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芝預備今天走的,走之前饒了趟天娛公司想著能不能巧合沈禎,誰想他真看到走出來的身影,穿得還是昨天那件修身西服和黑色瘦身褲,彰顯花樣般的俊美男子。
天娛公司沈禎的私人辦公室里,殷華芝手端著沈禎給她倒的水,四周環顧著,明亮有藝術雅味,給人舒心感。
沈禎坐下細看殷華芝精致的小臉,眼楮像鑽石似的綻放著干淨的光芒,他就喜歡她那份不被世俗沾染的粹白內在。
殷華芝發現自己被盯視,不由別扭著︰「看我干什麼?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
「不是。我是發現你越來越漂亮了。」沈禎半認真半玩笑地說。
殷華芝放下茶杯說︰「謝謝你幫我的忙。你去莊園找濮蒼的事我知道了,而且他決定放我走了。沈禎,謝謝你。」她再次鄭重感激他。
「他同意了?」沈禎微訝道。
「千真萬確。」殷華芝笑的舒暢,隨後說,「這次我想在離開前來感謝你,還有見見鮑伯。」
「見他不是應該在莊園內?」
「他在我之前已經離開了,難道你們不是渙然冰釋了麼?」殷華芝吃驚地問。
「他做的事豈是三言兩語就能釋懷的,當年他可是絕情地很要跟著濮家。對了,你剛說要離開?」
「嗯,不想待在這座城市,總感覺不安全,壓得心口沉甸甸的。」
沉甸甸的又何止殷華芝,沈禎也是,他不想她離開,這麼美好的女孩就要從手中滑落,像心中猝爾失去平衡的空白。
殷華芝站起身,她要走了。腳步停頓在門檻前,背對的身影轉過來,望著沈禎說︰「不管他做錯什麼事始終是你父親,試著原諒他,那始終是你父親。我不想你後悔。」
「可不可以留下來,待在我身邊?」沈禎沉默她的話,遂上前俯視她的雙眼。
「沈禎,我想讓自己的生活重新開始,包括所有的,你明白麼?」以前發生的一切殷華芝想用前世今生來隔斷,忘記必須忘記的,不想摻進一點點雜質。
沈禎喜歡她,更心疼她,如果有緣他們會見面的,他完全相信這樣的可能。希望那時她已經忘記一切陰霾,曾留的傷害。
殷華芝離開沈禎後去了警局,她想看看駱擎天,對于這個有血緣的親人不知道該抱有怎樣的平和心態。他在不在意自己,喜不喜歡自己都不重要了,她只想知道母親那天丟失的鏈子的更多事情,不然無從尋起。
可是進去後卻不讓見,只說是因為駱擎天是重犯,沒有被探視的資格。殷華芝無奈地離開,轉過的瞬間她沒有看到那警員異樣眼神。
兩年後
富麗堂皇的豪宅里,目至所及全是奢華亮眼的建築裝飾。每根粗壯的白色圓柱旁都站著面目無緒的保鏢,一系列的黑色裝束無堅不摧的強硬,可見訓練有素。
在他們保護的安全範圍內,不遠處偌大的室內水池面上漾過層層漣漪,像在心口上拍打出歡快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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