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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放開我。」顧惜臉發白,不停的喘息,好一會才喘過氣,然後就發現自己耳朵刺痛,發現葉森解開皮帶,褪下褲子,把她背對著壓在浴缸上,她大驚。

再听到他的話,她大聲的叫喊著扭動身體掙扎。

想要他放開。

他就是圖自己高興,自己想了就做,卻說是她不心疼自己,她不後悔說之前的話,就算她不說,他也會找機會這麼對她。

他從來都是圖自己高興。

像她說過的,她不過是他高興的時候寵一寵,不高興的時候肆意玩發泄的工具。

就是他高興的時候她也不過是工具。

她怎麼能讓自己軟弱的沉淪進去?為他的溫柔迷惑,平時的她很清楚,發燒的時候她迷糊不清,太脆弱以致沉迷,退了燒就該清醒過來。

她發燒時他對她的照顧和溫柔,是不可能長久的,不過是見她听話,要是她一直這樣,他又能寵多久不膩?

她的理智冷靜清醒的告訴她。

「放開我,不要,放開!我不要!」

顧惜很怕他下一秒馬上就,她心慌擔心,混身僵緊,好在沒有,她回過頭去,他又開始褪去襯衣,看也沒看她,並不把她的動作放在眼里,那種好整以瑕的感覺令她害怕,又是那種她怎麼也逃不開他的難過感覺。

她更用力的想掙開,試圖能逃離。

只是,片刻後,她還是被他用腿壓在浴缸上,不過是把浴缸里的溫水濺出,再怎麼叫喊也沒用,他根本不理會她。

反而弄得額上又出了汗,臉色更蒼白,整個人氣喘吁吁,混身酸軟無力還有頭昏沉不舒服難受。

她必竟剛剛退燒,不算大好。

顧惜心緊的停下動作,休息了一瞬,抬頭忽然看到他把褪掉的襯衣丟到衣蔞里和她的衣服還有他剛剛褪下的西褲一起。

她心中一跳。

他月兌完了,那他馬上會?

她看向他,他壓著她高大的身體結實而健康,性感標準,她目光往下,瞬間呆澀。

有一處正慢慢的產生變化,越來越精神,直直的對著她的臉,對著她的嘴,離得很近。

她張嘴。

似乎是知道她在看它,。

一會兒的時間便猙獰恐怖,如一把利劍,微微顫動要朝她撲而來。

如一只猛獸,張開大口要把她殺死,吞下。

她口干舌躁,身體發緊,無法動彈,也移不開目光,像是被定住,她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撕裂的疼痛還有那種無法言豫的它曾帶給她過的那些感覺涌起。

它——

「看到了?知道它有多想你,多渴望你了?居然惹它生氣!你知道後果的,怪不了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見顧惜張著嘴盯著自己身體呆住不再動彈,葉森低頭看了一眼,冷笑一聲,身體邪惡的動了動。

隨著他的動作,叫人身體更發緊。

似乎就這樣鑽到人的身體里。

鑽到顧惜的嘴里,她一慌,身體繃得死緊,慌忙的別開頭。

「怎麼不叫了?」

葉森再次冷笑,毫不費力的伸出手把顧惜的頭搬回來,不讓她再有力氣轉開,邪惡的讓那里在她的嘴前繼續顫動︰「怎麼不叫了,不要,放開我,放開我,我不要,是不是?怎麼不叫了?」

「不。」顧惜臉色慘白,再次掙扎,再次想別開頭,可是在他的壓制下,她的頭動不了,身體更是早就動不了。

他要她用嘴?

不,她不要,顧惜失措,那里那麼髒,好髒,她不願意,不要,不想,她絕不。

他個變態!

