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慕岩只是濮蒼的貼身保鏢,但所有交接或處理的事都是他出面的,里面的厲害關系聰明的洛擎天是知曉的,所以他不但不會輕視這個人,反而要靠他達到自己的目的擯棄自身的優越感。
面對慕岩冰冷刺骨的氛圍,雖然不適應,但也不會如膽小鼠輩般駭然發顫。
「耽誤穆先生的時間了,深感不安。濮蒼和華芝也結婚一個多月了,我女兒沒有給他添什麼麻煩吧?」洛擎天自顧套著裙帶關系。
「你還是直接說事情的比較好。」慕岩毫不給面子漠視地說。
洛擎天臉上一時間尷尬難堪交替,說:「我是實在沒辦法才來叨擾的。藍帝集團和我公司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為何他們的路線和我們拓展公司的初步總是處于同種狀態,甚至處處和我作對,在背地里使用卑劣手段套牢公司的利益。藍帝集團的總裁薛磊一向狡詐無比,並已經證實了他的目的是想收購我旗下資產,他的胃口可真大。」他自認在商場中向來信譽好,也懂得廣接地氣,百思不得其解藍帝的用途。頓了頓他接著說,「我的資金現在還不能與之對抗,想濮蒼幫忙,你看能不能……。」
「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我不能做主。不過可以幫你傳達,至于結果那要看天意。」慕岩不輕不重著一貫的冷淡。
「那我可以見濮蒼麼?」
「閣下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見的,包括你。」
說洛擎天听了這話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商場游刃慣了,懂得掩飾自己拿捏分寸。當初好不容易見到兩大財閥背後那個傳說中的神秘人物,雖然是帶著面具,但似乎也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所有人在他面前就像廉價的商品,個個都想在自身上貼著屬于濮蒼的商號。
可談何容易,機緣巧合下在那些個想攀龍附鳳的人中會選擇自己。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他永遠不會想起那個私生女,意外她長得如此好。
于是送上殷華芝,在短暫的時間內公司的百分率上升了不少,可就在所有人羨慕他的好運與往後的財運時被人截斷了。一直以來濮蒼對自己終究冷漠,連見面都被否定,這步棋不可能那麼快就沒用的。
于是他想到了殷華芝的自身問題。
「告辭。」慕岩說完就離開。在他開門的時候看到立在一邊的殷華芝,冰冷的雙眼微微凝轉,接著無聲地離去。
洛擎天看到門邊人,意外了下,說:「華芝,你怎麼在這里?」
殷華芝沒想過听里面人的談話,再說這里隔音很好想听都不易。不過他看洛擎天臉色有異問下總是正常的。于是洛擎天很無奈地把自己和慕岩的談話內容都一一告知。
公司是洛擎天一輩子的心血,這個殷華芝是知道的,在面對敵人越來越強的攻勢,如果沒有勢力爭奪就會被人並吞,到時可就沒一點挽救余地了。
「華芝,你能不能跟他說說,畢竟你們是夫妻。而我總是個外人。」
殷華芝有些猶豫,說:「其實除了那晚……到現在我也沒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