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群不待她說完便拉起她的手上了旁邊停靠的他的車。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地沖動,可殷華芝害怕,連濮蒼的一個眼神都驚懼不已。
她不想他被自己無辜地牽連……
車窗外不斷轉變的風景往後倒退,不知道林子群將帶她去到哪里,在那書房里他父親給予的警告難道還不夠嚴重麼,他也太任性了。
遠離市中心停在郊區邊,殷華芝往窗外看著,獨戶人家,還有水塘,安靜地就像去到了另外的星球,沒有濮蒼的星球。
手背上募然傳來溫度,殷華芝驚地轉過臉來。林子群的手掌付在上面,漸漸收緊,他眼神認真,開口著:「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在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可是我們的相遇方式太特別,在那種場景下說什麼都太倉促和不適應。我喜歡你的心,感覺到了麼?我想一輩子擁有你。」
書頁中有提到情竇初開,有提到喜歡一個人的甜美的初戀,像枝葉夾縫中飽滿的果實。殷華芝已然十九。與她同齡的女孩或許正和愛慕的男孩做著所有戀人會做的事和體驗著那種悸動的心緒,最差也有暗戀著別人的朦朧感吧。
而她什麼都沒感觸到就被玷污剝奪了人生靈魂。
林子群的告白太突然,讓她怔在當場手足無措。他喜歡她在那間書房的爭斗里便知。可這不能算是喜悅興奮的心情,只有溫暖。她沒被人喜歡過,除了母親外,他是第一個這樣說,所以她更有權利保護他林家。
「答應我。」林子群再次期盼地看著毫無反應的她。
殷華芝只是微微地抽回手,說:「我沒有被喜歡的資格。濮蒼……他是我的債主,是我的監護人,是我逃不掉的禁錮。我進學校他答應,假如我是被,操控的儀器,他就是搖桿。得不到同意,我依然什麼都沒有。子群,就當從來沒有遇見過我,算我求你。」
「不,我做不到。」林子群不甘地怒叫。
「如果你的父親被濮蒼傷害,你也要這麼做麼?」
「他不敢那麼囂張。」
「他會。」殷華芝的眼神里有尖銳地答案,震撼著林子群不可置信的心情。他模不著頭腦地凌亂,難道真如父親說的那樣麼?沒人騙他?不是為了給找對他事業更有前途的女人?
雖然已經知道里面真正的厲害關系,但林子群依然緊跩著殷華芝的手就是不放。
‘砰’的一聲,靠林子群旁邊的車窗被狠狠地擊中,車里的兩人嚇了一跳。第一聲像是警告,當第二聲襲擊上時玻璃整個成為碎片,崩裂的到處都是,包括身上。
外面的人拿著手槍直接對著林子群的腦袋,殷華芝嚇得抱住頭,她早被嚇得忘了反應。直到有人拉他們下車。
殷華芝被拎到旁邊,抬眼看到身邊的人時她臉色更加蒼白,是濮蒼身邊的保鏢,幕岩。他正拿著槍指著林子群。
林子群的額際有被碎玻璃片劃傷,鮮血沿著臉部線條滑落,這是悲涼的愛意造成的。
「林家活的不耐煩了,回去好好看看屬于你的產業。還有……。」幕岩說話頓住,他扣響板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