葉森含著邪氣的笑著欣賞了顧惜好一會悲憤的樣子,才松開壓著她的腿,還有按住她頭的手。

「怕了?誰叫你惹怒了它。」

顧惜見葉森松開她,反應過來後也顧不得想他為什麼松開她,他又要做什麼,她想的是能逃開一點是一點。

逃不開也要逃,不然,一次又一次說不定就逃了。

她剛起身。

「不是說了你跑不掉,還跑,你可是惹怒了它,就要熄火,把它的怒火平熄了,你說呢寶寶,我的乖乖。」

葉森輕易的再次按住了她,他臉上帶著笑,為顧惜明知道逃不了還逃的行為好笑。

顧惜听到他的笑,心中恨得很,再感覺到被他輕易按住的身體,她轉回頭。

「你個小沒良心的,不听話!叫你不听話。」

葉森低頭看了她一眼,挑著唇,而後上上下下掃了她背一眼,模了模她的臉,上前俯身按住她的肩貼在她的背上,咬住她的耳朵,細細的咬,挑逗。

顧惜混身一抖,他身上的灼熱還有咬著她耳朵的力度……沒容她細想。

「再叫!」

隨後,他抬起頭來,邪笑的開口。

眸光深黑,邪惡,呼吸灼熱。

顧惜︰「……」

「我讓你再叫!」

葉森俯視著她眯了眯眼,忽然空出一只手伸到她的後背那里猛的一拍,啪一聲響。

「我讓你叫,我讓你不要。」

他騎在顧惜的身上,再次邪惡的開口。

顧惜被葉森壓著,拍得一痛,她又愣又痛,他打她的背,又在打她的背,他又打她的背。

他又打她的背!

這個該死的有病的男人,顧惜眼中含著淚,他用的力道很大,打得她火辣辣的疼,該死的變態!

「再叫啊,為什麼不叫了?」

葉森騎著顧惜,把顧惜眼中的淚收進眼里,依然沒有心軟,是她自己不讓他心軟的,不讓他心疼的,發燒的時候讓他那麼心痛,清醒後可惡的讓他忍不住想要懲罰她,之前的不高興還有因為她病了壓下的情緒浮了上來,更是想要懲罰她,心中暴虐,有時恨不得把她揉碎了,看著她可憐的模樣,看著她痛,他反而快意舒服。

揉碎了他就不用這麼操心,這樣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嘴角揚著冰冷惡劣的笑,啪的一聲,葉森手又打在顧惜的上,再次打得她火辣辣的疼。

留下一片紅色的痕跡。

讓響聲在浴室里回蕩。

「你這個變態,你住手,你有病!」顧惜臉慘白得嚇人,她大叫著,身體顫抖,他的力道更大了,打得她更痛,強忍住火辣辣又一次痛意,瘋狂的掙扎和推拒,想把葉森從身上推下來。

葉森死死的騎著,盯著顧惜,他冷冷的,手沒有再停,落下又揚起,不停的往顧惜拍去。

一個又一個巴掌落在顧惜的身上。

拍得整個浴室啪啪啪——作響。

「還听不听話?」

他邊狠狠的拍邊冷聲問。

「……」

「還叫不叫?還惹不惹我?」

「……」

「這是懲罰,懲罰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東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痛是不是?恨我打你,怨我打你,是你自找的,我之前多疼你多愛你,是你自己不要,現在知道痛了,屢教不改的東西,真恨不得打死你!」

「……」

「你這個瘋子,你這個變態!你打死我吧,不打死我,我一定會——」

顧惜最後被拍得直往浴缸里沉,她混身劇烈顫抖,眼中的淚流出來,慢慢滑到臉上,痛得再也掙扎不了推拒不得。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定被拍紅了,那里此時一陣麻木的痛,這個變態,顧惜大哭又大叫。

整個人狼狽得很。

頭發從浴帽里散了出來。

「我就是瘋子,就是變態,你才知道,你不是早知道了嗎?」

葉森俯身下去,邪魅的看著顧惜笑,然後從水里撈出她的身體,再次按趴在浴缸邊上。

「以為我舍不得打死你,你一定會什麼?一定會被我干死!」葉森冷哼,又啪一聲打在顧惜上,打得顧惜又是一陣的狼狽。

顧惜被這掌打得徹底麻木了,身體壓在浴缸邊上抽痛,頭發散亂,水花四濺。

她說不出話。

葉森眸光一閃,沒有再打顧惜,盯著她的背,手一陣的模索,突然用力。

冷著臉壓到她的身上。

下一剎,竟是合著滿池的水,強勢的破關而入。

「啊!」

顧惜身體一僵,一緊,她甩開頭,猛的掙動,她沒有想到他突然就——

在他模索時,在剛才她隱隱有所覺,可是,他太快,有著浴缸里的水她沒有感覺到痛,只是她不要!

