芝慘白著臉別開眼,內心的驚慌一眼便知,別說用東西砸濮蒼,就算他再次侵犯自己也逃不掉。他有這樣的本事和無情。
在殷華芝呆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濮蒼直起身,單薄如絲的被子滑至腰際,肌理線條如野獸的張弛有力,精悍的腰身果裎在面前。
漸漸地拉近兩人的距離,對啊,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注意到這房間里空氣的味道,早就變了。肯定是她沉睡中呼吸了一整晚的龍涎香,所以醒來後也沒什麼突兀的地方。直到此刻濮蒼修長的指尖落在她的臉上才清晰地顯現出來。
「留在我身邊,做我的女人。」低沉而強勢的聲音蕩漾在脆弱的耳膜上,那雙淺啡色眸子帶著幽黯的叵測。
殷華芝在怔愣後嚇得臉色如白紙,慌亂地退開自己的被壓抑的身體機能,以最快的速度下床。腰間的酸痛不斷傳來,咬著牙撿起地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她不能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不可以有,她不想再過暗.無天日的生活。
殷華芝的手剛踫上門,就被身後威嚴的聲音震住。
「殷華芝。」
「對不起……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以前的事不想再繼續。」說完,拉開門沖了出去。天知道說完那句話需要多大的勇氣。
殷華芝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住所,心境久久不能平靜,坐在地上痛苦地抱著自己。她不要做他的女人,太可怕了,會生不如死。
全身被侵犯的痛次次驚鸞般地提醒,罪惡和不恥之後便是愧疚,對白世駿的愧疚。記得是多少時間之前?她還听到白世駿深情的告白,什麼都不在乎的愛。自己接受地那麼幸福,溢出的幸福之淚。可現在呢?她在做什麼?
雖然不是心甘情願,但失去的總歸是失去了啊。
前面被退稿,重新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