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次樣,他每帶著步履穩重的腳步走近膽怯的動物就往後本能地挪退,無助,害怕充斥著她。
屬于他身上的味道侵犯到喉嚨里只能發出夜間悲吟的聲音:「不要……不要踫我……。」
濮蒼面具下不知輪廓的雙眸,只露出屬于夜間掠奪的獸性的綠光。他不動聲色,似乎在凌遲著弱小生物,等待求饒。
然後速不及防的快動作下,長臂扯過連著薄被的人。殷華芝驚喘著蜷在他身下瑟瑟發抖,眼淚更是散碎一床。
「作為我的妻子,這是你的義務。」低冷的嗓音沒有感情,無形扼殺著人想掙扎的念頭。
「不要……。」殷華芝害怕地小幅度搖晃腦袋。她不要做他的妻,那不是她自願的。
在她的觀念里,這是單方面變相的搶奪,反抗不了就會被吞噬到所剩無幾。在他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勇敢的因子存在。在內心的抱怨終究變得膽小。
「由不得你!」陰摯而伴隨著暴戾的動作只手一揮,薄被像一張黑網飛了出去。一種叫做恐慌的涼意鑽進毛孔里,皮膚忍不住顫抖。
身上睡覺的稠衣在濮蒼強悍的力度下不堪一擊。很快白希如瓷的肌膚就暴,露在黑暗中,就如同在夜色里的水面上泛著忽閃不明的寶物,讓人**騰空而起。
蜷縮的身體很快被強迫著伸展開,就算有黑暗縹緲地遮蓋,可在那雙銳利的眸子下形同虛設。反而有種暴露在太陽光下的不堪。
「放過我……不要……。」殷華芝哭求著。
卻軟化不了那施暴的雙手。
直達目的地刺進那幽深的窄道,不顧一切強撐開的猛烈,硬物狂肆地通往最底處。
「唔……。」殷華芝生澀的身體一痛,柔軟的肌理和皮膚驟地緊繃,以抵制那非人的折磨。所幸這不是第一次,沒有再次被撕扯出傷口。力氣還沒緩解過來,就被遒勁的力度狠狠撞擊著,連肌膚都在顛簸搖晃。
「娼女沒有資格求人,張開你的腿取悅我,或許就能救洛家。」濮蒼沒有停下侵犯的動作,精壯的腰越發用力如匍匐的野獸緊致而快速地貫穿。
殷華芝流著眼淚,手緊抓被單虛軟地承受著,每一次的瘋狂都使她喉嚨里發出悲憫婉泣。
幾個時辰過後,殷華芝暈厥後醒來,頭昏鬧漲地抬起頭。當看到床上圍著浴巾果,露著強硬的胸膛時,嚇得嗚咽一聲縮在床角,也知道夜晚並沒有過去。
黑色的面具如鬼魅般轉動,森冷地對上角落小聲哭泣的人,眼神充滿戾氣。
然後一句話都不說用手卡住殷華芝的後頸拖至眼前。驚慌叫出的殷華芝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有什麼東西迅速地塞進嘴里,當她明白那是什麼後用力地反抗掙扎,被堵住的嘴讓她無法呼喊和順暢地呼吸,濃烈的男性氣體鑽進呼吸道里,侮辱的性質生生逼出更多的淚水。只要牙齒暴露一些後頸就會傳來無法承受的疼痛。
為什麼要如此羞辱,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