顧惜不要。

葉森想要。

顧惜掙動,葉森直接按住,壓在她的身上,死死困住她,吻著她的後頸,一手扣住她的雙手。

一切不以顧惜的意志為轉移,葉森很快就壓著她動了起來,頭頂上突然有溫熱的水從花灑里沖下來,淋在兩人的身上頭上。

浴缸里,不停的有溫熱的水換進來,又流出去,保持著最合適的溫度,包圍著兩人的身體。

兩人的身體在水底下糾纏,糾纏不休,讓水溢得滿地都是。

不久。

顧惜的頭發全濕,葉森的也濕了,臉上都是溫熱的水。

浴室半開。

溫度直線上升,良久,整個浴室成了霧蒙蒙的一片,看不清道不明,只隱約有兩人纏綿的身體在水中起伏,起伏。

「……」

「……」

顧惜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身上的葉森把她翻了身,再次繼續,她閉著眼,已經沒有力氣。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抱著她側躺著。

依舊是繼續。

繼續再繼續。

他不知疲乏,狼一樣把她吃干抹淨,最後他朝著她的胸口,她根本來不及反應,眼前就是一大片的腥白。

「本來想讓你含出來的,想讓你直接吞下去,讓你全身上下都沾滿我的味道,等過幾天,試試。」

葉森粗喘的平復了一會,看著那一片腥白,看著落在顧惜的胸口,看著顧惜佔著濕發的臉,腥白。

他邪氣的笑,他剛下去的**差一點又起了來。

他伸出手在顧惜的身上一陣模索,動了動身體,壓,壓在她的身上,拍了拍她的臉︰「等過幾天,一定要試試,給我含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你他媽,你他媽——」

原本沒有力氣的顧惜忍不住了,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一股力氣,她喘息著猛的起身,惡心的躲開那一片的腥白,狠狠的盯著葉森學著他罵起人來。

罵著罵著她想到這是他罵過的,她停下來。

他剛才太快,她來不及躲開,低頭看著身上若有若無的腥白還有濃郁的味道,再看她之前呆著的地方水上的腥白色,她惡心。

他還要叫她含出來,叫她吃進去,他為什麼不自己吃!

他喜歡吃是吧?

他媽的為什麼不自己吃!

還想直接弄到她嘴里,他敢,他剛才要是真敢,她直接咬斷了他,以後,以後,他要是這樣做,她一定給他咬斷了。

就算來不及,不,她會時候注意。

別怪他。

誰叫他這麼惡心。

之前在電話里他就說過,他還真想!

「哈哈哈。」

葉森笑起來,听著顧惜罵人的話,學著他罵人的話,他大笑,看了一眼她躺過地方散開有腥白,他上前幾步站在顧惜面前,上下掃了她全身,快速的抱住她,把她抱在懷里,模模她的胸脖子還有身體,臉,頭發。

低頭看著她可憐被他吃過的小臉,邪魅風流︰「他媽的什麼?居然也學我罵人,小模小樣的。」

說完,不等顧惜開口,他咬住她的鼻子︰「小嬌包,還罵人,以後不準罵,嗯?你自己看看你多依懶我,還想把一切抹去,今天若不是看你病才剛好,不再折騰你,否則——放心我也會讓你舒服的,就像這次,敢說你不舒服,哪一次我沒讓你享受到了?口,jiao也是一種情趣,一種性的方式,就算這次的背後,還有很多情趣,以後一一的教給你,讓你開開眼界,好好享受,你現在是沒有吃過不知道,等嘗到了滋味說不定我不給你還不願意呢,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求我,讓我給你吃給你舌忝,小**。」

他竟把她的手拉到他的下面︰「據說跟吃冰淇淋一樣的美味,你說你要不要?」

「放開!」顧惜手握緊,冰淇淋一樣美味,她嘔,他還說今天不再折騰她,他折騰得還不夠?什麼看她病剛好,她從來沒有依懶過他。

她舒服又怎麼樣,那只是身體的舒服,她不用他教她,她也不要享受,她更不求他,他以為她真是**蕩婦?

顧惜滿臉通紅,憤怒惱恨,她永遠也不會愛上他那里,那麼骯髒的地方,怎麼會有人喜歡,他怎麼不找個人去舌忝,他說的她都不要听。

「不知情趣為何物的小東西,以前沒有人教你,以後我會好好教你,在我之前,竟還是處女,不懂很正常,你現在是不是不以為然?」

葉森看了一眼顧惜,死拉著她的手不放,身體磨擦著她的,帶著挑逗搖頭︰「不,或許你愛得不行,只是嘴硬,心里指不定怎麼稀罕!」

「你才稀罕,我一點也不稀罕,一點也不,什麼也不喜歡,你以為誰都像你!」顧惜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他知道什麼?

她猛的抽手,想從他手下抽回來,還有身體,死力的推他。在他的嘴里性很重要,在她看來精神更重要,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女人是上半身思考的動物,他知道什麼,啊?他不知道。

「我確實是稀罕。」

葉森竟是點頭笑。

低沉溫柔,笑畢,拉著顧惜︰「稀罕你這小東西得不行。」

「之前不是打死我嗎?」

顧惜見他的樣子,和事前又不一樣,他就不能不要天天玩變臉?他就不覺得矛盾嗎?一會狠厲,一會溫柔。

每次都是這樣。

每每如此。

顧惜抿著唇,因為她讓他在性方面高興了?

如果是這樣,她無話可說。

不對,他就是這死德性的。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我怎麼舍得?」葉森笑嘻嘻的抱著她,拂開她臉上的濕發很是稀罕的親了親︰「之前是你自己惹的。」

「你能不能不要老玩變臉,很好玩?」

顧惜無奈又氣惱。

「這可不能怪我,乖乖,你說哪次不是你惹的,本來好好的事你總是要弄得不高不興的,而且你不也喜歡。」

葉森理所當然的說,說罷對著顧惜邪魅的笑。

「我哪里喜歡,有時候不惹你你也是這個樣子的。」顧惜很想翻白眼,她恨恨的,突然到什麼,仰起頭,往後撐了撐盡力退開,她盯著葉森邪魅的笑,咬牙切齒的開口︰「你該不會是專門這樣玩我?」這是她剛想到的。

就像他每次在她惱的時候說是逗她玩的一樣。

不會真是這樣?

「哈哈。」

迎接顧惜的是葉森再一次的大笑。

「……」顧惜看著他。

「我的乖乖倒是,我不是說了,你也喜歡,一層不變的有什麼意思,時不時玩點花樣,才刺激,才能讓人更有興趣。」

葉森笑著,拍了拍顧惜的臉,挑著眉。

看他說得一本正經,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顧惜氣極。

她指著他。

說不出話來。

「哈哈。」

葉森又是一陣好笑。

顧惜深呼吸,她讓自己深呼吸,不受他的影響,她讓自己平靜。

所以說她絕不能沉溺在他給的溫柔里,這樣的情調還有刺激她理解不了,她的喜怒一股兒的都被他玩弄在手心。

她分不清他什麼時候是真怒什麼時候是假怒,什麼時候變臉。

她怎敢投入?

都是他的借口!她改變不了別人,不知道別人是真是假,她可以改變自己的心思,掌握自己的心。

「雖然發燒的你很乖,可是平時的你更有趣!」葉森凝著顧惜深呼吸的臉,好心的說了一句︰「平時的你更能挑起興趣。」

顧惜直接︰「……」無視,他怎麼說怎麼有理。

「不過這次我是真怒了,好了,過來,我給你洗頭,把頭發洗了,別又著涼了,那就慘了,洗了頭,出去喝粥。」

葉森模了一下顧惜的頭,忽然帶著顧惜往旁邊移了移,讓花灑里沖下的水淋在她的頭上。

「我自己來。」顧惜聞言,感覺著自己濕著的頭發,上面好像還在汗味,還有身上,有些涼了,她想自己來,她別過身體,別開頭。

「乖乖的,讓我來,坐下來,靠在浴缸里。」葉森手攏住她披散的頭發,一手抱著她,要她坐回浴缸里,並不放開她。

「我站著就可以了。」顧惜又動了動見他還是不放,堅持要給她洗,她心頭無奈,她不想他洗,可是,沒有辦法,扯了扯又扯不開,頭發被他抓著,身體也是,她皺眉沉臉抿唇看向浴缸。

浴缸里的水之前髒掉的已經都流掉,換成了干淨的溫水,但她還是感覺髒和不干淨,她不想躺下去。

還是站著。

葉森順著顧惜的目光,很快明白了什麼,他低頭狠咬了顧惜的臉,挑眉︰「都干淨了,平時也沒見你多干淨,居然又嫌髒,有什麼好髒的,坐下來,你身體還沒全好。」硬要顧惜坐下。

顧惜不願意,硬要站著,她一點也不覺得干淨,她就是嫌棄。

「你。」葉森皺眉緊盯她,沉著眸,顧惜堅持的對視。

片刻

葉森別開頭把花灑移了移,臉色沉冷的讓她站好,轉到她的身後給她洗頭發︰「好好站著,閉上眼,不要動,听我的動作。」

顧惜見葉森放棄,她也怕自己再著涼了,她移到花灑中間,花灑很大,倒是一點不冷,很舒服,由著沉著臉的葉森給她洗頭。

有必要沉著臉嗎?

既然沉著臉不高興那就讓她自己來。

她又沒說一定要他洗。

她不想躺下去而已,他為什麼不躺,他不會嫌不干淨。

顧惜想著,還是閉上眼,眼前都是水還有洗頭水的泡沫,帶著淡淡的清香,葉森臉色雖沉,可是動作很輕柔。

她能感覺到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揉著她的皮頭,輕輕的止癢,能感覺到他的手帶著洗發水慢慢的揉搓。

直到她的頭發都洗過,然後沖水,花灑沖下,一會就把她的頭洗干淨,她臉上眼晴上的泡沫也不見了。

她跟著他的動作。

在淡淡的清香中,他又洗了一遍,等洗完這第二遍,他拿出護發的在她頭發上抹起來,他的動作有力又不扯痛她。

她一開始還怕他會扯痛她。

這也是她不想他給洗的原因,她喜歡自己洗,自己洗比較知道怎麼舒服,別的人有時就差得多。

她也不喜歡去洗頭店洗。

誰知葉森一直到抹上護發的也沒有扯痛她,不知道還以為是專門洗頭的,他應該沒有幫誰洗過吧,自己的當然不算,若是有人給他洗她相信。

他不像是第一次給別人洗。

或許他真的替誰洗過。

這時,他修長的手在她的頭皮上穿稜,輕輕的給她按了起來,等著護發膏揮發出效果,同時給她用手梳理順頭發。

顧惜有些被他扯痛,不過只是輕微的,不久他就停下了動作,沖洗起來,很快沖洗干淨,他用浴帽把她的頭發束起。

顧惜睜開眼,望著葉森。

「可以了。」葉森接著給她洗臉。

柔軟的毛巾被他打濕變得溫熱,然後擰干,放在她的臉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移動,給她洗身體。

顧惜不由再次閉上眼。

那溫暖的輕柔的溫度,使得她嘆息。

他給她洗完了臉,沖干淨了身體,給她擦起身體,一會擦干淨,他松開她,自己洗起來,顧惜凝著他。

她想問他是不是給誰這樣洗過,想了想最終沒有。

葉森沒有洗多久,很快洗干淨了,他沒有洗頭,他頭之前才洗過,待用給顧惜擦過的毛巾擦干了身體,葉森抬頭,挑了挑唇。

從一邊的架子上扯下兩張長毛巾,先給顧惜包著,而後自己包了,上前抱住她,在浴室里按了按,關掉水沖掉浴缸里的水,出了浴室。

其它的明天會有人清理。

葉森把顧惜抱回房,放到沙發上,自顧的拿了一身衣服穿上,又給顧惜拿了一身要她自己穿,過後把床上的被子和床單被扯掉。

顧惜慢慢的穿,看著他。

葉森居然會換床單?雖然動作有點笨拙。

她以為他不會。

她本來想說她換的。

要不去客房。

「還沒穿好?」

在顧惜邊想邊看著葉森的時候,葉森已經換好了床單被子,丟到了浴室,他轉頭看向她,走到她面前,看她一眼︰「我來。」

又幫著她穿起衣服,顧惜正穿著上衣,她僵硬著,手被他拔開,揪著他的表情,看著他給她扣扣子,他臉上還是淡淡的,不過很認真專注。

想著他給她洗頭洗澡還有擦身體洗臉手上的溫柔,他不笑的時候也是很溫柔。

「行了。」

扣上最後一個扣子,葉森丟開手,拿出一旁的吹風按著她坐下給她吹起頭發來,他的動作仍舊溫柔,耐心專注。

有點點笨拙,不像給她洗頭那麼熟練,不過也不像是第一次,那個疑問再次浮現在顧惜心中。

她還是沒問。

也沒有反對,和洗頭時一樣,他的手在她的頭上穿稜,溫熱的風伴著清香,吹起她的頭發,漸漸的她的頭發干了,他又拿起梳子細細給她梳了,等到差不多才放下吹風,抱著她躺回床上,又給她蓋上被子︰「我去給你端粥,等著。」

語畢拍了一下她的臉。

帶著些許寵溺,還有笑。

顧惜看著他出去的身影,看著半合上的門。

手輕輕的撫著頭發,比她自己弄得還好,她沒有等多久,葉森就端著粥回來了,剛剛她想出去吃的,他沒有等她說出口,看著他進來。

她︰「我可以出去吃的。」

「還是在房里用吧,外面有人,你身體剛好。」葉森把端著的粥放到一邊的床櫃上,走到床邊坐下,對顧惜說。

「好吧。」

外面有人?是誰?顧惜想到葉森的秘書還有司機,她記得發燒時有他們,其它人她沒見過,或者是和他從京都回來?

不管是誰,她沒再提要出去,在房間里用她還是第一次,有些不習慣,等會還要吃藥,念及吃藥,她想到祈言她婆婆,想到回去。

「吃吧。」

葉森還是沒有讓顧惜自己動手,扶了她坐起,他端著粥吹了吹見涼了,拿著勺子對著她,喂她,顧惜頓了頓,張嘴吃下。

葉森沒有說話,一勺一勺的喂顧惜。

顧惜也沒說話,慢慢的由著他喂她吃。

粥很糯,不如上次葉森煮的,似乎不是他煮的,不知道是誰,不過還可以,對她這樣發燒後的人很好,淡淡的白粥清香,就是吃多了有點淡。

不過她現在不適合吃別的。

「味道怎麼樣?」

他又喂了顧惜一口,問。

「還好。」顧惜想想。

「嗯,我嘗過,還可以。」

葉森喂顧惜吃了一碗半才放下︰「還要不要?」

「不了。」

顧惜也覺得飽了,她搖了搖頭。

葉森便放下碗,突然對她說︰「那就算了,一碗多也夠了,我去給你端水過來,吃了藥就躺著睡吧,明天再給你弄更好吃的。」

他扶著顧惜讓她躺下。

顧惜望向他。

「今天要照顧你,來不及做,明天我親自給你調養。」葉森對上她的眸微微一笑,松開手,給她蓋好被子說。

哦,是這個意思。

「不用,不用麻煩,這就可以。」她開口,輕聲說。

他不用如此。

「乖一點。」葉森像是知道她所想,彈了一下她的鼻子,不再淡淡的,挑起唇笑,轉身把余下的粥端出門倒水。

顧惜︰「……」

很快,葉森端了水過來,坐在床邊,拿起一邊的藥喂顧惜,顧惜吃了自己端過水杯喝了水吞下。

有些苦,她多喝了幾口。

葉森在一邊看著。

顧惜把一杯水都喝完了,把杯子放到櫃子上︰「我想刷牙。」

她想到她還沒有刷牙。

「好,我抱你去。」

葉森沒說什麼,溫柔的開口,鎖著她。

不等她回答,他就把她又抱起來,抱到浴室,讓顧惜刷牙,顧惜被他抱著,對著鏡子看了鏡中的他一眼,他好像發現了對她邪魅一笑。

又變臉了。

顧惜低頭小心的刷牙。

她刷得不快也不慢,二分鐘後,她刷好了,葉森抱著她,猛的轉過她的身體,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寵溺疼愛的一笑︰「真香。」

顧惜被咬痛了,正要開口,他就退開了,她捂著嘴。

葉森抱著她轉了一個圈,臉上帶著笑出了浴室,把她放回床上。

「你還沒有吃飯吧,之前听你說的,你去吃吧,會不會冷了,我自己睡就是。」顧惜躺到床上,見葉森又撲了過來,想到他只顧著照顧她,似乎還沒有吃飯。

他——

不餓嗎?

顧惜心中倏的又有了復雜的感覺,理智還有冷靜下來的心不由的又多了些情緒,他一點不餓?

飯很可能冷了,他吃冷飯?還是自己熱。

「馬上去吃,你先睡,我吃了就過來陪你,有人熱著,不會冷。」

葉森漫不經心的,俯在她身上揉了一下她的頭發︰「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小東西不用等我。」

顧惜頷首︰「你去吧,很晚了,你應該也餓了。」她才又想到外面還有人。

「小東西是在關心我還是心疼?」

葉森因為顧惜的話還有表情,溫柔一笑,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你去吧。」

顧惜見他好像真不餓,不過還是該吃飯了,她開口。

「好。」

葉森笑著點頭︰「我知道寶寶心疼。」

躺在床上,顧惜過了大半天葉森還沒有回來,她腦中反反復復的又想起發燒時的事,還有發燒前的,發燒後的。

全是葉森。

全是他。

顧惜不知道葉森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後來漸漸睡了過去,早上起來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或者她一夜沒回來?

這夜她睡得很沉,難得的香甜,可能是吃了藥的效果,和之前被葉森吵醒前差不多,顧惜看了看房間又看了看窗台,再看了看門。

天色大亮。

似乎很晚了。

經過這一晚,她身體沒有半點不舒服,由于睡得香,整個人神輕氣爽,輕快精神,眼見睡不著,時間又不早,她等了會,掀開被子,下床前她轉回頭看了看床的另一邊,葉森應該回來睡了。

只是已經起床,不知道在哪里?

她的精氣神都回來了,下了床,身上的衣服不用換,她理了理頭發,進到浴室,浴室里已經清理干淨了,她對著鏡子洗漱整理好,出了浴室,走到房門前,輕輕打開。

剛要出去,就听到葉森的聲音。

他在說話。

她手頓了頓,往外看,是葉森,他正站在門外的走廊上,側對著她,英俊內斂的臉上帶著笑,對著手機說著話。

不知道什麼讓他高興。

身上穿著一身淡色的運動裝,額頭上有些像是水又像是汗的,頭發沒有造型,很隨意,顯得帥氣年輕。

脖子上搭著一塊毛巾。

像是剛跑步回來。

只是天都這麼亮了。

明亮的光線落在他的身上,像渡了一層光暈。

顧惜突的想到自己應該看看手機,看看幾點的。

「我過些天還會回京都。」她听到他說了這樣一句︰「昨天听說你要過來?」

手機那邊听不到,不知道是誰。

「……」

「麻煩你了,過些天回京,請你吃飯,你要是硬要過來,我讓人去接你。」

過了會,她又听到他說。

語氣很隨意親近還有高興。

應該是和他很熟的人,男的女的?他的家人還是?听他的話這個人要來找他?而葉森過些時間還要回京都。

他還要回去,他好像是不想要這人來,只是這人硬要過來,這人不知道幫了葉森什麼,葉森說要請吃飯,還說要是這人來派人去接。

顧惜正想著,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她的目光,葉森看了過來,兩人四目相對。

顧惜覺得不自在。

她朝著他淡淡的笑了笑,明明她沒有做錯什麼,沒有偷听,只是剛好湊巧了,她也不知道他在打電話,就在門外,她不過是想打開門看看,就這麼巧。

可是在他的目光下她覺得自己不自在了。

竟有點心虛。

他倒是沒有什麼,看了她一會,便收回目光,只是臉上的笑收了起來,淡淡的對著手機隨口說了一句,掛了電話,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

「怎麼起來了?」

「醒了。」

顧惜覺得自己沒看錯,正待再看,葉森收起手機走了過來,看著她,對著她微笑。

「收拾一下,一會蔣溪會來看你。」

然後,他又說。

顧惜︰「蔣溪過來?她來看我?」她一時顧不上去想是不是看錯了,蔣溪要來看她?

她看向他。

「嗯,她昨天去找過你,然後你知道的,當時秘書在那里,她知道你的情況,要來看你,見她真心關心你,我便同意了,已經讓人去接了,正要叫醒你。」

葉森解釋,勾著唇。

「我已經收拾好了,還有多久?」

經過祈言她婆婆的事,又經過發燒的事,她現在很想看到蔣溪,和蔣溪說說話,而且蔣溪去過店里,她也可以隨便從蔣溪那里知道她被葉森接走後周圍的人怎麼看,有沒有人看到什麼的。

問葉森沒有問蔣溪清楚。

「應該快了,收拾好了那就下去吃飯。」葉森听顧惜說收拾好了,他仔細的看了她一眼含著笑,見她確實收拾過,不過。

「去換身衣服,你這身。」顧惜身上的是昨夜穿的,葉森皺眉,拉著她回房間。

「你剛才和誰打電話,好像很高興。」

鬼使神差的,顧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問了。

葉森停下步子,側過頭,不知道是驚訝還是什麼,鎖著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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